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幽的話,讓辛耳的臉色變得陰沉。
她又看向甯達,他也是緊抿着唇不說話。
這樣的反應,冷清幽還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辛耳的手臂檢查好了,隻是有些脫臼。
可能是因爲之前的族醫手藝不精,沒有把手臂對好。
所以才緻使辛耳的手臂使不上力氣,還不能過分的移動。
“手臂沒事,小問題。”
“隻要把手臂重新對好就行,養上一段時間不會有妨礙的。”
冷清幽仔細地說着自己診斷,辛耳的面容有些緩和。
“真的能夠治好嗎?”
他的手臂受傷有一段時間了,一直隐隐作痛讓他難受。
“可以,不過有些痛,你要忍着。”
她要把辛耳的胳膊重新卸下來,這樣才能複位。
“我不怕,來吧。”
辛耳嚴肅着一張臉,勇敢地将手伸到了冷清幽的面前。
冷清幽看着他的樣子,暗暗發笑。
像是要英勇就義一般,視死如歸。
“甯達,你們兩個把辛耳按住不要讓他亂動。”
甯達知道是爲了辛耳好,他們自然老老實實地按住辛耳的肩膀。
“好,我準備開始了。”
冷清幽深呼吸,開始了她的第一次正式正骨。
她之前是藥劑師,正骨隻是在學校學習過。
也隻是在實驗課上,用模型演練過。
給真人正骨,她還真的沒有實踐過。
“咔咔。”
冷清幽回憶着課堂上教的手法,順利地将辛耳的手臂卸了下來。
辛耳一時不妨,吓了一跳驚呼出聲。
“啊···”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讓他的手臂也慌了一下。
“按住他,不要動。”
得到冷清幽的命令,甯達和另一個雄性緊緊地按住了辛耳。
冷清幽伸手摸了摸缺口處,手握着辛耳的手晃了晃。
兩分鍾後,又一聲嘎嘣脆的聲響。
辛耳的手臂接上了,但還是虛弱無力地垂着。
“你去弄些木闆,将他的手夾住裹上獸皮。”
“挂在脖子上,這段時間右手不要使用。”
冷清幽細心盯着辛耳,他都一一說好。
辛耳的胳膊包紮好,南嶼和白圖走了進來。
“冷清幽你又要用銀針了?”
白圖臉上有着激動和興奮,眼睛都散發着光芒。
“恩,要不你來?”
冷清幽點了點頭,側身露出躺在地上的汪真。
白圖腳下的步子加快,直接飛快地奔到冷清幽的身邊。
冷靜自持的白圖,難得的結巴。
“我··我可以嗎?”
除了之前給冷清泉紮過一次針,他也沒有别的經驗。
隻有私下裏,偷偷地給自己紮過針。
“可以,我給你說穴道,你來下針。”
汪真要紮的銀針并不複雜,讓白圖來紮針也是可以的。
“好,我可以的。”
白圖說完,屁颠屁颠地去做紮針前的準備。
知道冷清幽紮針,白圖拿銀針的時候就準備了消毒藥草。
消毒藥水很快就煮好,白圖親自給汪真身體消毒。
劈啪啦冷清幽一連說出了三個穴道,白圖一一找對紮下。
紮對穴道,汪真皺緊眉頭。
有了漸漸醒過來的迹象,等針紮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