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與沉炎全身都打了個冷顫,淩芷是想到了進來的時候,在大門處碰到的那可以吸收生機的蟲子。
而沉炎卻從來沒有遇見過那種可以将靈肉内丹都給吃掉的東西,第一次聽見,吃掉的便是自己的同族,所以沉炎的心底有些難受。
淩芷總覺得幹這件事情的一定是當初在大門的那些蟲子,或者說,是那些四神獸刻畫。
畢竟當時那些蟲子基本上都溫如言給斬殺了,可是那四神獸刻畫卻是沒有的,四神獸刻畫在蟲子消失的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當時大家都以爲那四神獸刻畫消失了,但是卻一點都沒有想到,那四神獸刻畫竟然是逃了。
而今來看,那四神獸刻畫是直接逃進了嘯月界裏面。
那麽是不是也可以認爲,疾風狼族突然對銀月狐動手是因爲四神獸刻畫?
後面的這些靈獸們也是因爲四神獸刻畫才被逼的全部離開了自己的族地,隻是這四神獸刻畫到底要做什麽?
而在混靈獸族地裏面,吸收了一隻混靈獸生機的四神獸刻畫像是已經脫落了那種刻畫的感覺,越發的像一隻有着四面的神獸,渾身上下也隐隐的都這一些威壓。
疾風狼王站的離四神獸刻畫有一些距離,此時馱着四神獸刻畫的是一隻疾風狼族,但是這一隻疾風狼族與外面那些厮殺的狼族一點都不一樣。
整隻狼的眼睛都沒有了眼白,一雙瞳孔黝黑黝黑的,而且步伐之間帶着些許僵硬。
但是細細一看,便可以看見,馱着四神獸刻畫的那隻疾風狼脖子上面纏繞了一群白色的線,可是細細一看,那哪裏是什麽線,分明就是一隻隻白色的蟲子。
疾風狼王眼神都沒有在那隻疾風狼的身上,它是看着面前的四神獸刻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四神獸刻畫将這地方的最後一隻混靈獸給吸收了之後,才慢吞吞的擡起頭看着疾風狼王,“找到了那群進入的人類了嗎?”
疾風狼王聞言,眼神一深,然後搖了搖頭,“沒有發現任何人類的蹤迹,混靈獸族的老首領說的核心地裏面有一個人類與一隻奇怪的植物,它說如果我們願意退出混靈獸族的地盤,它們願意将那個人類以及那奇怪的靈植給獻出來。”
四神獸刻畫聞言想了想,當時在大門上面并沒有看見一個人類帶着靈植,可是它們攻打的這般厲害,混靈獸的那個老首領也是不敢亂說話的,那麽真的有一個人類在混靈獸的核心地裏面?
疾風狼王見着四神獸刻畫沉思的樣子,沒有出口打擾的意思,反正就算自己想要說點什麽,面前的這位也是不會理會自己的,它隻需要等面前這位的命令就可以了。
四神獸刻畫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道,“殺了它們,我們同樣能夠進入混靈獸的核心地。”
疾風狼王聞言也沒有意外的意思,這段時間與這家夥相處,這家夥除了能吃之外,簡直就是心狠手辣的代表,至少它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狠的狠獸。
“不過今日可以停了,讓它們以爲我們同意了它們的條件,再在後面将它們的希望打碎,這樣的獸吃起來,才格外的可口。”
疾風狼王聞言直接對着天空一陣狼嚎,然後老首領們便看見之前還兇惡的攻擊混靈獸的疾風狼全部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回去。
老首領身旁的幾位年級比較大的混靈獸長老有些激動的問着身邊的混靈獸,“這疾風狼王是同意了我們的意思嗎?”
老首領雖然心裏面還是不安,但是疾風狼族卻是退去了,這便能夠說明,用人類去換混靈獸的平安是成功的。
它目光淩厲的看向核心地,之前它因爲顧慮沉炎,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但是而今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沉炎在,也阻止不了它進入核心地裏面。
畢竟隻有進入了核心地裏面,自己才能夠将核心地裏面的人類給帶出來,隻有将裏面的人類給帶了出來,混靈獸才能夠活下去。
老首領想到了這裏,眼神一陣堅定。但是在那之前,它要做一件事情。
“沉炎在混靈獸族最危急的時候,抛下混靈獸族直接不見,沉炎沒資格成爲混靈獸族的首領,我在此宣布,沉炎以及另外的三位首領,從今日起不再是混靈獸族的首領。”
在場的獸剛開始的時候聽的一陣莫名,畢竟沉炎這個名字,它們從來沒有聽過,可是後面老首領說道首領,混靈獸們便都知道了,之前的首領名喚沉炎。
一般來說混靈獸其實有一種傳統,那麽便是不會随意告知别的獸自己的姓名,一般能夠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除了自己就隻有一些比較親近的獸了。
老首領能夠将首領的名字脫口而出,那麽便證明,首領與老首領原來還是比較親近的,可是爲什麽到了現在這種容不下對方的地步了呢?
跟在老首領身邊的幾個混靈獸對視了一眼,但是卻沒有問這話的意思,如果面前的是沉炎首領的話,它們問這話,或許沒什麽,沉炎首領也不會去計較。
可是現在卻是對老首領有疑惑,它們就算心裏面想要問,也不敢問出聲來。
況且最爲主要的是,老首領說的對,不管什麽緣由,沉炎首領都抛棄了族獸離開了,沉炎首領确實沒有資格再成爲混靈獸一族的首領了。
老首領見着在場的混靈獸都是默認了自己所說的,心裏面閃過一絲自得,它将視線轉移到核心地。
沉炎的事情解決了,就算之後沉炎再回來,混靈獸的族人也不會在認爲沉炎有資格擔當混靈獸的首領了。
它接下來要解決的事情便是疾風狼族的來襲,隻要解決掉了疾風狼族的來襲,到時候自己便是族裏面的大英雄,沉炎就算再想要将權力給取回來,混靈獸族的族獸們也是不會同意的。
想到這裏,老首領心裏面一陣火熱,沒有誰能夠體會它曾經的那種心情,從高高在上,一朝跌落,那種落差它不想再體會,有一次絕對不能有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