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讓自己的愛人,解釋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清白
宋時年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小聲地勸道:“你怎麽能這麽說沈醫生呢?他也是好心,隻是在關心我的身體。”
閻郁眼睛一眯:“那你心虛什麽?”
宋時年吓得一下子蹦的老高了,“誰心虛了?你别胡說八道好不好?”
閻郁看着她誇張的動作和語氣,一言不發。
宋爸爸宋媽媽也雙雙扶額頭疼。
就這樣的閨女,還想當女一号,還想一炮而紅,還想紅遍全國,還想拿獎拿到手軟?
宋媽媽皺眉瞪了時年一眼,訓道:“還不趕緊給我坐下。”
宋時年心虛地摸了摸脖子,還是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咳咳,她剛剛的行爲,确實有點誇張。
可能在他們看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宋時年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才讪讪的解釋着說道:“我跟沈言醫生沒什麽的,出院後,我都沒怎麽見過他。而且,聽凡凡說他也有門當戶對的未婚妻的。”
閻郁看着宋時年,臉色更涼了:“我有說你們有什麽嗎?!”
宋時年頓時想死:“!!!”
她悲憤的望天,欲哭無淚。
宋爸爸頭疼地看了眼時年,又看向閻郁,開口解圍:“小閻啊,你和凡凡剛剛相認,和年年也才剛開始相處,以後難免會有很多摩擦和矛盾。今天這件事,年年是做錯了,她不應該撒謊。不過你們剛認識沒多久,對她也别太苛責了。”
宋國棟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的老臉都要丢光了。
但是他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這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不管怎麽說,閻郁是凡凡的親爸爸,更何況小閻長得不錯、經濟又好,以後年年跟着她,不會過苦日子的。
更重要的是,小閻這孩子有心啊。
看看自己房間衣櫃裏那些大小正合适的衣服,還有桌上的老式收音機,還有牆根那根釣魚竿,沒一個都熨帖到他心裏去了。
他敢說,就算是生了個兒子,也不會有小閻這麽貼心的。
宋爸爸越想越感慨,對着閻郁不禁推心置腹起來,“這婚姻啊,就是互相磨合的過程。當然,年年現在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相反的,你卻記住了所有的事情,所以你現在吃虧了點,必然要忍受着很強的心裏折磨。如果……”
他想說,如果實在等不到了不想忍了,他也絕對不會對他有怨言。
到時候他還是凡凡的爸爸。
隻是閻郁沒有給他說這話的機會,而是打斷了他,直接說道:“爸你嚴重了,我相信年年以後一定會記起我的。我也相信以後年年做任何事都會想到我這個她兒子的爸爸,以後也不會對我們撒謊的。”
他看向時年,似笑非笑地問:“對吧?”
宋時年不忿地瞪了他一眼。
她轉過頭,剛想跟爸爸告狀,就看到爸爸也失落地看着自己,滿眼不贊同。
再看向母親,母親更是擔憂地看着自己。
再看向宋安凡,他正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眼神異常緊張,生怕自己跟閻郁一拍兩散,他好不容易盼來的新家,又要沒了。
宋時年:“……”
可憐,弱小,又無助。
她歎了口氣隻能妥協了,忙揮揮手,“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對你撒謊了。”
閻郁見狀,突然笑了,如風雲霁月,對着衆人道:“吃飯吧。”
宋時年郁悶地拿起筷子,就要夾紅燒肉。
隻是紅燒肉卻放在閻郁的面前,他們倆剛剛來了這一出,她實在不好意思伸手過去。
于是抿了抿唇,決定吃别的。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想出要夾什麽菜,碗裏突然被放了一塊又肥又大的紅燒肉。
宋時年側過頭,就看到閻郁把肉夾給她,邊輕笑着說道:“吃吧。累了一天了,吃點肉補補。”
宋時年這一刻,心酸了。
她剛剛好像确實不對,是自己鬼使神差的撒了謊,還死不承認。
她其實确實在遇見閻郁之前,對沈言醫生有那麽一丢丢的好感。
隻是她真的跟沈言醫生沒有任何逾越的關系。
宋時年看着碗裏的紅燒肉,又擡頭看了眼對面正在吃飯的父母一眼,她頓了頓,小小的挪了挪身子,湊近到閻郁身邊,用着更小聲的聲音強調道:“閻郁,我真的跟沈言醫生沒什麽的。”
閻郁這一刻心情格外複雜。
心酸、不解、郁悶、失望、心疼、還有欣喜。
很多情緒紛紛來臨。
試問有哪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愛人跟别的男人通電話的時候,模糊自己的存在時,會面不改色呢?
但就像宋父說的,這件事,偏偏不能怪時年。
雖然在自己的角度,他和時年早已結婚,并且深愛彼此絕無二心;
但是在眼前的時年看來,她隻是一個前一晚看小說看入迷、結果昏迷五年、五年後剛剛醒過來的、沒有感情經曆和婚姻經曆的一個女大學生而已。
況且,在時年認識自己之前,就先認識了沈言。
再這樣的情況下,時年對英俊帥氣還很關心她的男人生出一些好感,也很正常。
閻郁哪怕再心痛,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但是事實是一回事,身臨其境的感受又是一回事。
當他剛剛看着時年,看着她心虛又不安地跟自己解釋,她和另一個男人沒什麽的時候,他的心比撕心裂肺還痛。
是那種面前不動聲色、内裏早已千瘡百孔的無奈和無力。
讓自己的愛人,解釋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清白時,這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可他偏偏……無能爲力。
閻郁掩下心底的茫然和悲傷,對時年笑了笑,溫和地說道:“我相信你,吃飯吧。再不吃飯就涼了。”
宋時年眨了眨眼,跟着點頭,然後吃起了飯。
許曼绫是在他們吃完飯半小時後才到的。
那個時候宋時年正吃得飽飽的躺在沙發上犯懶,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然後所有人立刻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包括宋安凡也是。
生怕她再說話不過腦子。
宋時年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拿起手機一看,是許曼绫。
無端端的松了口氣是怎麽回事?!
頭疼。
她雄赳赳氣昂昂的拿着手機朝盯過來的人展示了一圈來電頁面,确定他們看到了然後讪讪地收回好奇打量的視線,才拿回手機接通,“喂,曼绫,你到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