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敢親嗎
剛剛錄音她以爲隻是普通的撒酒瘋,現在居然還升級了。
大佬不僅侮辱她的酒品,還踐踏她的人格。
這個鍋說什麽她都不背。
宋時年顫抖着手指,指着眼前這個陰險的男人。
“不可能。”
她堅決不承認,隻是——
‘公主裙。’
‘老巫婆。’
‘我天使的翅膀呢?’
脹痛的大腦忽然湧入了一點零碎的隻言片語。
宋時年如遭雷劈,她驚恐地看着閻郁:“我想起來了!我說了很多話,都被你聽見了!”
閻郁戲谑的表情一頓,心微微提起。
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不動聲色地看着時年。
昨天時年喝了整整3瓶紅酒,發了一整晚的酒瘋。
後來終于被自己吓得上床了,隻是又跳又鬧耍酒瘋,後半夜還吐了一床,他隻能叫服務員來打掃。
然後把她拎進洗手間,讓服務員給她草草洗了澡才安生下來。
剛剛看到時年懵懵懂懂的醒了,表情也迷茫,還以爲她忘了醉酒被自己套話的事了。
現在是想起來了?
閻郁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心裏卻正想着對策,就聽女孩突然慘叫一聲,然後抱着小腦袋在床上一下一下的磕。
“啊,頭疼。我怎麽一句都想不起來了呢?”
閻郁抽了抽嘴角:……
他無奈扶額,忍住想笑的沖動。
“啊!到底是什麽事呢?”
閻緩緩舒了口氣,好心地問:“你的醉話我都錄音了,要聽嗎?”
宋時年動作一僵,翻着死魚眼白了他一眼,蹲在床上繼續懷疑人生。
男人清冷的眸光變得溫和,道:“你說你是小仙女,剛剛下凡。”
她羞恥地閉上眼,太丢人了。
“你還說你有個戀愛,問我談不談。”
捂住臉,又想磨她那四十米的大刀了。
“對了,還有剛剛的,你說你是睡美人,非要我親你。”
閻郁卻一臉正派地看着自己,眼神閃過一絲不贊同。
他居然這麽理直氣壯。
真是信了他的邪了。
宋時年想明白了,這狗男人就是想羞辱她,隻是以爲這樣她就怕了嗎?
大佬真是太天真了。
宋時年強硬壓下着體内的羞恥感,木着臉往床上一躺,看向閻郁挑釁道:“那你敢過來親我嗎?”
被反将一軍的閻郁:“……”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的宋時年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防備的看着男人,就見男人一個轉身,居然去關門了。
宋時年看着那個見到閻郁轉身就腳底抹油的八卦臉經理,心裏呐喊,别走,幫我報警。
大佬他吃不起激将法。
那她到底是反抗呢,還是躺平呢?
反抗吧,她就看不到自己還有多少個親親任務了。
也不知道昨晚完成了多少指标。
躺平吧,宋時年又有點害怕。
要不然她也不會想出灌醉閻郁偷偷親他的馊主意。
不就是不好意思當他的面親他麽。
宋時年緊張的一腦門的汗,正天人交戰着,就看到已經關好門,正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淡淡說道:“知道你屬什麽嗎?”
大佬:頭疼。
宋小慫:給你牽手。
大佬:心口疼。
宋小慫:給你親親。
大佬瞥了眼旁邊的床,眼神隐晦幽深:站不穩了。
宋小慫驚呼:你可别死,你還沒把我送回家呢?
大佬惱羞成怒:休想。
小作者:哈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