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叫雷雨風,是雷家的人,雷家的人其實都是醫修,但是偏偏出了雷雨風這個一個奇葩。
雷家人的醫他不喜歡,小的時候就喜歡抱着劍玩,等長大一點就直接偷偷離家出走,來了劍閣。
劍閣得了消息,本來是不收雷雨風的,但是雷雨風就是個犟脾氣,直接在山門外守了整整一年。
因爲長時間靠近斷劍,小小年紀就領悟了劍意。
劍閣的人本來就是直性子,雷雨風天賦這般好,劍閣的閣主、長老本來就很喜歡這個小娃娃,而且是個小小年紀便領悟了劍意的好苗子。
所以在一年之後,劍閣的閣主直接偷偷的讓雷雨風拜了師,氣得雷家的老祖宗差點就打上門來。
但是雷雨風本就是雷家的獨苗苗,雷雨風從小又是個乖乖的性子,此時執拗起來,雷家人都拿他沒辦法。
拗不過雷雨風要學劍的心思,最後雷家當家人終于死心,直接将外孫阙星源當做徒弟來教。
雖然阙星源也不喜歡醫修,但是比起天天抱着劍的雷雨風,阙星源雖然有一點點抵觸,但是在雷老爺子看來,那都不是事兒。
雷雨風的劍是一把通體漆黑的劍,雖然是一把黑漆漆的劍,但是這把劍卻沒有什麽邪惡的感覺,相反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本來雷雨風都要開始攻擊了,但是一眼瞄到宇蘭傾的劍,他又停下了攻擊,“少閣主還沒有本命劍?”
宇蘭傾扯了扯嘴角,“沒有合适的,此次我回來是要進劍冢尋劍的,還打嗎?”
雷雨風直接将劍還鞘,有些不太高興的道,“那等你從劍冢出來,我們再切磋吧!”
宇蘭傾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見雷雨風抱着劍準備離開,宇蘭傾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他快速的直接朝着大殿而去,就怕突然再來一個人抓住他,讓他切磋。
大殿裏面此時幾個椅子上面都坐滿了人,上首坐着的正是宇蘭傾的師尊。
宇蘭傾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大家都聚集到了這裏,但是他隻是微微疑惑了一下,便上前行禮,“徒兒見過各位師尊,長老。”
宇蘭傾的師尊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但是是一個比較精神的老頭,眼中也有着淩厲,但是看向宇蘭傾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種慈愛,“傾兒,星源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宇蘭傾與阙星源同去秘境,現在宇蘭傾回來了,而阙星源還沒回來,這兩個人不會是鬧矛盾了吧?
雖然阙星源不是劍閣的弟子,但是阙星源也算是他們看着長大的,而且他們還拐走了别人的兒子。
現在人家的徒弟兼外孫跟着自家的徒兒去外面,但是自家徒兒都回來了,人家的徒弟還沒有回去,這雷家的那個老東西不會帶人來拆了劍閣吧?
想到這裏,上首的師尊便有些不滿意的看着宇蘭傾,就算有矛盾也要偷偷的來嘛!到時候人家打上門還可以辯解兩句,現在辯解人家可能不會信。
宇蘭傾像是看懂了自家師尊眼裏面的情緒,他面部動了動,最後忍住了表情的變動,“我與星源在靈槐秘境分散了,但是星源應該也快回來了,師尊不用擔心。”
宇蘭傾的師尊姓沈,叫沈莫,是個大乘期修士,他修的是劍道,可以說在大乘期裏面是頂尖的存在。
沈師尊聽聞宇蘭傾所說的話,心裏面才算是松了口氣。
阙星源的師尊雖然是個醫修,可是個不能得罪的醫修,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别的醫修是怎麽樣的,他不清楚,但是那一位,可是醫毒雙修,得罪了别的醫修,他還能想辦法解決,但是惹到那一位,就算他是個大乘期的修士,也要蛻層皮下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沈莫是不願意跟雷星輝對上的。
阙星源的事情解決了,沈莫有将事情扯到禦神丹上去。
禦神丹的消息一出,許多家族門派都沸騰了,劍閣下面也有人在蠢蠢欲動,但劍閣上層的長老這些卻沒有一個人動的。
宇蘭傾進的靈槐秘境本來就是消息傳遞出來的地方,沈莫便有些好奇的問道,“傾兒,你說禦神丹是真是假?”
宇蘭傾眉頭微挑,他其實最讨厭别人叫“傾兒”了。
但是這麽叫的是自家的師尊,宇蘭傾已經糾正多次了,但是沈莫還是我行我素,宇蘭傾便不再跟他理論稱呼的問題了,畢竟說道最後,師尊叫的依舊是這個。
沈莫這麽一問,宇蘭傾的思緒又飄到了淩芷的身上,他隻知道了她的名字,其餘的一點都不清楚,但是禦神丹這東西,他敢肯定淩芷是沒有的。
靈槐秘境的傳承雖然被她得了,但是每次一提傳承,她的臉色就難看,這不是假的,所有的消息在腦海裏面過了一遍,宇蘭傾便答道,“假的。”
沈莫奇怪的看了一眼宇蘭傾,他沒有再問什麽,而是以眼神示意下方的師弟們。
接收到掌門師兄的眼神,下首的幾個長老都有些郁悶,但是師兄吩咐的事情又不能不做,不然他們這個師兄看起來是個憨厚老實的,但是肚子裏面是白切黑啊!
又看了看面前身姿挺拔的宇蘭傾,幾人都有些不想問,畢竟這家夥跟着師兄長大,雖然沒有長成師兄的德行。
但是有一句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師侄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但是師侄不比師兄,至少師侄知道尊老愛幼。
兩個都不想得罪,也不能得罪,幾人沒辦法的看向最邊上的男子。
男子是沈莫他們這一輩的最小的師弟,沈莫是拿來當兒子養的,所以男子隻要一開口,上首的沈莫怎麽都不會太過分。
接受到各位師兄的眼神,男子有些無奈的站了起來。
但是出乎那些師兄的意料的是,男子并沒有對沈莫說什麽,而是看着中間的宇蘭傾,溫聲說道,“師侄,要入劍冢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你何時入劍冢?”
宇蘭傾回頭看了看面前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個劍修的小師叔,“小師叔,可以的話,自然越快越好!”
沈莫又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宇蘭傾,他這個徒弟怎麽了?以前怎麽都不肯入劍冢,現在回來卻要求要入劍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