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順着淩芷的手指看向一直未曾說話的青年,見青年此時緊繃着一張臉,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守衛隻打量了淩九幽一下便将視線收回,他總覺的再看下去,這人會直接對他動手。
淩九幽趁着守衛沒有再注意自己,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想到淩芷所說的形象問題,淩九幽都想對淩芷動手了。
好歹現在他這會兒也算是淩芷的長輩,雖然是裝的,但是淩芷這般調侃,真的不好。
淩九幽的臉色淩芷自然看見了,她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然後正正經經的對着守衛道,“第一個進去,如果沒有危險,肯定能夠占據最有利的條件。”
守衛原本想要勸一下,可是看見面前這兩人的樣子是絕對不會聽自己的勸的,他歎了聲氣,然後說道,“我們宗門不過是個極其小的宗門,想要插上什麽話是不太現實的,但是我們宗主卻是頂好的人,他會幫你們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的。”
淩芷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守衛,剛剛那個人那般的嫉惡如仇,他們沒有理會人家的好意,他還會幫他們争取好處?
守衛自然看見了淩芷眼中的疑惑,但是他們宗主本來就是一個好心之人,而且是以好心在大陸上面出名的,他們家宗主可不是那種僞善的好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好人。
不管面前的人信不信任,他堅信他們宗主會幫着要回些好處,什麽事情都以事實說話。
這個宗門比較奇葩,宗主愛做好事不說,人還姓郝。
有的人以爲這個郝宗主是爲了有的人的報答才做好事的,可是後來,所有人都發現了,這郝宗主做好事根本就不看人的。
隻要是需要幫助的,他就會插上一手,這個宗門也積累了比較多的人脈,到了而今,雖然他們做好事還是不挑,可是受過他幫助的卻大有人在。
有的大宗門大家族,就算你上面的人修爲厲害,從來沒有受過郝宗主的幫助,可是宗門下面卻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修爲高深的,更大多數的修士修爲還是比較低的。
這些修士出門曆練,遇到的事情十分的多,但是隻要碰上郝宗主,總會沒事的,所以在不知不覺之間,郝宗主連帶着他而今的宗門都出名了。
有的人雖然看不慣郝宗主這樣的人,但是郝宗主幾乎每家的人都救過,所以雖然對郝宗主不喜,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會維持面上的關系,不會正面與郝宗主對上的。
所以這邊淩芷他們過來的時候,裏面的一流家族宗門的人便已經聽見了,但是又不知道确切的消息是什麽,所以看着匆匆而來的郝宗主,這邊的修士便問道,“怎麽回事,郝宗主?我們聽見有人說要第一個進去?”
郝宗主聞言心裏面深吸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想先說話,将話語權抓在自己的手裏面,幫那兩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争取點什麽,但是這邊的人卻直接開口了,他微微思索了下,才決定說實話,“是的,有人自薦第一個入秘境。”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見着郝宗主的樣子便知道郝宗主是要說什麽,第一個問話的人微微一笑,“有人自薦入秘境,這是好事啊!怎麽不将人帶過來?”
郝宗主臉上苦笑了一下才道,“他們自薦是自薦了,可是兩個人修爲都十分的低。”
問話之人聽清楚了郝宗主的言外之意,他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一直都是以一副好人模樣的郝宗主,心裏面冷笑了下,面上卻是一副笑着的樣子,“修爲低下?這雷光都散了,修爲低些也沒什麽,反正也不會有危險了,讓他們過來吧!”
雖然面前的這人這般說了,可是郝宗主卻沒有要去帶人的意思,他憨厚的笑了笑,然後對着男子說道,“這兩個孩子有兩個要求,他們說若是答應這要求,他們二話不說,就直接進去。”
“哦,什麽要求,說來聽聽!”接話的是一直站在一邊的徐沅歡,她目光直直的看着站在那邊的淩芷與淩九幽,眼裏面閃過一絲淩厲,她倒是要看看,這兩人說得出什麽要求來。
郝宗主奇怪的瞄了一眼徐沅歡,他與這位徐家的長老也沒有結過仇,怎麽這人的眼神就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
郝宗主又在腦子裏面仔仔細細的想了想,卻是沒有開罪過徐家的這位長老,他便沒有将這放在心上。
他斟酌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他們的要求十分的簡單,他們進去如果沒有出事,在秘境裏面任何人不得向他們出手,這是第一個要求。”
郝宗主這話說出來,在場的各位長老家主的都與自己人商量了下,不管大家心裏面是怎麽想的,至少面上大家都答應了這個要求。
徐沅歡臉色有些難看,她本來的意思就是入了秘境裏面再動手收拾他們,現在這是未雨綢缪?
“我們沒有意見。”大多數人都直接表态,兩個修爲低的人,就算他們不動手,這宮殿裏面有什麽危險還說不一定,隕落在裏面也說不一定。
而且隻是在秘境裏面不對他們動手,出了秘境再動手不是一樣的嗎?
這要求其實不太過分,郝宗主提出這個要求,他心裏面便已經陳算好了,在場的人都會同意,可是他沒想到,還是會有人不同意。
郝宗主與已經答應的人都看向徐家,此次出來,徐家帶隊的人雖然有五人,可是明面上,帶頭的人确實徐沅筝,而徐沅歡與徐沅筝乃是一母同胞,徐沅筝因爲脾氣暴躁,一般都不怎麽說話。
在外面一般都是徐沅歡說話,隻是徐沅歡所說的話便是等同于徐沅筝所說的話,這是所有徐家人都知道的事情。
郝宗主皺着眉頭看向徐沅筝,徐沅筝卻直接将視線放到了來自薦的兩人身上,郝宗主總覺得徐沅筝在憋什麽壞,可是看着徐沅筝平靜的眼神,郝宗主卻又看不透面前的這個以暴躁面對所有人的人是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