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場的低階修士們也知道,就算有什麽寶貝,隻怕得到的幾率也是比較小的。
這宮殿裏面最初的幾間裏面并沒有東西,一點都沒有,而他們結伴闖的第一件偏殿,雖然裏面有東西,但是卻不是寶貝,而且相當于還折了一個渡劫期修士在裏面。
這後面有寶貝,他們也打不赢那些獸,修士的世界裏面本來就是誰有能力,誰獲得的東西便是可以挑選最上乘的。
他們現在跟在幾位渡劫期前輩的後面,那些驚天的寶貝,他們是無緣了,但是一些渡劫期修士看不上的寶貝,他們也是有用的。
所以,雖然覺得接下來可能還會比現在還要危險的多,但是跟在後面的低階修士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至于淩芷與淩九幽還跟着一群人,倒不是觊觎這裏面的寶貝,而是爲了四神獸刻畫,面對敵人,如果斬草不除根,春風生有生。
這四神獸刻畫沒有了蹤迹,尋找起來十分的艱難,但是從剛剛的蛇來看,四神獸刻畫明顯的是知道了誰在嘯月界裏面對它動手的,不然也不會任由那蛇在後面的時候像是自殺一般的沖向自己。
隻怕是殺一次不行後面還會再來,淩芷這般想着,便這般将自己所想的傳音給淩九幽與沉炎,至于四不像老四,這家夥的修爲太低了一些,就沒有必要将這話給它說了。
雖然大部分的修士沒有使用靈力,但是徐沅瀾還是讓大家都休息了一會兒才又出發的。
這座宮殿十分的大,除了一個大點的正廳之外,這大殿是由九十九個偏殿組成的。
偏殿分布的是左右偏殿與後殿,本來進來就是爲了找尋天材地寶或者靈丹靈植這類的存在。
既然之前便默認了一同結伴而行,在見識到了幾間偏殿裏面的靈獸之後,原本心裏面有些小九九的低階修士也漸漸打消了心底的小算盤。
畢竟算盤算的再好,也的有命才行,這裏面的靈獸都這般厲害,他們這些小蝦米還是跟在大能身後撿點漏算了。
接下來的一路搜尋,也卻是如這些低階修士所想的一般,他們根本就插不上手不說,就連好多靈獸要向他們襲來的時候,直接被前面的渡劫期修士給攔住了。
相當于渡劫期的修士們不知道救了他們多少次了,所以越是到後面的屋子,低階修士們便越是沒有要去争搶的意思。
淩芷看的清清楚楚,這一路下來,每一間偏殿裏面的靈獸本來是跟前面的渡劫期修士打的好好的,隻要她跟淩九幽一入靈獸的眼裏面,那些靈獸就會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朝着他們攻擊過來。
隻是他們在最後面的緣故,并沒有人發現靈獸們的目的是他們,還以爲這些靈獸是十分聰明,隻要看到低階修士就會撲上來一般。
所以隻要那些靈獸一開始攻擊低階修士,渡劫期的修士們便會在後面補刀,基本上他們進入的這十多個宮殿裏面的靈獸都是這樣被渡劫期的修士給解決掉的。
這十幾個宮殿裏面他們幾乎沒有什麽收獲,隻找到了幾棵被特殊種植起來的靈植,以及幾瓶放置地方十分奇葩的丹藥。
靈植倒不是什麽常見的靈植,而是一些十分特殊的靈植,就是出現一棵靈植,幾乎人人哄搶的那種。
得了這些靈植之後,渡劫期的修士是最先選的,分配下來的靈植也是渡劫期修士不要的,但是對于别的低階修士來說,就算是渡劫期修士不要的靈植,對他們來說也是十分珍貴的。
低階修士包裹淩芷淩九幽兩人也得到了一些,但是看着手裏面的靈植,淩芷便想起了沉炎将混靈獸族的核心地裏面的那些靈植全部都采摘了起來。
那些靈植才算是極品靈植,這些渡劫期修士不要的靈植跟沉炎儲物空間裏面的靈植比起來,這些靈植簡直是算個渣。
隻是淩芷也沒有嫌棄分到的靈植的意思,畢竟積少成多,他們用不了的這些靈植到了拍賣行裏面,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
又是一個偏殿門外,剛剛挨近門的時候,厲害一點的修士都感覺到了這間偏殿門後應該有什麽東西,不像是之前那些隻有他們推開門才會醒過來的靈獸。
這間偏殿明明還沒有将殿門給推開,但是裏面便傳來一陣清晰的心跳聲,那種心跳聲十分的強烈,就像是要從胸腔裏面跳出來了一般。
越是跳動的清晰,在場的人便越是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溫如言突然想起了什麽,她直接大喊道,“不對,這聲音不對,快将耳朵捂住。”
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聽見了溫如言的話還是下意識的直接将耳朵給捂住了。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将耳朵捂住之後,那種心髒快要從胸腔裏面跳出來的感覺還是那般的強烈。
淩芷想了一下,然後直接無感給封閉了起來,然後感覺到那種心髒快要跳出來的感覺一下子便沒有了,才緩緩的說道,“是要封閉五感。”
修士封閉五感,相當于成了一個什麽都感覺不到的人,但是将五感封閉之後,那種心髒跳動的十分厲害的事情終于解決了。
之前的靈獸與現在的靈獸給人的感覺是,終于走上了正軌一般,之前的靈獸雖然厲害,但是因爲靈智的緣故,隻知道對上淩芷,但是而今的這個靈獸,就算還沒有推開殿門,但是淩芷也知道,這裏面的靈獸比之之前的要厲害太多了。
淩芷覺得,如果不是将五感封閉了,隻怕心髒再随着裏面跳動一會兒,隻怕真的會交代在這裏。
徐沅筝幾個渡劫期修士也是面色凝重,剛剛的心跳聲,大家都有,但是修爲越是高的,那聲音對他們的影響便越是的大,他們的心髒是跳的最快的,如果不是快速的将五感封閉,隻怕心髒最後的結果便是直接從胸腔裏面跳出來。
好在封閉五感十分的及時,他們雖然覺得喉嚨裏面有些腥甜,但是還是能夠忍受的,徐沅瀾這會兒站到了最前面,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一把将面前的門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