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他們從偏殿出來,視線也看向了大殿的門口。
宮殿震動本來就是宮殿的出口被打開了,但是而今的出口雖然打開了,可是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因爲這出口上面布滿了蟲子,各種各樣的蟲子。
那些蟲子直接将出口給堵住了,一大片的蟲子全部蠕動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而這些蟲子跟之前那些怕冰的蟲子不一樣,他們在出口出現的瞬間已經使用過冰靈力了,可是冰靈力過去之後,那些蟲子并沒有被凍起來,而是随着冰靈力的攻擊直接膨脹了起來。
原先隻有一根筷子大小的,直接變成了一條蛇那般大,這些蟲子也長的十分的可怕,小的時候還看不出來,被冰靈力喂養了之後,可以清晰的看見,這些蟲子渾身竟然長滿了嘴巴,那些嘴巴裏面全部都是牙齒。
鋒利的牙齒正在慢慢的咬合,像是在吞噬什麽東西一般,有幾個修士直接将靈力附在雙眼上面,隻是他們的臉色一下子便變得慘白了起來。
因爲雙眼在靈力之下看見了一幕令人覺得十分惡心的畫面,那些蟲子竟然在吞噬同類,每每吞噬掉一隻蟲子,它們原本的身軀就跟着長大一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它們在吃同類,吃了同類之後,它們的力量竟然在增長,這樣下去,那些蟲子如果被吃完了,這些吞噬蟲子的蟲子隻怕更加難對付。”
溫如言在發現了蟲子竟然免疫了冰靈力之後,她便直接停下了,現在看着這一幕,她皺了皺眉,而後直接看向身邊的徐沅筝,“冰靈力拿這些蟲子沒辦法,總要試試别的靈力,蟲子不是最怕火嗎?你試試用火靈力去燒掉這些蟲子,不然在等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徐沅筝是火靈根,她聽見溫如言的話,雖然有些不爽溫如言竟然指示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而今這些可怕的蟲子面前,其他的事情都要放到一邊去。
不然命都沒了,恨有什麽用?
徐沅筝直接雙手掐訣,而後以一道幾乎蘊含了她靈力的一半的靈力直接朝着那些蟲子飛去。
那火焰飛過去之後,并沒有被吸食掉,而是在蟲子的身上轉了幾下,最後緩慢的落在了蟲子的身上。
但是想象中的效果并沒有,那火焰在蟲子身上轉悠了一圈,蟲子雖然像是被榨油一般給榨了下,可是火焰卻十分快的熄滅了,而那蟲子被火焰榨掉的部分還趕不上蟲子吞噬同類的速度。
徐沅筝皺了皺眉,這樣下去,隻怕自己身體裏面的靈力都輸光了,這些蟲子可能并沒有什麽損傷,但是效果雖然微乎其微,她還是凝眉直接又是一道蘊含了她全部靈力的攻擊。
而在場的另外的火靈根的修士也紛紛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十來個人便是十來道火焰,火焰的顔色也是各異,看起來聲勢十分的浩大。
隻是火焰雖然使蟲子慢慢的便小,最後變成了灰燼,但是十來個人的靈力用光換來的不過是一條蟲子的消失。
淩芷皺着眉頭看着那邊,她身具五色靈根,可是她現在的修爲在外人的眼裏面不過是個金丹期的修士,就算想要上去幫忙,也沒有那個能力。
但是看着火靈根的修士幾乎都力竭了才殺死這麽一條蟲子,淩芷覺得自己還是要做些什麽,可是想了想在場的修士,她又生生的忍住了。
像是感知到了淩芷心裏面的掙紮,傳承書在淩芷的識海裏面動了動,“可以用雷靈力。”
淩芷聞言眼睛一亮,然後便直接說道,“雷電克一切邪祟,這蟲子吞噬生機,也算是邪祟的一種吧,有沒有雷靈根的修士?不妨試試雷靈力。”
在場的修士聞言都看了一眼淩芷,淩芷的修爲應該是最低的,隻是進來的時候這人好像還是個築基期的修士,這怎麽短短半年的時間,竟然已經是金丹期了?
雖然淩芷的修爲低,但是在場的修士也沒有看輕淩芷的意思,就憑着築基期的修爲便能夠進入這隻有元嬰期修士才能夠進來的,這小丫頭也算是個能人。
細細的想了想淩芷話裏面的意思,然後在場的修士眼睛都是一亮,他們被局限于之前的時候隻能用冰靈力,而在火靈力有用之後,他們又局限于使用火靈力,還從來沒有人想過用雷靈力。
明明雷靈力才是克制一切邪祟之首的靈力,他們怎麽沒有想到用用雷靈力試試呢?
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到了徐沅瀾與徐沅歡的身上,在場的這般多的修士,唯有這兩位才是雷靈根的修士。
徐沅歡皺了皺眉,她有些不爽的瞪了一眼淩芷,徐沅筝眼疾手快的拉了徐沅歡一把,直接将徐沅歡剛剛想要說出口的話給拉沒了。
徐沅瀾倒是眯了眯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淩芷,而後直接擡手便是一道雷電閃爍着直撲那些蟲子。
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些蟲子,隻見雷電在接觸到了蟲子的瞬間便變成了一堆焦炭,而後直接粉碎風化了。
看着這一幕,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松了一口氣,雷靈力有用就好,如果雷靈根都沒有用的話,隻怕他們在那些蟲子吞噬完同類之後,便真的會完了。
徐沅歡與徐沅瀾對視了一眼,而後直接幾道雷電下去,那些蟲子在雷電之下,一會兒便全都沒有了。
蟲子消失之後,便露出來了一個出口,在場的修士看着這終于露出來的秘境出口,紛紛露出了一個微笑。
但是剛剛經曆了蟲子将洞口給堵住之後,所有的修士包括雷靈根的徐沅歡與徐沅瀾都有些不想要走第一個,所有的修士對視了一眼,而後将目光放在了淩芷的身上,“既然你們兩人是最先進來的,現在你們也最先出口吧!”
淩芷皺了皺眉,沒有拒絕,她剛剛還在想,如果最後出去的話,怎麽在衆目睽睽跑路,現在有人将路都鋪到了自己的腳下,她沒有拒絕的道理。
對着淩九幽點了點頭,淩芷笑了笑,“好啊,既然開頭是由我們先進來的,出去也是我們先出去,這也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