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消失不見的同時,八卦門果然出現了。
隻是在死門的時候出現的是七道門,現在開門裏面,卻隻有六道門出現,這隻能說明八卦門進入了一個之後便不會再重複進入。
而且藍家的八卦門跟他們所了解的八卦門根本就不一樣,他們以爲的死門其實是吉門,他們以爲的開門其實是兇門。
死門裏面除了黑暗,其他的什麽危險都沒有,相反的是被稱爲金門的開門裏面,他們遇到了這個傀儡,如果傀儡身體裏面有靈石并處于巅峰狀态,他們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從傀儡的手裏活下來。
隻是相應的,危險越大收貨越大,在死門裏他們隻獲得了一個裝着藍羽楚需要的鬼道修煉功法的箱子,但在開門裏面卻獲得了五品之上的靈植無數,更有好些酒品的靈植。
隻是這裏畢竟是藍家的藏書閣,他們現在最要緊不是要找藍家的寶貝,而是要先從這八卦門裏面出去。
藍梓楓兄弟倆聯絡藍羽馨,對付藍争鳴一人,隻怕事情早已塵埃落定,藍梓楓兄弟二人獲得權力之後,隻怕便會清理藏書閣。
畢竟當時藍羽馨說了,會有另外的人來藏書閣取功法,剛剛得到權力,他們隻怕會找人殺雞儆猴,而出現在藍家藏書閣裏面的他們最爲合适,所以現在最主要的便是出去。
宇蘭傾将剩下的八卦門都看了看,還是沒有拿定主意選哪一個,最後回到淩芷身邊,将決定權交給淩芷,“選哪一道門?”
“我們入了死門與開門,還有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以及驚門沒有進去。
然後我們現在是要出去,而不是要去另外的地方找東西,哪個門是出口的幾率比較大一些呢?”
不說淩芷疑惑宇蘭傾也很疑惑,許多奇門八卦用的便是休門爲先,景門爲後。
阿雪選擇的是生門,所以他們便選擇了死門,在死門裏面又選擇了,門上畫着植物的開門。
不知道他們現在選擇景門出去,會不會便是藍家藏書閣第五層?
隻是選擇别的門,肯定更加不能出去,最後兜兜轉轉也還是景門,畢竟景門才是出口。
隻是淩芷不敢肯定的是,藍家的八卦門排法本來就不一樣,景門會是出口嗎?
淩芷将自己心裏所想的飛快的宇蘭傾說了,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況且她與宇蘭傾也不是臭皮匠,說出來讓宇蘭傾幫忙拿主意是最好的。
宇蘭傾聞言微微思索了一下,然後肯定的說道,“藍家不會亂來的,我們随機選擇了一道門進來,但是出口一定是景門。
隻是本來應該循序漸進,但是我們直接從開門跳到景門,這中間有幾門沒去,隻怕這景門裏面會比開門裏面更加讓人難以招架。”
“那就選景門。”淩芷一掌拍定,然後從她的儲物手镯裏面又取出兩張隐身符,一張給了宇蘭傾,一張給了自己拍上,“景門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所以我們保險起見,還是将隐身符用上,如果有危險,還可以先避一避。”
宇蘭傾倒是沒有跟淩芷客氣,将隐身符接過來一把就拍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在用上隐身符之前,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淩芷的手。
明知有些不習慣的動了動手,但是知道宇蘭傾也是好意,并沒有再掙紮。
兩人手牽着手走到景門面前,然後同時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門便打開了,與此同時,其他的八卦門也消失不見了。
門後的世界與這死門以及開門都不相同,看起來一片鳥語花香,跟景門的景字遙相呼應,十分當得起這個“景”字。
宇蘭傾與淩芷的表情此時一模一樣,都是一副怔愣的表情,說好的危險重重呢?怎麽看起來就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踏進景門的世界,真的隻會看到眼前的美景,所以淩芷吃驚歸吃驚,但是她沒有忘記自己進入景門的目的。
死門與開門都是解決了裏面的東西才顯現出另外的門來的,這裏應該也有需要他們解決的,才會顯現出别的門來。
隻是這地方能幹什麽?一把火将這些花花草草燒掉?還是将這些植物全部移到她的儲物手镯裏面?但是望着一望無際的風景,淩芷将這些詭異的想法全部都甩出腦海。
“現在我們先探探這景門裏面,總覺得沒有這麽平和。”淩芷眯着眼睛看向四周。
“好。”宇蘭傾自然是淩芷說什麽便答應什麽。
就算确定了這裏沒有危險,但是淩芷宇蘭傾身上的隐身符也沒有撕下來,兩人看不見對方,便一直牽着手。
花了兩個時辰,将景門裏面每一個地方都逛的差不多,但是就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淩芷有些暴躁的将隐身符撕下來。
淩芷将符箓撕下來的時候,整個景門空間裏面便是一頓,鳥不語,花不香,草不綠,天不藍,隻是微微一瞬,便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暴躁的淩芷隻沒有看到這一幕,盯着淩芷看的宇蘭傾也沒有看見這一幕。
實在是想不到辦法将景門的這個守衛逼出來,淩芷突然想起了,剛剛進來的時候她想的一把火将這裏燒的幹幹淨淨的這一茬來。
環視了一眼四周,沒有一點幹的柴火,看來想要燒掉這景都有些困難。
宇蘭傾看見淩芷指尖的那一縷火焰,“真要用火攻嗎?我覺得這地方應該不怕火。”
淩芷微微一笑,語氣惡狠狠的的,“總要一個一個的試,才知道它怕什麽,不然怎麽出去?”
宇蘭傾嘴角抽了抽,知道淩芷這會兒是正不爽,便沒在火上加油,他隻是從。懷裏面掏出個火折子,然後丢在了他們不遠的地方。
隻是果然如宇蘭傾所說,這火折子在地上,隻是滾了幾圈,根本就沒有點燃一絲東西。
淩芷在宇蘭傾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地方一看便不普通,用普通的火折子能有用,真不知道宇蘭傾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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