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金頂觀也不知這兩人下落,周舒二人都有點發急。
兩人商量了一陣,決定分頭行事。
舒常月去蓼州邊界堵王一傑,周信陽去尋找郁青瑤。
李自榮打下雲台山後,就去銅鼓城,要殺郁青瑤。
因爲與黃四平激戰,李自榮于次日天亮時分才趕到銅鼓城,飛到道觀一看,這裏人已走得差不多了,隻有十來個道人守在這。
李自榮當即抓了幾個道人逼問郁青瑤下落,誰料這的道人念着郁青瑤的好,指了個錯誤方向,說得郁青瑤帶人向西邊跑了。
李自榮信以爲真,一路向西追。
追了一上午,沒追到人。李自榮心中起疑,聯系金頂觀後,得知飛雲觀的人會去蓼州鑄劍城彙合。
李自榮就回頭,回到銅鼓城,再由那往南追。
追了一天,沒追到人,他再次聯系陳觀主。陳觀主發信詢問南方一路的官府,都說沒見到郁青瑤一行人。
陳觀主把消息傳給李自榮。
李自榮知道後就有點麻爪,他掉頭再往東方追。
這就耽擱了許多時間了。
這時候,郁青瑤已帶着人連夜悄悄到了鞠州境内。
平安逃離了白山,許達等人都放松下來。
他們都沒想到竟然能這樣順利的逃出來。
他們能逃出來,一個是金頂觀的人此時都忙着接手白山,二來,郁青瑤所選擇的逃跑方向,不是重點盯防的地區,在前往蓼州的地區,才是金頂觀重兵把守的地方。三來,在郁青瑤的堅持下,他們走的都是荒郊野外,沒什麽人的地方,金頂觀的人并沒發現他們的蹤迹。
若是還有第四點的話,那就是,郁青瑤并不是金頂觀重點目标。在陳觀主看來,王觀主及其他老牌的長老,才是威脅最大的,首選要追殺的目标。
一個剛築基的小姑娘,陳觀主并沒認真放在心上。
郁青瑤帶着他們到了夏埠。
這是一個鞠州邊境的小鎮,進鎮時郁青瑤就蒙上了面紗,她找了家大客棧。
訂了房間,要了酒菜,衆人大吃一頓,然後紛紛進房大睡。
逃亡這幾天,他們沒得好吃好睡,走入安全地方,一放松就全睡下了。
郁青瑤讓烏珍守在房間裏,讓苟富貴在地下放哨,她也想睡了。
不過,睡前,她要做件事。
這事就是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陳觀主害她丢了院主之職,害她吃不好睡不好逃跑了幾天,此仇不報非女子,你懂嗎?
高燒一百度,心肌梗塞,腦溢血三連發。
白山城節度府,今晚張燈結彩,陳觀主志得意滿的坐在首席。
封節度使,率領全城官員,正爲陳觀主接風洗塵。
在得知雲台山被攻占,王觀主潛逃,飛雲觀垮台後,封節度使就果斷投降了。
凡人無法與道人對抗,不投降就是死。投降還可以保住自己的權勢和官位。
看着金頂觀的人高坐在上面,封宇和夏旺互視一眼,臉上都有點不自然。
他們都沒料到飛雲觀會倒得這樣快。
師父跑路了,家族爲了權勢,都主張投降,他們也無可奈何的降了。
封宇和夏旺不是最尴尬的,場上還有三位原來飛雲觀的長老,劉長老,遊長老和餘長老。
他們三位本率領一支隊伍,在梧州境内四下突襲金頂觀的分院。
知道消息後,三人一商量,就地投降了。
然後跟着陳觀主回了白山城。
“諸位,陳某不是雞腸小肚之人,隻要各位願爲我效力,願助我金頂觀治理好地方,陳某在此承諾,前塵往事,諸種恩怨,如今一筆勾銷,誰再提起,就是不給我陳某人的面子。來!諸位,請滿飲此杯,此後大家同舟共濟,都是一家人!”
陳觀主興奮的大聲說完,舉起了金杯。
滿屋權貴齊都陪着笑臉,舉起了杯子。
衆人一飲而盡,陳昊洋亮了杯底,哈哈大笑。
封宇尴尬的喝了酒,心想既然他這樣說,封家應該會沒事吧?
正忐忑不安的盯着陳觀主,忽見陳觀主眉頭一皺,眼中神色消失,一手捂着心口,臉色發綠,嘴唇發紫,身上冒着熱氣,撲地倒了。
金頂觀的人大驚失色,撲了上去,叫道“觀主,您怎麽了?”
“酒中有毒!快救觀主!”有人嚷道。
正在這時,又有三名金頂觀的長老跟陳觀主一樣,臉色發綠,嘴唇發紫,捂着心口倒下了。他們身上同樣冒着熱氣。
刷地一下,金頂觀的弟子都亮出了寶劍。
他們不知道,與此同時,遠在上千裏外的梧州,也有兩名長老倒下了。症狀與這邊倒下的陳觀主一毛一樣。
金頂觀五位長老挂了,跟陳觀主同樣的死法。
節度使府上亂成一團,差點沒打起來。
之所以沒打起來,那是因爲,原來飛雲觀的人中有三位長老在這,金頂觀的人自料打不過,不敢硬攻。
郁青瑤咒殺了六人,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到床上,心情很美好的睡了。
睡到黃昏,衆人神清氣爽的醒了。
郁青瑤又訂了兩桌酒席請大家喝酒。
喝着酒,郁青瑤跟程标和許達商議,說“明天,我們就可以啓程,繞道去蓼州的鑄劍城。”
程标和許達歡喜的點頭。
郁青瑤道“爲防萬一,我決定僞裝一下。”
許達思索了下,說“不錯,院主是觀主的嫡系,在白山頗有名氣。難保金頂觀不會派人來刺殺。爲保險起見,在與觀主彙合前,我們是需要僞裝一下。”
程标笑道“這個好辦,院主就當是千金大小姐。我當管家,許兄當師爺,其他兄弟就當是保镖好了。”
許達含笑點頭。
郁青瑤笑道“那就這樣,明天許師爺去買兩輛馬車,再買十幾匹馬。兄弟們的裝束也換一下。”
許達點頭應了。
喝完酒,許達和程标就出去采買東西。
郁青瑤閑來無事,繼續三連咒,金頂觀又挂了五位長老。
金頂觀的人都要瘋了。
特麽的,剛打下白山,得了一個州的地盤,結果觀主暴死,緊接着一天内十位長老相續暴斃,高層全死了,我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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