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等你變得厲害了,這一切都成了你傳奇的绯聞,更卓顯你魅力的所在。”
木楊怔怔地望着他,乖巧地趴在他懷裏,宿命從來都比她過得潇灑,或許也是因爲他擁有絕對的實力,一切的惡言惡語非但損傷不了他,反而會成爲他對待敵人的一種迷惑性地手段。
是啊,實力才是重錘,比一切虛彈厲害多了。
她心裏已經認同了,還是惡狠狠地說:“你貫會哄我!”
“哄你是想讓你開心呐,我說的也沒錯,一切就交給時間,實在不行還有爺在前面頂着呢。其實,你不覺得當倆不受世俗約束的壞人,也蠻刺激和舒坦地,恣意地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隻要不觸及自個兒的底線,生活才有趣。”
這個話題暫時還算圓滿地揭過去,諸經宇又跟她說自己如何成爲闵家的繼承人。
原來闵家在天輝聯盟是個擁有着數千年家族史的古老世家,可以說其祖先便是開創天輝聯盟的大功臣,在星都是特殊存在的世家之一。有了這個優勢,在哨兵和向導分化出來後,他們便搶先人一步開始讓子嗣同其結合挑選更具有天賦的繼承人。
一代代細心地經營,讓闵家發展越來越好,如今已經是天輝聯盟超一流世家。
這麽多年如此費心地經營,其背後是越來越多天賦的人被強勢汲取進來,更多沒有覺醒哨兵和向導能力的子嗣被抛棄,優勢漸漸地被不折手段帶來的副作用給拉扯住,闵家陷入了一場空前不爲外人所知的危機中。
天輝聯盟塔是聯盟的心髒,這顆心髒被五個超一流世家緊緊攥住,掌控着整個聯盟爲自己謀求着利益。闵家到了闵子誠這一代也僅僅有他一個人能力超群,一步步地爬升至首席哨兵的位置的子嗣,還有便是将要成爲闵子誠未婚妻的夏藝林這個天賦極高半途覺醒的向導。
其餘的人雖然也有覺醒哨兵和向導的子嗣的能力,但是天賦太過普通,像是将自個兒的能力都集中于闵子誠一個人身上。他的優秀讓整個天輝聯盟的民衆們激動和崇拜,其幾乎成爲星盟塔的象征,他在,天輝聯盟将永存,事實上這次川天星使用權的争奪,他的貢獻占據了大半。
闵子誠也讓闵家瞬間高于其他四個超一流世家,在塔分配任務調控整個聯盟的工作中擁有着超過百分之六十的話語權。
這個現象在普通民衆眼裏,應該是值得慶賀的,可是在闵家便成爲一種潛在的危機。
闵子誠爲人正派可以說做事一闆一眼,完全按照數千年前人類瑰寶儒家思想來标榜自己做事。他眼裏容不得沙,甚至能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闵家有着太多掩埋的污垢,他們不敢讓闵子誠接觸,生怕他将整個闵家給端了,爲聯盟的民衆們謀福。
所以身爲超一流世家的闵子誠并不算富裕,木楊上次大購物一通,已經消耗了他七成的家資。
闵家仰仗着他的實力,怯于他的正直,兩番拉扯之下,在川天星資源分配和調控上徹底爆發了。看着巨大利益不能夠入了家族的室苦私庫,闵家人有苦說不出,還得在衆人面前表現得很支持他的決定。
背地裏他們一直未曾放棄選拔一個頂替他的闵家子嗣,天賦要高,腦袋靈泛,能忠于家族爲自個兒謀取福利。即便不能頂替,也得與其實力相當,在危機到來時與之抗衡。
闵家在整個星際搜羅尚未被塔登記天賦極高的民衆,大批量的子嗣誕生出來,天賦不合格地被抛棄,掙紮于溫飽線上,天賦還算湊合的被集中起來,在超強度的訓練中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們要麽成爲家族護衛,要麽成爲子嗣的制造機,要麽被重點培養用以飼養哨兵王。
沒錯,諸經宇便是成功頂替了一個好不起眼的闵家子嗣進入到哨兵王的選拔中,并脫穎而出成爲闵家人冉冉升起新的希望。哨兵王還在繼續制造中,當然了期間産生大批量無天賦的子嗣則被輸送參與進川天星資源的開采等一系列工作中去。
他輕描淡寫的話,讓木楊腦補出諸多激烈無硝煙的戰場,養蠱王和古代培養主子的貼身暗衛的殘忍生死淘汰的規則她是知道的,哨兵王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還沒有天真到以爲他是爲了自個兒才冒着生死的危險在闵家站穩腳步,輕歎口氣道:“我知道你這麽做有自己的想法,但你既然招惹了我,那便在做事情前爲我想想。我,我沒有那麽得偉大,讓自己的哨兵拿着生命去承擔自己聯盟乃至星際民衆的存亡。明明活着能做很多的事情,有更多的可能。”
諸經宇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地摩擦着她的臉,小女人很精緻漂亮,是上天賜給他一生中最美的禮物,“媳婦兒,這個我沒法給你保證,人的一生有些可爲有些不能爲,有些必須爲,但我會盡量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你呐,是我唯一的牽挂。”
他經曆過太多的戰場了,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了血腥的洗禮,戰争需要哨兵,可同樣哨兵是爲了戰争而生。他從一開始便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哪怕迎娶了陶木楊,也僅僅是想奢望過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再深入便沒了。
當初陶木楊離開時,他也選擇損傷自己,放她走,更甚至諸經宇想好了如何清洗她身上的罵名,還她一個她期待擁有的生活,當做自個兒對她的虧欠。
隻是當時他傷的有些重,銷聲匿迹了一段時日,再次出現在她面前,諸經宇發現這個小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在他心底落下了極深的刻痕,起碼他看見她便有種被吸引的迫切感,見她對闵子誠微笑喊着子誠哥哥,渾身的血液都在咆哮着。
他上百年的生命中頭一次深刻理解了嫉妒一詞是怎麽回事,如今又同她徹底結合,不僅身體還有精神上對她産生了濃濃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