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人聞言,臉都氣紅了,隻是他們也知道除了小祖宗的修爲高些,他們這些人,在徐家的面前是真的不夠看。
偏偏小祖宗剛剛對付那些蟲子的時候,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靈力已經用完了。
溫如言卻一點畏懼的意思都沒有,她隻是冷笑了兩聲,然後看着徐沅筝,“感情從一開始,你們打的主意便是這個?等我在外面将靈力用的差不多了,再來對我動手?”
渡劫期的修士一般都是有底牌的,她的底牌都還沒有動用,這些個徐家人就這麽猖狂?
真以爲在這裏就能夠殺了她?
如果今天來的是徐沅渺,或許她可能會隕落在此,畢竟徐沅渺已經半隻腳踏進了大乘期。
徐沅渺在渡劫期裏面,修爲在她之上,她對上徐沅渺沒有必勝的把握,可是徐沅渺都不敢這般猖狂的說話,面前的徐沅筝真不是來搞笑的嗎?
徐沅筝看清楚了溫如言眼裏面的意思,她雖然想要殺了溫如言,可是也知道溫如言有着不少底牌。
剛剛那話不過是爲了激怒溫如言罷了,可是溫如言卻是這滿不在乎的樣子,她眼睛眯了眯,直接看向溫如言身旁的溫家人,眼神裏面帶着寒意。
“我雖然動不了你,可是你身旁的這些個溫家人,卻沒有你那麽好的命,就算今天殺不了你,我也是要讓你脫層皮的。”
徐沅筝一邊說着話,一邊看着溫如言的臉色,見溫如言原本無所謂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便知道這是戳到了溫如言的心肺去了,她嘴角微勾,無視掉那些眼神驚恐的看着她的溫家修士。
“就算你有着底牌,可是你能夠護得住這麽多的溫家人嗎?溫如言,你看,你是多無能,不然溫家人會死在你面前?”
徐沅筝嘴裏面雖然在說着這些話,可是卻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
她而今做的就是要将溫如言心底的防線給擊破,隻要将溫如言心底的防線給擊破了,就算溫如言能夠在這秘境裏面活着出去,隻怕她之後修爲上面都無法再寸進了。
徐家其他的人本來想要勸一下徐沅筝的,畢竟溫家在整個大陸上面也是不好惹的家族之一,如果要殺這些溫家人,隻需要偷偷的來就行了,何必在面上挑破呢?
如果他們根本沒有動手殺溫家人,而溫家人又死在了這秘境裏面,隻怕溫家人之後才會是與他們之間勢不兩立,這不是有些得不償失嗎?
隻是看着徐沅筝那張臉上的表情,所有的人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溫家人雖然厲害,但是徐家也不差,得罪溫家與得罪徐沅筝之間,他們選擇得罪溫家。
畢竟就算在此得罪了溫家,隻要将溫家的人都留在這裏面,溫家的那些人就不會知道,而得罪了徐沅筝,隻怕還沒有出秘境,他們就直接被這位給殺死了。
在自己死與溫如言這些溫家人誰死之上,徐家的一種人都很有眼力見的選擇了讓溫家的人先去死。
溫如言自然看清楚了徐家這些人前後的表現,她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徐沅筝,你确定要在這裏對我們溫家下手嗎?”
徐沅筝笑了笑,然後直接道,“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就算殺不了你,我也要要将你的心魔種下,再不濟,也要讓你難受。”
徐家人聽着徐沅筝這般任性的話,不管是徐沅歡還是徐沅瀾,都有些想念徐沅渺了。
至少徐沅渺在的話,徐沅筝就算過分,可是至少還知道分寸,這是離了大小姐,這位簡直是如脫了僵的野馬,拉都拉不住了。
“徐沅筝,你莫不是忘了,渡劫期修士能夠直接千裏傳音嗎?就算此時在秘境裏面,我也有辦法将消息傳出去,而我阿爹作爲大乘期修士,來這裏需要的時間不會太多,你确定你要動手?”
徐沅筝聞言臉色一僵,她心裏面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她雖然厭惡透了溫如言,可是往常,她也不是這種容易失去理智的人,這種事情,往往都是她引導徐沅歡來做,她不對勁。
徐沅筝平日裏面也常有這種時候,所以在場的徐家人都沒有阻攔的意思,畢竟誰都不想被這人記恨。
溫如言是在後面試探才發現了徐沅筝不對勁,畢竟前後想差太大了,而且這般表現出來的徐沅筝根本就不像是她所了解的徐沅筝。
人們常說,往往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敵人,以往的對峙裏面,雖然徐沅筝并沒有怎麽動手,但是徐沅歡做什麽都會看一眼徐沅筝的樣子,早就印在了她的心裏面。
徐沅筝這般表現出來的樣子讓溫如言心裏面覺得疑惑,她想到了這個詭異的秘境,徐沅筝這般表現出來,不會是又被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控制了吧?
這奇怪的東西控制他們,是要他們自相殘殺,然後好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徐沅筝很快就察覺了自己的不對勁,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溫如言,然後直接就朝着大殿的另外一邊走了,徐家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爲什麽剛才那個像是要動手的人突然就離開了,但是習慣了徐沅歡一出又一出的戲碼,徐家人很是淡定的直接跟上。
徐沅瀾目光猶疑的看了看溫如言,然後對着溫如言抱拳之後,也跟了上去。
溫家人還以爲今天就會交代在這裏,可是卻沒有料到徐沅筝直接走了,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前面臉色還是蒼白的難看的溫如言,“小祖宗?”
“大家都小心些,徐沅筝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控制了,自己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就直接說出來。
現在我們先找一個地方等我恢複一下靈力,不然萬一徐沅筝控制不住跑回來,我可能真沒有辦法護住你們。”
徐沅筝殺回馬槍,她是不會出什麽事,徐沅筝也殺不了她,可是她身後的這些溫家人,卻說不清楚了,她既然負責将他們帶出來,便要負責将他們帶回去。
溫家人雖然還有些懵,但是卻習慣了聽溫如言的話,溫如言一吩咐下來,溫家人便有條不紊的直接朝着與徐家背道而馳的另外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