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聲就像是沒有人能夠聽見一般,那砍向黑色氣體的劍并沒有因爲喊那一聲而停止。
隻見靈劍直接将黑色的氣體給斬斷了,原本被黑色氣體給束縛住的蟲子随着黑色氣體的消失,直接選擇了最近的人纏繞了上去。
八個黑色氣體八隻蟲子,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後面的兩人看着這可怕的一幕,直接後退了一步。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朝着徐沅筝他們所在的那間偏殿而去。
雖然師叔師伯他們都在調息,可是他們設置好了禁制,隻要他們不出來,一切都是安全的。
想到因爲不聽話私自跑出來,最後直接被蟲子給纏上的八個人,兩人的腳步越發的快了,就怕後面的蟲子找上他們。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偏殿裏面,然後看着還在調息的徐沅筝幾個,心裏面生出一種劫後餘生。
站在禁制裏面,确認那些蟲子進來不了,兩人才微微放下心來。
膽子小一點的那個問着一直将視線放在外面的那個,“師兄他們是不是被那些蟲子給将生機完全吸食完了?”
膽子大一點的直接回首捂住膽子小的嘴巴,“小點聲,你想将師叔師伯他們都給吵醒嗎?”
膽子小的是今年才進入徐家的,他不是純正的徐家人,隻是依附徐家的小家族的小修士,進了徐家之後并沒有取上大名,而是叫徐八十六。
膽子大的雖然是純正的徐家人,但是因爲靈根低微,所以并不被徐家人看好,基本上就是那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叫徐二十八。
他雖然名字靠前,卻并不是因爲修爲的緣故,而是因爲他徐家人的身份,如果沒有徐家人的身份這一層在,隻怕與徐八十六也高不到哪裏去。
此次出門進入來秘境的都是渡劫期的高手,所以跟随的不是徐家的核心弟子,而是他們這群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在徐家幹的活都是最苦最累的,他們不說殺人,就是殺魔獸都是少之又少。
溫如言可不是什麽低階修士,溫如言可是已經靠近大乘期的修士,他們兩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殺不了,還想要去殺渡劫期的修士,這怎麽都看着不尋常。
徐八十六能夠在徐家那般複雜的情緒下活下來,也是多虧了他一進徐家便認識了徐二十八。
徐二十八雖然在徐家不受寵,但是到底是徐家人,他還有爹娘照拂,所以徐八十六一直都是以徐二十八馬首是瞻。
這一次心裏面雖然想要跟着其餘的徐家弟子一同過去,可是看着徐二十八沒有動作,他便忽略了心底的那絲不對勁,此時回來之後,才想到了之前不對勁的地方。
徐八十六趕緊示意徐二十八将手拿開,自己有話說。
徐二十八疑惑的看了看徐二十六,然後将手拿開,示意八十六有話就說。
徐八十六組織了下語言,然後才細細的将之前的不對勁統統講給二十八聽,一點點細節都沒有放過。
徐二十八沉吟了片刻,才對着徐八十六說道,“之前沅筝師叔應該就是被影響了,但是沅筝師叔是高階修士,所以沅筝師叔直接擺脫了。
徐三十八他們是低階修士,自然沒有辦法掙脫影響,但是這影響微乎其微,隻要他們心裏面沒有想着去殺溫家的那位,這影響是絕對不會發揮作用。
而現在發揮了作用,那就隻能證明他們的心思都不純,那他們被蟲子給纏上,那是他們活該。”
徐八十六聞言有些錯愕的看着徐二十八,這人爲什麽感覺這般讨厭他們?
但是徐八十六一點都不關心徐三十八他們,他視線在徐沅筝他們的身上掃過,才小聲的道,“徐三十八他們比較受沅歡師叔的寵愛,明明我們都在一起,可是偏偏他們出事了,而我們好好地,我怕沅歡師叔會找我們的麻煩。”
徐二十八聞言将視線移到徐沅歡的身上,這個師叔卻是挺寵信徐三十八的,如果這位要追究,隻怕在場的幾位都不會多管閑事。
徐二十八沉吟片刻,“我們從來沒有出去過,我們一直都在調息,記住了嗎?”
徐八十六有些疑惑,他們明明就沒有在調息!
可是看着徐二十八直接盤腿坐下,他雖然還有疑問沒有弄清楚,但是也知道,徐二十八不會騙自己,他也有樣學樣,直接盤腿坐下開始吸收靈力,
徐二十八閉了一會兒眼睛之後直接将眼睛睜開,看見的便是已經開始努力吸收靈力的徐八十六,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又直接将眼睛閉上。
在徐二十八閉上眼睛一會兒之後,徐沅瀾将眼睛睜開,看了一眼已經吸收靈力的二人,然後又将眼睛給閉上了。
徐三十八八人所在的地方,徐三十八八人并沒有如徐二十八與徐八十六所想的那般被蟲子直接給吸食掉靈力。
八人的臉上都帶着一些詭異的笑容,那些蟲子一點一點的從耳朵處爬進了身體裏面,可是他們卻沒有感受到一樣。
在所有的蟲子都消失之後,八人才清醒了過來,徐三十八左右看了看,然後才奇怪的問道,“溫家人呢?怎麽沒人?難道都跑了?”
“三十八,溫如言是渡劫期修士?那種一根手指頭都能夠碾死我們的存在,我們真的要去殺她嗎?”
之前雖然心裏面是想要将溫如言給留下來,可是那時候心裏面想的便是溫如言受傷了,一定有辦法将人給留下來的。
但是溫如言可是渡劫期修士而不是築基期的修士,他們雖然也已經築基了,但是他們八個可能金丹期的修士都沒辦法打赢。
一個渡劫期修士,就算是受了傷,任然是渡劫期的修士。
築基期與渡劫期之間隔着天塹,他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異想天開的想要将溫如言給留在這裏。
之前被迷住了,此時醒過來,隻覺得身體開始冒冷汗,八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直接朝着徐家所在的偏殿而去。
至于徐八十六與徐二十八,他們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跟着來,他們與那兩個膽小鬼又不是一路的,自然沒必要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