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用了那般多的兌換點換來的是件衣袍的時候,宇蘭傾怔愣了一下。
防禦類的法器,大多數都是衣袍,小部分是玉牌之類的。
衣袍因爲太大了,一般能夠抵抗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法器都不會選擇以衣袍的。
但是轉念一想,能夠被兌換閣開價開到十萬極品靈石,是衣袍也不奇怪。
抛去花費太多之外,宇蘭傾仔仔細細的将衣袍攤開了來看,是一件白色的衣袍,上面畫着丹青墨竹,看起來十分的雅緻。
将衣袍放在手上微微感受了下,簡直是薄如蟬翼,一點都感覺不到重量。
這件衣袍設置十分精妙,男子與女子都可以穿,上面有着流光隐隐閃過,隻看着便覺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卯時一到,宇蘭傾便醒了。
睜着眼睛看着床幔,宇蘭傾不知道怎麽又想到了淩芷。
他總覺得淩芷身上有大秘密,就算她身上沒有禦神丹,她也一樣的神秘。
而自己現在的力量太薄弱了些,如果想要護住淩芷,便隻有提升自己的修爲。
這些年,他沒有本命靈劍,隻靠自己的木劍,雖然沒有吃過虧,可是在很多時候,與有本命靈劍的人對上,卻也從來沒有占到過便宜。
死劫對于修士來說是常有的,許多修士便是在修行的途中死在了應劫過程中,可是依舊有那麽多修士前赴後繼的去應劫,隻因爲,曆一死劫,帶來的好處也是十分大的。
宇蘭傾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直接一道法訣,身上便變得整整齊齊了。
将屋子裏面的東西都全部歸了位置,然後環視了一眼四周,宇蘭傾沒有任何留戀的出了房門。
卯時其實還早,但是劍閣此時做早課的弟子到處都是。
宇蘭傾沒有驚動誰的意思,但是他的出現對劍閣的弟子來說,本來就是一種驚動。
況且,劍閣的弟子們都知道了大師兄宇蘭傾今日入劍冢找尋本命靈劍,所以宇蘭傾一路走來,向他打招呼的弟子比比皆是。
宇蘭傾也一路便在回話,就這麽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劍冢門口。
雷雨風正站在那裏等着,見宇蘭傾慢慢行來,雷雨風幾步走到宇蘭傾的面前,将手裏面的一根黑色的帶子遞了過來。
“這東西是我師尊爲我找的,我入劍冢兩次能夠全身而退,這帶子起了很大的作用,你将它綁在你的木劍上,記得一定不要丢了。”
宇蘭傾将帶子接了過來,“謝謝。”
雷雨風聞言眉頭皺了皺,然後道,“不用言謝,你隻要記得得了本命靈劍出來之後與我真真正正的打一場就行。”
“好。”宇蘭傾點頭。
見宇蘭傾答應了自己,雷雨風便直接背着劍離開了劍冢門口,他今日的早課還沒有做,東西送到,話也說了,現在是時候回去做早課了。
宇蘭傾目送雷雨風離去,然後轉過身便被吓了一跳,“小師弟,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便出現了。”
韓淩霄聞言笑了笑,“是師兄你太認真了,我在雷雨風離開的時候,便已經來了。”
宇蘭傾有些不信,他分明什麽都沒有感受到,能夠做到這樣的,他隻在師尊身上感受過,面前這個小師弟能做到,他不信。
但是事實卻由不得他不信,因爲他确确實實沒有感受到面前的小師弟怎麽到自己的面前。
沒有理會宇蘭傾的疑惑,韓淩霄認真的看着宇蘭傾,“對了,師兄,你進入劍冢裏面可要好好的選一選,才能做決定啊!畢竟靈劍是會陪你一輩子的,比道侶都重要的。”
宇蘭傾聽着這有些孩子氣的話,心裏面的那點疑惑便不知道跑到哪個角落去了,他笑了笑,輕輕的摸了摸韓淩霄的頭,“師兄知道,你不用做早課嗎?”
韓淩霄翻了個白眼,然後小聲嘀咕道,“我才不做早課呢!我都還沒有睡醒,要不是要來給你說話,我現在還在床上睡的好好的。”
宇蘭傾聽清楚了韓淩霄前面的話,後面的話卻隻是一陣模糊,少年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叛逆的年紀。
宇蘭傾沒有将韓淩霄的話放進心裏,他隻是像是對待劍閣所有的小師弟一樣,再次輕輕的揉了揉韓淩霄的頭,“那就回去睡會再起來是一樣的,時辰快到了,師兄要進去了。”
韓淩霄點頭,在宇蘭傾越過他朝着裏面走去的時候,韓淩霄聲音平靜的道,“那師兄别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宇蘭傾腳步一頓,然後繼續朝着裏面走去,他沒有看到的是,在他踏進劍冢大門的那一瞬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韓淩霄漸漸的消失在了原地,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沈莫帶着人在劍冢一直等着,他盼着宇蘭傾不來,但是卻又希望宇蘭傾來。
當宇蘭傾出現在門口的那一瞬間,沈莫那原本左右搖擺的心思一下子便安定了下來。
見着自家師尊已經在了,宇蘭傾并不覺得奇怪,隻是加快了速度走到了沈莫的面前,然後對着在場的人行了一禮,“宇蘭見過師尊以及各位師伯師叔。”
接受了宇蘭傾挨個的行禮,沈紹安才問道,“宇蘭師侄準備好了嗎?”
“宇蘭已經準備好了,隻待師伯師叔們将劍冢打開。”
沈莫聞言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在場的師弟們,然後面無表情的道,“傾兒既然準備好了,那麽勞煩各位師弟将劍冢打開吧!”
一個平日裏不怎麽說話的長老笑着說道,“掌門師兄說的什麽話,開啓劍冢本來就是我們責任,師兄與師侄退開些,我等好合力将劍冢開啓。”
沈莫并沒有接話的意思,他隻是對着沈紹安點點頭,然後退到了宇蘭傾的身邊,與宇蘭傾一起看着面前的十人施展靈力打在劍冢的門上面。
那位說話的長老臉色暗了暗,然後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開始輸送靈力。
沈莫想要對宇蘭傾說些什麽話,但是他覺得自己這些天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有話也不知道要怎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