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遠的石屋,陸陸續續進了不少的英姿挺拔的雄性。
汪凝此時被景深帶到了一間側屋,美其名曰爲她更換房間。
景深在門口看守,汪凝隻能眼巴巴地聽着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石屋主屋,景深嚴肅着一張臉看向下首的五名雄性。
“辛澤雄性喚我們前來,可是有事要吩咐。”一個雄性向辛澤行禮。
景深掃視一圈,再次确認幾名雄性。
這幾個雄性,是他隐藏在暗處的忠臣。
也是忠心效忠他的雄性,他絕對信任的雄性。
他們幾個雄性,暗地裏替他培養實力。
“我要讓你們幫我找一個小雌性。”
“小雌性,辛澤雄性喜歡的小雌性?”
辛澤剛一說完,一個憨頭巴腦的雄性直白的說了出來。
其他幾個雄性,像是看白癡一般看向着他。
“莫多你有沒有腦子,怎麽問得這麽直白。”
“可不是。”
站在莫多身邊的雄性,重重地拍了莫多一巴掌。
莫多被他打得後退一步,随後他又上前掐住那雄性的腰。
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就将那雄性舉了起來。
看着十分輕而易舉,就像是拎小雞似的。
“喂,莫多放開我。”
被莫多舉高高的雄性面頰通紅,害羞不已。
其他雄性也是笑着指指點點,讓他覺得面子裏子掉了一地。
最後還是辛澤開口,莫多才放開了身上的。
“好了,這是小雌性穿過的衣服。一定要盡快找到她。”
冷清幽消失已經三天了,再不找到她怕是有生命危險。
辛澤将手中的獸皮衣服遞給莫多,他拿到鼻尖嗅了嗅。
這五個雄性的五感據在,而且比普通的百姓還要強很多。
“好了,我們記住了。”
将獸皮衣傳了一圈,又交給了辛澤。
“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辛澤昨晚最後的叮囑,五名雄性轉身出了石屋各自奔走。
五名雄性離開後,景深這才放汪凝出屋。
“辛澤,那些雄性來家裏幹什麽?”
辛澤對冷清幽失蹤關切的态度,她想不在意也不可能。
“沒什麽,你不需要知道。”
汪凝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本來還可以容忍她,将她養在石屋。
可是現在,她竟然挑撥他們的關系。
那就是罪該萬死,她還是回到她該回到地方吧。
自此辛澤對待汪凝的态度大不如前,每天交給營屋獵物也開始斷貨。
不出三天,就營屋負責看管的雄性找了過來。
“汪凝,有雄性來找你。”
有那五個雄性分擔重擔,景深就留在石屋看管汪凝。
這天,剛吃過早飯景深就通知汪凝到客廳。
汪凝本以爲是犬族的雄性找來了,歡天喜地迎了出來。
可當她看到那個雄性,臉立刻白了。
“你··你怎麽來了?”
汪凝趕快都躲到景深後面,心驚膽顫的看着那個雄性。
“辛澤雄性已經三天沒有送獵物了。”
“我今天來是想問一問,汪凝這個小女奴你們還包嗎?”
有些雄性遇到喜歡的小女奴,會連續保養她們幾天。
這樣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