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她們看男人的眼光,是不是也一樣?
唐程見時年不以爲然,都要氣的跳腳。
他指着時年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怎麽這麽笨!都不會爲自己的将來打算打算嗎?再說一套房子而已,擱别人可能十輩子都掙不來,但是閻郁又不是别人,他看賭石一看一個準,這種房子在他那裏,也就是買一塊賭石的事情。”
宋時年見唐程說的輕飄飄的,心裏就氣上了。
她怒瞪着唐程,“你知道什麽?别人家院子裏就算掉了金子,也不是你能觊觎的。就算閻郁一天能看一百塊賭石,那也跟我們沒關系!再說,他以後都不會再看賭石了。”
看一次掉一滴血,這是活生生的拿壽命換天賦啊。
“怎麽跟我們沒關系?你是他老婆,他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再說又不是你去要他家的全部材料,隻是要這麽一套房子而已,對閻家來說隻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你爲什麽這麽固執?”
宋時年無奈,“這不是固執不固執的事情,行了行了,等我以後成了全國最優秀的服裝設計師,我自己出錢買一套這裏的房子。”
唐程聽了直接冷笑:“你能賺那麽多錢?還是你能活那麽久?”
這話隻是情急之下的脫口而出,一說完他就後悔了。
而時年聽了,清秀的眉頭也不禁皺了皺。
她擡頭,目光探尋地看向唐程,直視着他的眼睛,問道:“你今天好奇怪。你到底想說什麽?别拐彎抹角了行嗎?”
唐程慌忙移開視線,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心裏有鬼。
他躲開時年的探究,含糊地說道:“我還不是擔心你被人家始亂終棄,讓你好好替自己的後半生打算打算。”
宋時年盯着唐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理所然,她半信半疑地收回視線,道:“我才十八歲,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想那麽遠幹嘛!”
唐程聽了,氣悶地小聲嘀咕:“你以爲你還能活多久啊。”
宋時年瞪向唐程:“你小聲在那裏嘀咕什麽呢。”
“說你笨,遲早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宋時年冷笑回去:“就你聰明?現在還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地躲在這裏不敢出去?!”
唐程聽了,臉當即就黑了,伴随着咬牙切齒地聲音:“唐曉諾那個瘋丫頭,從小就兩面三刀,現在居然還雇兇殺人,她不是瘋了吧?”
宋時年聽了,糾結了幾秒,才抽着臉勸道:“沒證據你就别再這裏啰嗦了,要是有證據你趕快交給警方。”
她也煩唐曉諾,但是現在對她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唐曉諾還懷孕了,孩子還是時聞舟的?!
不過,唐曉諾今天通過時媽媽約她出去,還帶了兩個彪形大漢,目的是什麽?
僅僅是告訴自己,她懷孕了?
還是想綁架自己?因爲報複完唐程手下那群渣渣,然後開始輪到自己了?
她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麽?
宋時年說完,頓了頓,表情扭曲地看着唐程輕聲勸道:“算了,你就好好躲在這裏吧。至于唐曉諾,交給小叔叔處理吧。”
“嗯?時聞舟?需要他處理什麽?”唐程不明所以。
宋時年:“你一個大男人就别這麽八卦了。”
說完頭一轉,就往公寓裏面走。
唐程見時年要離開,連忙跟了上去,邊急急的勸道:“我跟你說的話你放心上點,沒事的時候琢磨琢磨,好好替自己考慮考慮,别一天到晚傻呵呵樂的跟個傻子一樣。”
宋時年黑了臉,對唐程投去了死亡凝視。
唐程見她油鹽不進,也很生氣,“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你真啰嗦。”
“我這是爲了誰?你要不是我妹妹,我幹嘛多這個嘴?”
“呦,你也知道你這是多嘴啊?”
“時年!!!”
……
兩人吵吵鬧鬧地坐電梯回了頂層。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裏坐着的閻郁和樓景越相談甚歡,而廚房裏,方慧正在不停地忙碌着,樓少是不是給打個下手。
這個氣氛,是不是太和諧了點?
就連粗線條的唐程也看出了問題,他呆呆地看了眼中年氣度沉穩得體的樓景越,又看了眼廚房裏賢惠慈祥的方慧,轉而看向時年,小聲地問道:“他們怎麽搞得跟親家一樣?”
“咳咳!”
宋時年驚恐了下,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咳嗽了起來。
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肺都被咳的難受。
閻郁見了,三兩步走了過來,一邊順着時年的背一邊問:“怎麽回事?進門的時候不還好好地嗎?”
宋時年咳的漲紅了臉,一臉無辜難受。
剛剛進門是好好的,可是唐程語出驚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還把控訴地目光投向了唐程。
害的他被閻郁當即惡狠狠瞪了兩眼。
唐程:“……”
這時一道溫柔關切地女生傳了過來,伴随着對方遞過來的那杯水:
“來來來,時年快點喝杯水緩緩。”
宋時年此時什麽都管不了,看到遞到面前的水杯一下接過,仰頭就往嘴裏灌。
看的一旁的方慧暗暗擔憂:“慢點喝慢點喝,小心嗆着。”
好在這一次宋時年沒事,好好地喝完了這杯水,咳嗽也緩了下來。
她看了眼手中的水杯,紅着臉不好意思看看向方慧,“謝謝師傅。”
方慧慈祥一笑,關愛地看着時年說道:“叫我慧姨就行了,師傅不師傅的那是外人叫的。”
一句話,一下子又拉足了時年的好感度。
宋時年燦然一笑,“謝謝慧姨。”
唐程:“……”爲什麽自己這個妹妹就這麽欣然接受了?
就算他再遲鈍,也感覺到姓樓的這一家三口态度詭異不正常,爲什麽時年一點都不懷疑?
一旁的閻郁又暗暗擔憂了下。
他家老婆事情不到眼前懸着,她是看不到危險的。
這樣很容易被拐走,他以後得看的再緊點才行。
樓少:“……”這個新認的妹妹,似乎腦子不太好的亞子。
樓景越:……慧慧的女兒長得雖然沒有她年輕時的五分風采,但是這單蠢輕信的毛病,倒是一脈相傳。
不過,他擡頭,目光微不可查地在閻郁身上徘徊片刻,又移開了去。
也不知道她們看男人的眼光,是不是也一樣?
現在這個閻郁看出來對時年很在乎;
可是當年,他哥哥何嘗不是對慧慧關懷備至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