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的冷眼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他們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這群人去了哪裏,之前在調息的時候,他們雖然沒有出來過,但是自己的小輩卻是出來過的,但是當時自家小輩卻沒有看見除了溫家人意外的任何人。
明明之前不再的人卻突然出現在大殿裏面,這怎麽想怎麽不同尋常。
徐沅歡慢慢的走了出來,一身渡劫期的威壓在她的身上慢慢的飄散了出來,“我現在最想要知道的是,各位在不見了的這段時間裏面,到底去了哪裏?或者說,得了什麽寶貝?不妨拿出來看看。”
衆人有些面面相觑,他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寶貝,在嘯月界裏面就一堆靈獸整天打來打去的,要說帶了什麽回來?帶了一身傷,這算嗎?
但是大家也隻有在心底這般說話了,面上卻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徐沅歡冷笑了兩聲,然後視線在之前并沒有出現的人群裏面看去,她發現除了有一個還在昏睡的修士除外,其餘的修士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傷。
徐沅歡不死心的将所有的人都掃視了一遍,發覺這些消失了的修士,除了那個手裏面有玉牌的淩七七與她家的小祖宗之外,其餘的人身上都有傷。
每個人的傷竟然還都不同,全部都是靈獸抓傷或者拍傷的,徐沅歡嘴角抽了抽,直接跳過這些小蝦米,看向淩芷與淩九幽,“我看他們所有的修士都受傷了,唯獨你二人什麽事都沒有,你們得了什麽寶貝,不妨拿出來看看?”
徐沅歡的目的本來從始至終都是淩芷兩個,但是那兩人站在最後面,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如果直接對着這兩人開刀,隻怕這兩個人也不是傻子,直接就會發現自己的用意,所以徐沅歡直接轉了個彎。
但是她發現自己轉的彎竟然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好在最後她還是将話題給圓了回來。
淩芷嘴角抽了抽,這什麽理由?沒受傷還能夠有錯了?
淩九幽直接往淩芷面前一擋,擋住了徐沅歡的視線,“我們沒受傷但是并不代表我們有什麽寶貝。”
徐沅歡眼睛眯了眯,她說這話,不過是爲了找個借口罷了,但是面前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的面子損傷,她本來就是個睚眦必報之人,此時看着淩芷與淩九幽是越發的不順眼了起來。
但是衆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夠直接動手,畢竟進來的時候簽訂的那個卷軸還在呢,隻要沒有出這裏,他們在場的人都不能夠傷害這兩個人。
想到這裏,徐沅歡便是一陣憋屈,但是她很快便回過神來,“這般多的修士都受了傷,但是你們一點傷都沒有受,這本來就是你們有問題吧!”
聽着這胡攪蠻纏的話題,淩芷覺得面前的徐沅歡這般蠢還能夠成爲徐家的長老,一定是徐家的當家的眼神不好。
淩芷眼神在徐沅歡的身上轉了一轉,而後看向其他的修士,或者他們沒有受傷真的有點打眼,所以此時所有的人都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們。
她眼珠微微轉了轉,“我們沒受傷是因爲我小祖宗修爲在所有進去的人之中是最高,這個也要賴我們嗎?”
這話像極了一個未懂事的小女孩說的,但是這話一出,包括徐沅歡在内的看着他們的修士臉上都有些不好看,但是看着淩芷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就算想要發火,但是卻偏偏忍住了。
“好吧,就算你們沒有得到什麽寶貝,那麽你們消失的這半月之久到底去了哪?”
半個月?他們在嘯月界裏面待的時間,怎麽算都不止半個月吧,這難道外面與裏面還有時間差?
“前輩,那是一處單獨的秘境,但是你們并沒有寶貝,隻有無數的靈獸,而且那些靈獸十分的仇視人類,我們的傷,幾乎都是靈獸造成的。”
徐沅歡問的這話題,在嘯月界裏面待過的修士都知道,所以在淩芷還沒有回話的時候,原本還在昏睡的藍瀚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來了,他看了看站在淩九幽神獸的淩芷,然後直接坦言回答道。
藍瀚宇這話一出,原本興緻缺缺的徐家其他人都異口同聲,“單獨的秘境?”
“是的,是單獨的秘境,但是裏面并沒有天材地寶,隻有靈獸,數不清的靈獸。”
徐家人面面相觑,任由徐沅歡出面也是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面前的這些修士到底得到了什麽寶貝,但是卻沒有料到竟然是什麽寶貝都沒有得到。
溫如言雖然被淩芷下了面子,心裏面有些不舒服。
但是之前沒有理由轉身離開,此時聽到藍瀚宇的回答,她也有些感興趣的轉頭去聽藍瀚宇的話去了。
淩七七将話都說的那般明白了,她在沒臉沒皮的要去要求别人讓自己庇佑,她的面子也放不下了。
至于淩七七的阿娘,隻要溫家的人不說,她又怎麽會知道自己見過淩七七,至于圓圓,圓圓總會在她與淩七七之間選擇更爲重要的那一個。
“我們與各位前輩其實想差一會兒的時間進入的宮殿,但是我們在踏入宮殿的時候應該是踩到了傳送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出現了。
裏面滿是靈獸,并且那些靈獸十分的奇怪,它們有的修爲十分的高,但是卻沒有一點化形的迹象,最高修爲的也不過隻能口吐人言。
我們在被一群靈獸追殺之後,決定找一隻靈獸來問問話,但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裏面的靈獸竟然那般的排外,直接對着我們便是一頓攻擊。
雖然那些靈獸的修爲不高,但是架不住數量十分的多,而且與外面的靈獸不同的是,裏面的靈獸竟然不分種族,隻要是獸,對人類都有一種十分大的恨意。
好不容易抓住一隻能夠口吐人言的靈獸,但是裏面卻發生了一個種族對一群種族法器了攻擊,隻匆匆問了一些消息,那隻被我們抓起來的獸便趁着我們沒有發現直接自爆了。
後來便是一陣子東躲西藏,再然後天空下了一場雨,那場雨過後,我們便出現在了這宮殿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