房間狹小又隻有一個起居室,孩子們在一邊學習,倆大人眼對着眼,無法躲及的視線就隻能膠着在一起,纏綿而情誼漸深。
祖驚晔是個剛開葷的人,木楊爲他徹底打開了一個新奇的世界,那種滅頂的感覺令人食之入髓,在不能外出活動發洩多餘精力的時候,他時常一激動就扯着人往廁所裏帶。
木楊這具身體本就節操掉了一地,一經撩撥就嬌軟地攀附着男人,任由其這樣那樣。
倆人親昵的接觸交融,無疑是感情最簡單最直接的升溫法子,沒羞沒臊地過了半個多月,雪終于停了,他們聽見走廊裏人們的歡呼聲,眉眼也跟着放松許多。
第二天溫度就開始回升了幾度,人們包含着希望一個小時問上好幾次,還下雪嗎,多少度了,就是聽到回升零點一度的答案,他們都能夠滿足地笑上半天。
木楊怔怔地望着那笑容,心裏酸澀不已,想想這些天他們都很安分地待在走廊裏,并沒有因爲房屋裏的人享受着暖氣和寬敞的地方而不滿,堅強地互相鼓勵地渡過了最煎熬的日子。
她突然想要偉大一次,管它什麽優勝劣汰,管它什麽幫得一時幫不了一世。她也不想要從他們身上索求什麽回報,不去考慮自己現在每消耗多一點晶核儲存,自己未來前往其他位面的危險便多一丢丢。
人嘛,總要爲别人多做些事情的。她能多幫助一些是一些吧。
于是某一天早上,許多人手裏都有十顆玻璃球大小透明的丸子,上面還包裹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這些丸子可以幫助他們有一成的把握激發異能,即便技法不了也能夠淬煉他們的身體,力量、敏捷度、五官敏感度、速度等等都會又很大程度的提高。隻是她要求他們不能夠忘記自己得到的幫助,悄無聲息地服用丸子,不管能不能成功激發異能,都要記得在危險時刻伸出手幫幫身邊的人。
人們小心翼翼地握着手,滿是激動和振奮,他們一定會加入到抵抗末日迎接人類新紀元的奮鬥中。
不過五日的功夫,白天最高溫度能夠超四十度,晚上依舊會降至十度左右,人們已經不再抱怨了,他們開始積極參與到政、府和軍、隊發布的任務中,賺取積分來赢得更多的生存物資。
S市安全基地在一個大雪的殘酷環境下,竟然很快實行了積分制度。其他不少大型基地也都在穩步實行着,難得沒有在這方面浪費很長的時間進行摸索。
當然這一切是木楊向祖驚晔建議的,臉皮很厚毫無壓力地将男女主統一全國後頒布的政策,提前給實施了。生存環境的安穩,有助于人們心理調節,全身心投入到人類新文明的建設中來,更有利于人們的團結,提早結束末日。
一切上了軌道,S市才安排出一個連的士兵護送着幾個重要人物,帶着一群自願跟随的百姓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
木楊一家四口的修煉一天都沒有落下,他們都是對自己狠得下心的人,進行着殘酷地空杯修煉方式,效果不錯。祖驚晔是異能六級,木楊是五級,倆娃也不甘落後地剛剛也踏入五級的行列。
那場雪後,喪屍們進階很快已經有了三級喪屍的行蹤,而且動植物發生了變異,城市裏成群結隊的喪屍鼠、喪屍貓、喪屍狗襲擊人的事件已經稀疏平常,大群的喪屍鳥占據了空中,使得磁暴剛穩定下來的空中依舊不适合飛機地行駛。
地下水大部分被喪屍病毒浸透,政、府和軍、隊大量招募水洗異能者,研發團隊也在努力将被污染的水淨化,雙管齊下勉強維持各個安全區人們的飲用水。
這已經是末日的第三個月了,還不算最初那一個月的暴亂,人們臉上很少露出笑臉,渾身髒兮兮灰撲撲地,又黑又瘦,跟F洲難民沒什麽區别了。
祖驚晔異能提升了,他用精神力開辟的空間也擴大了一倍,且他看了木楊尋來的關于修士開辟成長型種植空間的啓發,嘗試着做了些改變,就像是原來的空間是封閉性的,一切時間都靜止在狹窄黑暗的空間中,如今有一部分另辟出來,有了門和窗戶,跟外界有了些連同。
他嘗試過将一個京都老頭寶貝的鹦鹉給放入空間,然後下一秒S市的他則将其放出來,毛發沒有絲毫地損傷,那鳥依舊跟其主人樣神情傲慢,掐着嗓子訓斥了一通,聽得他煩,又将這小神給請了回去。
如此他反複用各種活物給試驗了一番,還時刻關注着其在空間裏的變化,确定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後,便将京都自己手下一隊親兵給送來二十來個。
他是精神系的異能,最能夠感受到人心下的險惡,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是那種遇到敵人嚴刑拷打甚至是迷藥誘惑,都能夠咬着牙抗過來的漢子。
祖驚晔沒有瞞着他們,解釋說自己有個雙胞胎兄弟,倆人之間心生感應尤爲強烈,能夠互相傳送些東西。
有了這二十來人異能四級以上的漢子們,木楊母子三人完全沒有跟喪屍切磋的機會,隻是坐在舒适的房車裏,繼續着修煉與玩耍的日子。
“祖先生,這是你帶來的人?”任彬他們一行人瞧見一夜之間多出來戰鬥力強悍的二十七個穿着迷彩服身材挺拔高大的士兵,便上前來詢問。
“對,”祖驚晔沒忘将改裝後攜節能水空調的吉普車弄來兩輛,還有改裝全封閉抗彈的軍卡。就是車頂戒備的人都有着抗彈玻璃罩着,還能吹着涼氣。
“他們也是咱國家軍、隊編制吧?”任彬說着話,眼睛餘光卻是望向房車玻璃的,隻可惜玻璃貼了膜,從外面并不能夠看見裏面的情形。
祖驚晔坐在副駕駛座上,裏面的涼氣沒有絲毫避諱地流淌出來,讓靠近的人們心生貪戀,他扯着唇角道:“對,但是在末日S市的部隊跟B市的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