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幽心疼得抱着忘憂哄着,可是無濟于事。
忘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隐隐有哭過去的架勢。
“這樣哭着,不是事兒啊。”
南嶼也在屋子中,看到忘憂一張漲得通紅的臉也很是着急。
小孩子這麽樣哭着,腦子缺了氧以後會變傻的。
冷清幽也是心疼得緊,抱着忘憂坐在床梆上直掉眼淚。
臨近屋子門前,子桑扶若止住了腳步。
青蓮見狀,有些疑惑。
“師傅?”
子桑扶若擡手,阻止了青蓮下面的話。
“你這院子裏陰氣有些重啊。”
子桑扶若開始仔細得打量碧波院,花草樹木都還在。
風水也沒有變,就是這氣息變了。
他又朝門外走了一步,站到了院門外。
院外和院内,簡直是兩個天地。
院外靈氣充裕,進到院内卻是污氣混濁。
靈氣有些淩亂,其中摻雜着陰氣。
“陰氣是什麽。”
青蓮不懂,子桑扶若歎了一口氣。
他可能知道,忘憂是爲什麽會夜哭不止了。
小孩子的身體虛,最容易招惹邪祟。
子桑家擺的有陣法風水,因此家中是不會出現邪祟。
邪祟最喜歡跟小孩子待在一起,吸食他們的靈氣。
小孩子的眼睛,也是最清亮的。
他們能夠看到附近的邪祟,這會讓他們感覺到不适。
因此小孩子們會啼哭,就是附近有情況。
“是冷清幽的存在,讓忘憂感覺不舒服。”
這子桑家,跟邪祟挂點勾的隻有冷清幽了。
雖然冷清幽不會傷害忘憂,可她身體裏會散發出陰氣。
這些陰氣就會主動找上,最弱最好侵襲的物體。
這個院子最弱的,隻有忘憂一個小的。
“是幽?”
青蓮有些不懂,子桑扶若搖了搖頭。
“走吧,進裏面說。”
子桑扶若對于青蓮這個呆愣的性子,真是有些無語了。
屋中忘憂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越發不好看。
走進屋中,子桑扶若擡手一圈透明的屏障罩在了冷清幽的身上。
裏面的空氣很稀薄,冷清幽有些難受。
“子桑扶若,你放開我。”
忘憂還在哭泣,冷清幽怎麽會舍得。
她拍打着屏障,卻是怎麽也出不去。
子桑扶若翻着手腕,一圈圈月白色的靈力在屋中蕩漾開來。
他這是在清除空氣中的陰氣,讓屋中的靈力重新變得幹淨。
空氣一變的幹淨,忘憂哭泣的聲音漸漸收住。
冷清幽驚奇地望着睡着的忘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們出去聊。”
子桑扶若招了招手,冷清幽的身體就跟着他飄了出去。
青蓮也跟着,他們三這個人就站在了池塘邊談話。
“子桑郎君,忘憂這是怎麽了?”
被屋外的清風一吹,冷清幽的腦子也恢複了清明。
子桑扶若挑了挑眉,調侃道。
“剛剛還叫子桑扶若,現在就變成了子桑郎君。”
被子桑扶若這樣一說,冷清幽的面上一紅。
“對不起,剛剛是我太心急事态了。”
冷清幽垂下腦袋,認真地道歉。
本來子桑扶若就是調笑沒有生氣,于是他就清清嗓子。
把忘憂爲什麽這樣的原因,告訴了冷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