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恨自己,當初實力不濟,不能保護小狐狸。
當初如果他勇敢一點,或許現在他和小狐狸就是另一番狀态。
不至于見面,客氣之餘還帶着些尴尬。
他想要努力的改變這種狀态,可都是無濟于事。
看着桌子上的玉簡,眼前浮現出小狐狸的樣貌。
煉丹室爆炸,他暗地裏查看過。
煉丹爐有被腐蝕過的痕迹,隻有綠屏會有這樣現象。
他仔仔細細問過熊熙,熊熙保證藥草靈植中沒有綠屏這個藥草。
他又盤問過藥草靈植供應商,對方也說不可能将綠屏和藥草靈植混在一起。
綠屏這種藥材,用到的地方極少。
所以藥草靈植供應商,手中的綠屏少之又少。
隻要核對了綠屏的數量,就能知道有沒有綠屏出售。
不是熊熙搞錯藥草,不是藥材供應商出問題。
那問題會出現在哪裏,聞人餘陽一時想不通。
但是他總是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爲之,不會那麽湊巧。
可是現在所有的頭緒都斷了,他什麽也查不到。
一絲絲困意湧上來,聞人餘陽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
爲了保住小狐狸的魂魄,他費了不少的修爲。
雖然他現在的修爲看上去是虛丹期初期,其實他現在是一個僞虛丹。
實力根本沒有達到虛丹,隻是修爲在虛丹。
就像是建造的一棟房子,是一個豆腐渣工程。
根基不穩,和真正的虛丹期對抗不堪一擊。
修爲的驟減,讓他的精力也消耗了不少。
連日來處理事務,也讓他有些精神不濟。
收了手中的玉簡,聞人餘陽默念了一遍清潔術。
然後他躺在床上,屋中的燈火熄滅。
守在外間的熊熙見狀,開始盤膝坐在地上靜心修煉。
時間過得很快,魔道沒有再出現。
半個月的時間,猶如一眨眼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吃過早飯聞人家召開家族會議。
聞人家所有的長老都在,包括地位最高的聞人重載。
“今日叫大家來,是爲了聞人家和南宮家聯姻的事情。”
聞人重載捋着自己的胡子,交代了一下要談的事情。
聞人家的各個長老,面色都是不同。
他們一緻将目光望向聞人餘陽,目光中有期待,有探尋,還有羨慕嫉妒。
聞人餘陽隻是沉默,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
聞人宗盛看着聞人餘陽的樣子,心中竊喜。
他挑眉故意出聲詢問:“不知道,家主有什麽想法。”
聞人餘陽對南宮若華不喜歡,這從結親宴上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他和那個下界來的小雌性不清不楚。
他是打心底裏,盼着這樁親事成不了。
沒有南宮家的助力,聞人餘陽在做事平常。
他就有機會,拉聞人餘陽下馬。
自己成爲家主,他現在的修爲可是聞人家長老中最高的。
元嬰後期,隻差一步就能進入出竅期。
他的姐姐聞人錦繡,也是元嬰後期可是比他大了一百歲。
而且現在,壽元将近還是沒能突破。
等到聞人錦繡一死,他就是長老中修爲最高的。
也是聞人家第二個大能,進入出竅期。
想想就令人激動,不過他還是要先把面前的阻礙給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