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炘頭疼的看着明舒,這是自己久不出門撿回來的徒弟,雖然撿回來之後也是三天兩頭的往外面跑。
但是在那些阿爹隕落的日子裏面,基本上便是這個徒弟陪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對于這個徒弟他是又愛又恨。
打,舍不得,不打,明舒這性格就是一個讨打的,所以明舒常年在外,很大程度上面保全了自己的小命。
不然就算明炘不動手打死他,徐沅渺都會動手,畢竟徐沅渺是最看不慣有人一直纏着明炘,就算是他的徒弟也不成。
明舒本來就比較聰明,知道那位不待見自己,所以他很少在徐沅渺的面前出現,就算出現了,一般也是說幾句話或者将外面帶回來的東西給自家師傅便跑。
看着明舒嬉皮笑臉的樣子,明炘的頭一陣一陣的抽疼,最後隻好将頭轉到一邊,然後對着明炘放狠話,“你自己去把夥計的給我找到,然後給送回他的屋子裏面,要是這個夥計也被你弄走了,你就真的完了。”
明月客棧在他手裏之後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夥計,而每次的原因都是面前這小子,明炘隻要一想到之後可能又要去找夥計,便對着明舒恨得牙癢癢。
明舒聞言臉色有些不好,想到之前将夥計給不小心趕走之後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然後飛快的朝着之前淩九幽待的那個屋子而去。
然後在心裏面乞求道那個弱雞夥計還沒有醒來,不然隻怕這個夥計也會被自己給弄走了。
夥計雖然弱雞了一點,但是在師傅的庇護下,在明月客棧當個夥計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這個弱雞夥計真的被自己吓得不在明月客棧待了,那自己才真的是慘了。
不僅每天要被師尊怼,可能還會被未來的師娘厭惡,被師尊怼的話,是已經習慣了,但是自家那個未來的師娘,本來就不是個善茬,倒是不知道會以什麽手段來整治自己。
再說自家師傅一看就是個怕道侶的人,等他們兩個結爲道侶之後,讨厭自己的師娘再給師傅吹點枕邊風。
明舒想到這個便覺得自己真的是小可憐本憐了,腳下的步伐越加的快了些。
明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還是廢墟的屋子,看着還沒有醒過來的夥計,微微的松了口氣,他幾步走過去,然後拎起夥計的領子,幾步便走到了夥計的屋子裏面。
将夥計輕輕的放在了床上面,明舒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在廢墟那裏醒來的,這夥計便完全沒有理由離開這裏。
夥計隻要不說離開的事情,那麽師傅便沒有理由将自己留在客棧裏面。
明舒慢條斯理的離開夥計的屋子,本來是打算去找自己師傅的,但是剛走了幾步,明舒的腳步便是一頓,他覺得現在去找師傅,師傅一定會以各種借口将自己給留下來,要不自己還是先離開吧,等師傅氣消了然後才回來。
明舒覺得這個想法十分棒,反正東秦秘境也少有開放的,等他去秘境裏面轉一圈出來,師傅一定已經忘了自己此次回來所做的一切了。
明舒原本要去大廳的腳步一轉,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從窗戶的地方飛了出去,等真的到了明月客棧外的底盤,明舒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之前跑的時候,五次裏面師傅都是抓住了自己四次,今天還算是比較順利的。
而在大廳裏面等着明舒的明炘怎麽都沒有料到自家這個不着調的徒弟又跑了,當然在知道的時候,明舒早就沒有了身影了,明炘除了暗暗的生氣,還真的不能去将明舒抓回來。
淩芷一直跟在淩九幽的身後,爲了不暴露身份,之前的一切東西都不能再用。
好在淩七七本身在淩雲山的時候雖然是個廢材,但是因爲溫圓圓的緣故,淩七七也分到了一把靈劍,雖然是最低等的,但是拿來禦劍也是不錯的。
隻是淩芷剛剛見劍拿出來,便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個築基期的修士,築基期的修士根本就不能禦劍,所以就算淩芷拿出了靈劍,但是她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不能禦劍。
至于淩九幽,他本身便是九幽嗜血藤,也不需要劍,所以淩九幽是沒有劍的,現在兩人既然不能暴露身份就隻能淩九幽禦劍了。
可是淩九幽實打實的不會禦劍,淩芷與淩九幽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裏面看到了無奈,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淩芷從自己的儲物手镯裏面掏出來一個扇子。
這扇子是把高階靈器,隻要滴血認主之後以靈力催動,扇子便會以主人的心裏面所想的行走。
找到了解決方法,卻不能夠站在衆目睽睽之下滴血認主,因此,淩九幽直接使用縮地成寸帶着淩芷從這城池裏面消失。
他們出來的時候,守在客棧裏面的額徐家人都撤走了,但是在客棧外面卻是還有着幾個的,他們不比客棧裏面的,他們這些人是絕對不能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
所以在淩芷他們出明月客棧的時候便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淩芷兩個的身後,自然見到了淩芷将靈劍拿出來又放回去的舉動,還未細想是何緣故的時候,淩九幽便直接帶着淩芷消失不見了。
跟着的幾個徐家修士簡直就是想要罵人甚至想要打人,但是想了想雙方的武力值,徐家的這幾個修士還是沒敢直接動手,就是此時他們想要動手,人都跑了,也沒辦法動手了。
一個年級稍微小些的青年說道,“怎麽辦?這兩人跑這麽快?我們根本就追不上。”
另外一個年級大一些的修士看了一眼淩芷兩人離開的方向,然後微微思索了一下,“我們修爲本來就不高,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從明月客棧裏面出來了,回去禀告了就行,之後的事情得管事或者主子親自出馬才行。”
青年看了一眼中年人,眼裏面滿是不解,“可是人都跑沒影了,怎麽跟管事他們交代啊?”
中年人卻一點都不擔憂,但是看着青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才輕聲說道,“那個方向是才出世的秘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