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想了一下,從儲物手镯裏面摸出來一個袋子,袋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可是上面刻畫了不少陣法在上面,這東西也算是一個寶貝。
“這個袋子裏面有空間,空間還比較大,但是又不是儲物的,這個袋口可以通氣,我把你放進去,然後多放一點靈石在袋子裏面,你就呆在袋子裏面,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便将你放出來跟你說話,你看行嗎?小團子。”
蒲團停下吸收靈石,然後感受了一下袋子,見着袋子卻是入淩芷說的一樣,可是進了袋子裏面,就隻有自己一隻蒲團,想到這裏,蒲團有些不樂意。
沒有聽到蒲團回答自己的話,淩芷有耐着心思等了一會兒,見蒲團還是不說話,淩芷苦笑了一下,又對着蒲團傳音,“你還未化形,這會兒沒走動倒是沒什麽。
秘境一開,我們就會進去,你自己又抱不了靈石,你怎麽吸收啊?将你放進這裏面,你就可以在裏面随便打滾以及吸收靈石了,這樣也不怕被人發現。”
蒲團心裏面本來有些不太高興的,但是聽了淩芷的解釋,也慢慢接受了,它聲音小小的道,“那你們沒事的時候一定要把握拿出來抱着啊!”
“好。”淩芷爽快的答應,然後将蒲團直接放進了袋子裏面,又從儲物手镯裏面摸出來許多的靈石,直接放進了袋子裏面。
安頓好了蒲團,淩芷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看着淩九幽,“搞定。”
淩九幽聞言也松了一口氣,這家夥話痨起來簡直可怕,關鍵是還屏蔽不了,現在将這家夥放進這袋子裏面,應該會清淨一段時間吧!
雖然還沒有聽好一會兒,但是一直在腦袋裏面嗡嗡嗡的,誰都受不了。
旁邊的修士豎起耳朵聽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這兩人在說什麽,知道聽不到,便又轉移到旁人的身上去了,畢竟這邊沒有熱鬧看,旁邊還有,這麽多人,總有熱鬧看。
淩九幽是坐不住的,見那些雷光還是未消散的樣子,他直接站了起來。
淩芷本來在想事情,但是淩九幽忽的站起來,她那些飛揚的思緒一下子變回轉了,她擡眸看着淩九幽,“怎麽了?小祖宗?”
淩九幽掃視了一眼四周,然後聲音不大不小的道,“我們要不回明月客棧吧,在這裏坐着像是被人當猴子看一樣,等這些雷光散了,再來也不遲。”
淩芷聞言皺了皺眉,她目光看向消散的及其緩慢的雷光,在淩九幽說這話之前還不曾消散的雷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消散了,“散了,秘境要開了。”
淩九幽聞言轉頭看向宮殿,隻見之前本雷光包圍着的宮殿卻是已經散去了雷光,正靜靜的屹立在那裏。
淩九幽那話說的其實很小聲,至少除了他身邊坐着的幾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雷光是随着淩九幽說話之後消失的。
而坐在淩芷他們身旁的人則目瞪口呆的在淩九幽與宮殿之間來回的遊弋,畢竟在這人說了這話之後這雷光便消散了,這看起來怎麽都不像是巧合。
淩九幽目光森冷的看着身旁盯着他看的幾人,見幾人被他盯得直接轉頭不再看他,他才冷哼了聲。
淩芷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她目光直直的看着宮殿,從淩九幽說了那句話之後,她心裏了便升起了一種感覺,這秘境卻是是在等人,而且它在等得人便是他們。
“這雷光怎麽消散的這般奇怪?”
“前面散了那般多天都沒散多少,這怎麽一下子便散了?”
所有的人都在疑惑雷光消散的速度,明明之前那般急着進去的,現在都站了起來在觀望,沒有誰敢踏進一步。
“之前大家不是都在争着進去嗎?怎麽現在能夠進去了,大家怎麽又不進去了?”說這話的人是徐沅歡,她眼神輕蔑的看着周圍的一衆修士。
散修們聞言一點要說話的意思都沒有,畢竟徐沅歡這女人名聲不怎麽好,而且還心狠手辣,如果不是背靠徐家這棵大樹,想要對于徐沅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就因爲,徐沅歡背後站着的是徐家,在場的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敢開口直接對上徐沅歡。
“有的人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能進去,你進去便是。”散修們怕徐沅歡,可是也有的人不怕,與徐家所在地不遠處站着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臉上雖然布滿冰霜,可是衆人看向這位的眼神卻帶着尊敬。
徐沅歡看向說話的女人,眼裏面閃過一絲嫉妒,“溫如言,你不跟我做對會死嗎?”
名喚溫如言的女子聞言嘴角的笑意濃了濃,“會啊!”
徐沅歡臉上僵硬了一下,僵硬過後是眼裏壓制不住的怒火,她剛想動手,身旁的徐沅筝拉住了她的手,“不要與她起争執。”
溫如言雖然不是溫家家主,但是她在溫家的地位可不像她們二人在徐家的地位這般尴尬,可以說溫如言在溫家是連溫家家主都要退避三舍的人。
倒不是說溫如言厲害還是怎麽的,而是溫如言輩分十分的大,溫家現任家主都得叫溫如言一聲小祖宗,是真正的祖宗。
溫如言雖然身份高,但是人還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修爲努力刻苦,與溫家主年齡差不多,卻已經是渡劫期的修士。
對待長輩恭敬,對待平輩有愛,對待小輩和藹,反正溫如言就是那種别人家的孩子。
可以說大陸上與溫如言同齡的隻有一個徐沅渺能夠平分秋色,而徐沅渺自從腿出了問題之後已經久不在大陸現身,溫如言這些年來,一直獨占鳌頭。
徐沅歡曾經試圖對溫如言下黑手,被溫如言逮住打了一頓,從那之後,徐沅歡便視溫如言爲眼中釘肉中刺。
可不是不論徐沅歡在溫如言面前蹦跶的如何厲害,溫如言永遠都是輕飄飄的模樣,這樣的溫如言惹得徐沅歡更加的嫉恨。
溫如言眼神從徐沅筝身上掃過看向她身後的徐沅瀾,然後對着徐沅瀾點了點頭,“哎呀呀,既然你們不願因做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那我來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