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小雌性用力推搡辛遠,對于辛遠的擁抱她明顯不樂意。
“你放開我,你給我滾。”
辛遠面上表情依舊緩和,隻是加大了手臂的力氣。
“辛雅别鬧,聽話。”
“今天才輪到我,讓我們好好待一會兒。”
辛遠強硬地圈住辛雅,聲音溫柔眼神卻逐漸變冷。
“辛遠,我要和你解除伴侶關系。”
辛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氣得胸脯起伏不定。
“不可能。”
本來嘴角噙笑的辛遠,像是被觸碰了逆鱗一般。
他雙目赤紅,布滿血絲。
“我是不會和你結伴的,你不要再想了。”
耐心消散,辛遠直接将辛雅推到。
屋中的地上鋪滿了獸皮,辛遠也不用擔心撞疼了辛雅。
“放開我,我要和你解除伴侶。”
“你策反獅族,還囚禁我。”
“我不要你這樣的伴侶,你不配做我的第一伴侶了。”
辛雅雙手不住的拍打壓在自己身上的辛遠。
屋中的柴火堆,一直在燃燒。
光亮的火光,将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映在石牆上。
辛雅怒目而視,像是看仇人一般。
辛遠面露不悅,一隻手高高舉起。
“你還要打我?”
辛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着面前健壯的雄性。
辛遠眼中閃過掙紮,望着身下像發怒小獸似的辛雅。
“辛雅聽話,我們好好的。”
辛遠身體壓下,俯在辛雅的脖頸處。
辛雅梗着脖子,垂下眼睑看到了辛遠背上的抓痕。
她擡手看了看自己磨平的指甲,辛遠身上的抓痕明顯是新傷。
她是已經結過伴的小雌性,自然明白那抓痕背後的故事。
“你和别的小雌性在一起了。”
心中再怎麽記恨辛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痛。
辛遠親吻的動作,有瞬間停頓。
他也不作隐瞞,輕聲道:“隻是一個小女奴,不用在意。”
辛雅知道自己抗衡不過,隻能躺在地上挺··屍。
這邊辛遠在趕場子,那邊辛澤來到了獅族的集中營。
小獅子們就被關在這裏,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置分配。
“辛澤雄性,你怎麽來了?”
守在集中營的獅族雄性,見到辛澤連忙帶着笑容迎上來。
“有沒有新進的小獅子。”
“有的,有的,十七八隻。”
守衛雄性聽了辛澤的要求,沒有絲毫隐瞞。
“過了冬,又有三個小女奴生了獅崽。”
守衛雄性邊說邊打開集中營的木門,一臉的谄媚。
“全都是三個月左右的小崽子,最好調教。”
木門被打開,火把的光亮照進集中營的石屋中。
石屋中聚集着十七八隻小獅子,長期沒有洗澡。
屋中糞便的氣息和異味,直沖腦門。
辛澤皺眉掩面,綠色的眸子發着暗光。
他很快就分辨出了其中的崽崽,一二三四。
爲什麽隻有四隻,最弱的小五呢?
老大他們也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辛澤,高興地朝門口湧來。
守衛雄性見狀,手腕一抖。
一條細長的鞭子就甩了下來,啪啪啪。
黑色的鞭子打在了首當其中的老大身上,立時有道血痕出現。
“他們是連興從外面帶回來的崽崽,還沒有經過調教。”
守衛雄性臉上賠笑,手中的鞭子還在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