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領問出那話相當于就是撕破了臉皮,老首領都這般直接了,它自然也沒有要躲躲藏藏的意思。
淩七七那般厲害,能夠将困擾它們許久的疾風狼王與四神獸刻畫直接給解決了,那麽就說明,淩七七的修爲是真的高。
而且淩七七應該是不懼怕嘯月界裏面的獸的,她隐藏起來,隻怕也是怕麻煩。
如果隻是老四一隻獸進來,它可能還會有所顧忌,但是蒲團被扔了進來,能夠将蒲團那般扔進來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蒲團的主人。
将蒲團給扔進來,隻怕也是淩七七思慮過的。
淩芷卻沒有沉炎想的那般思慮什麽,她将蒲團扔進來,純粹是蒲團說了,老四可能會按照它之前說出來的話來說給在場的靈獸們聽。
見識過幾次老四的複述能力,淩芷才直接将蒲團給扔了進來,算是讓蒲團自己闖的禍事自己負責。
所以蒲團被扔進來之後才會逮着老四便是一頓罵,如果不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隻怕蒲團就差動手了。
老四不知道剛剛自己逃過了一劫,它看着上首對視着對方的沉炎首領與老首領,然後直接頂着蒲團悄無聲息的出了沉炎的洞府。
等沉炎剛想要對老四說什麽的時候,便看見這空曠的洞府,它微微一愣,然後直接看向老首領,“其他的事情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今日在大家夥的面前将混靈獸首領的位置讓給你,我别的要求沒有,隻希望,你将嘯月界主人的事情細細的告知我一下。”
沉炎倒不是要當嘯月界的主人,它隻是覺得嘯月界的主人的先天條件便是擁有五色靈力,可是這擁有五色靈力的到底是獸還是人類能夠成爲嘯月界的主人呢?
老首領心底冷笑了幾聲,面上也沒有保持住對一個晚輩該有的和藹,“嘯月界從第一任主人死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主人,你知道爲什麽嗎?”
沉炎搖頭,它還真不知道這些。
“混靈獸首領代代相傳,你自然是不知道的,能夠知道嘯月界新主人如何誕生,那麽就隻有名正言順的稱謂混靈獸的首領,可是你不是名正言順成爲的混靈獸首領,所以你自然不會知道。”
老首領的這話裏面充滿了對沉炎的憤恨,它這個名正言順的首領被面前的沉炎奪了位置,所以它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将混靈獸首領應該知道的事情告訴沉炎。
所以沉炎到了而今,雖然在許多混靈獸們的心裏面,已經成爲了一個好的首領,但是卻依舊是不被混靈獸族的寶貝們承認。
它一直都在準備将沉炎拉下來,但是卻委實沒有料到沉炎擁有的靈力竟然是五色靈力,這才是它不管做了多少小動作,最後都失敗的最主要緣由吧!
想到這裏,老首領愈加的讨厭沉炎,如果不是沉炎此次說會離開嘯月界,老首領根本就不可能會相信沉炎。
沉炎對于老首領口中所說的代代相傳的那些事情或者東西其實都不感興趣,它當時奪老首領的位置,爲的不過是讓自己好過一些。
對于那些對它來說極其遙遠的東西,沉炎并不在乎,所以老首領雖然話裏話外都是炫耀的意思,但是沉炎的心裏面一片平靜。
老首領一直都在觀察着沉炎,見到沉炎的表情還是沒有一點變換,它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這些年來,嘯月界一直都在找尋新主人,可是最後卻不了了之,你知道爲什麽嗎?那四神獸刻畫明明危害那把大,你知道爲什麽它還是能夠進入嘯月界嗎?”
沉炎并不清楚這些,但是此時聽見老首領話裏的意思,它皺了皺眉。
“沒錯,嘯月界已經生出了一股靈智,而且這股靈智不是純淨的,而是被四神獸刻畫潛移默化了。
它已經被染黑了,這才是四神獸刻畫能夠進入這裏來的主要原因,你們有辦法将疾風狼王給殺了,但是四神獸刻畫,隻怕還沒有被解決吧!”
沉炎聞言心裏一個咯噔,它一直與老首領一起,并不知曉洞府裏面後來發生的事情。
雖然老四說了,四神獸刻畫已經成爲了一堆石屑,但是此時聽着老首領這般說,沉炎心中的天平漸漸地偏向了老首領所說的。
老首領就像是沉炎肚子裏面的蛔蟲一般,“石屑不過是四神獸刻畫的金蟬脫殼之計,此時嘯月界内的四神獸刻畫雖然成了一堆石屑,但是嘯月界外的四神獸刻畫,卻一定還好好的活着。”
老首領這些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它與四神獸刻畫接觸的時間是最多的。
别看四神獸刻畫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副傻白甜的樣子,但是四神獸刻畫卻并不是一個傻白甜,不然怎麽可能将疾風狼族控制住,又怎麽有能力将嘯月界攪得天翻地覆的?
四神獸刻畫本來就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邪惡,所以它隻知道吞噬生機,或者可以說吞噬生機是四神獸刻畫的本能。
如果不是當時刻畫四神獸刻畫的修士發現了四神獸刻畫的這個特性,隻怕四神獸刻畫早就已經是世間的一大惡了。
這些消息其實混靈獸的首領們也是不知道的,它能夠知道這些消息,不過是從四神獸刻畫那裏套話來的。
嘯月界生出了靈智,這件事情它之前并不知曉,後來知曉了,但是它不會是嘯月界的主人,所以它并不在意嘯月界是否生了靈智。
但是沉炎說的要離開嘯月界,可是最主要的條件便是成爲嘯月界的新主人,隻有成了嘯月界的主人,才能夠使得嘯月界自動弄開一個出口。
而生了靈智的嘯月界怎麽可能會要一個莫名其妙的主人,所以不管是不是身負五色靈力,隻要是妄想成爲嘯月界的主人的,隻怕就是嘯月界的敵人。
既然生出了靈智,那麽嘯月界便是無處不在的,如果沒有說出要成爲嘯月界的主人的話,可能還不會怎麽樣,但是一旦将這話擺在了明面上,嘯月界已經知道了。
老首領本來沒有想過再坑沉炎一次,但是沉炎将話都遞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坑沉炎一次,都對不起沉炎的這般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