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從廚房探出頭,正要詢問。
一股雌性發··情··的味道,讓他的呼吸一滞。
汪爾雖然身體受傷,可嗅覺還在。
空氣中一股香甜的氣息,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倒流。
卧室中,冷清幽将兩個背簍翻了個遍。
可是自制‘姨媽巾’,她是怎麽都找不到。
就在冷清幽急得直撓牆的時候,南齊紅着一張臉走了進來。
冷清幽看到有人進來,連忙蹲坐在地上。
“清幽你是在找這個嗎?”
南齊悄悄地從背後拿出兩片自制的‘衛生巾’,紅着臉遞到冷清幽跟前。
“啊,是是。”
冷清幽快速接過衛生巾,然後場面再次尴尬。
辛遠給她安排的石屋,根本沒有室内衛生間。
廁所是在外面挖一個沙坑,再搭建一個簡易棚。
平時還好點,可現在她來大姨媽。
讓她去外面在上廁所,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獸世雄性碰到發情的小雌性,簡直像是餓狼碰到了小肥羊。
“那個,我先出去。”
短暫的安靜過後,南齊出了卧室。
冷清幽正要脫下内褲,門口又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額,那個這裏是熱水和幹淨的獸皮。”
這次進來的還是南齊,他一張‘老臉’已經漲得通紅。
他的耳朵也微微發燙,整個人就差冒着熱氣了。
“等你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
最後說了一句話,南齊逃也似的出去了。
冷清幽看了看還在冒着熱氣的石盆,咬了咬牙換了内褲。
等冷清幽出了卧室,她發現屋中沒有一個人。
熱騰騰的飯菜,全都好好的放在客廳的石桌上。
“南齊?汪爾?崽崽?”冷清幽揚聲喊道。
随即,南齊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我們在外面吃就好。”
冷清幽想了想,停住了出門的腳步。
姨媽期,小肚子有些悶悶。
冷清幽蔫蔫地吃完中午飯,就坐在木樁上準備下午要教的課。
午飯時間剛過,學識字的雄性就陸陸續續來了石屋。
“清幽今天不舒服,下午不能教你們識字了。”
還沒等那群雄性靠近石屋五米的範圍,南齊就擋在了他們面前。
“她生病了?”
雄性聽到南齊的話面面相觑,連興則從他們中間脫穎而出。
“額,是。”
南齊含糊得回答,他不好當着這麽多雄性的面說冷清幽發···情··。
“她病得不能起床了,還是不能說話了。”
連興怎麽會讓南齊簡單的兩句就糊弄住了。
他認真地盯着南齊,不錯過他臉上一絲表情。
南齊本來就擔憂冷清幽發···情的事情暴露,再加上連興盯着他。
他心下一慌,臉上的表情就露了怯。
“沒··沒有。”
“既然還能說話,就要繼續講。”
連興根本不給一絲情面,嚴厲拒絕。
汪爾也知道事情嚴重,從一旁走了出來。
“冷小雌性真的不能上課,請你們原諒。”
即使是嗅覺不好的雄性,隻要靠近發···情的小雌性。
他的身體,就能自發的做出反應。
一旦血氣上湧,極有可能做出傷害小雌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