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淩九幽他們都進了屋子之後,明炘的身影才慢慢的出現在了走廊裏面,他皺着眉頭看着沉炎與老四的屋子,這種靈獸,他竟然從來沒有見過。
這難道是淩芷他們從秘境裏面帶出來的?
隻是明炘真的疑惑淩芷将這靈獸帶出來幹什麽,淩芷的目标本來就不小了,如果在加上這兩頭特殊的靈獸,隻怕走到哪裏都有會人盯着。
久而久之,絕對會暴露她的真實身份。
最重要的是,他以爲淩芷從明月客棧去了秘境之後,應該很久都不會再次來到明月客棧了,可是他卻沒有料到的是,在秘境關閉之後,淩芷便來了明月客棧。
徐沅筝與徐沅歡兩個對四方修煉閣的玉牌是志在必得,但是她們隻怕也沒有料到,那個玉牌最後竟然落在了沅渺的手裏面。
徐沅筝與徐沅歡被耍了這麽一次,隻怕對淩芷是恨之入骨,就憑着這個,淩芷現在待在這滿是徐家的勢力地盤裏面,也是十分危險的。
明炘站了一會兒還是慢慢的消失在了淩芷的屋子外面,等人真的走了,原本躺上了床的淩芷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她疑惑的看了看外面,最後将視線給收了回來。
明明知道明月客棧不對勁,可是自己還是到了這裏,淩芷也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奇怪了,但是她一向便是這麽個性子,既然已經到了,便不用去考慮太多。
明炘剛回到自己的屋子,明舒坐在凳子上面,手裏面還拿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淩芷哪裏順走的靈茶,一張臉上懶洋洋的,“師傅,您認識那個淩九幽嗎?您怎麽這般優待他們一行人?”
明舒見到過太多的修士闖進明月客棧的,最後卻屍骨無存的例子,唯獨這淩九幽兩人,犯了明月客棧的種種禁忌,但是卻次次都沒有問罪的意思,而且還爲他們打開方便之門。
明月客棧的禁制與師傅是連在一起的,如果他們進來,一定會驚動師傅,而且剛剛說要去取玉牌的時候,師傅的那聲特意提醒,一切都說明了師傅知道他們回來,所以明舒在知道屋子裏面有人的時候才沒有多震驚。
明炘看了明舒一眼,而後慢慢的坐了過去,“明月客棧遲早都要交到你手裏的,這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
明舒聞言,一臉我就知道有内情的樣子,他坐好之後,又從儲物戒指裏面掏出來一杯與他喝的靈茶一模一樣的靈茶,然後放在了明炘面前的桌子上面。
明炘看着明舒那動作嘴角抽了抽,隻是看到面前的靈茶,明炘的眼神閃了閃,而後将靈茶端起來飲了一口,才輕聲說道,“淩七七是我的侄女,嫡親的那種。”
“師傅還有親人?”明舒是真的驚訝極了,因爲他一直以爲自己師尊就是那種孤家寡人,可是現在卻突然跑出來了一個侄女,但是看着自家師尊那張臉,明舒心底爲自家師尊暗暗高興了起來。
“我也是上次才知道的。”
明舒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問道,“所以她是真的偷偷進來的?”
“是的,七七身上有着明家的血脈,這明月客棧本來的禁制就是血脈,所以她是偷偷進來的,如果不是她帶着的獸,我還真的發現不了她又回來了。”
看着明炘的神色,明舒等了一會兒,還是将自己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師傅,你們沒有相認嗎?”
他覺得那丫頭看着自家師尊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遇見了親人的模樣,不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沒有表現出一點看到親人的感覺。
明炘的眼神深了些,“沒有相認。”
明舒聞言十分的疑惑,自家師尊這處處都在維護淩七七,但是卻又沒有與對方相認的意思,這聽起來怎麽怪怪的?
“她背負的東西十分的多,我就算與她相認,隻怕她也不會認我,那些事情,也隻有她自己解決了,才有更進一步的可能,現在不相認,我可能還能夠看到她,如果相認了,隻怕那丫頭會跑的遠遠的,半點都不會靠近明月客棧。”
“師傅,停,我得緩緩。”明舒一時沒有搞懂明炘所說的,他直接向明炘叫停,而後将面前靈霧缭繞的靈茶一口飲盡。
明舒看了一眼明炘,見明炘一副沒有想通的樣子,明炘直接一揮袖,将明舒給弄到了明月客棧的大堂裏面去了。
明舒剛要說話,但是眨眼間便已經不再自家師尊的屋子裏面了,他眨巴了下眼睛,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師尊給嫌棄了,對于師尊每次不爽自己便直接将自己傳到大堂來這種套路,明舒不知道已經遭過多少次了。
明舒被傳送到了這裏,回去之後也進不了師尊的門,想到師尊今日睡的時間被足足的浪費了幾個時辰,他歎了口氣,而後老老實實的做到了櫃台前,然後一揮袖,直接将關起來的大門給打開了。
在後面的小二感覺到了大門給打開了,從裏面探出頭來看了看,見到坐在那裏的人是明舒,隻是疑惑了一下,就直接進了廚房,他還不知道之前救過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回到了客棧裏面,隻是單純的想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而将明舒傳出屋子之後,明炘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在屋子裏面來回的踱步,想要猜測淩芷回這邊來到底是爲了什麽,可是将什麽事情都給猜想了一遍,卻還是覺得自己沒有猜測到淩芷心裏面所想的。
一夜無話,天早早的亮了,因爲心裏面存了事,淩芷這一夜幾乎沒有怎麽睡,沉炎雖然已經是成長期的獸,但是靈獸化形雖然可以借助與化形丹,但是更大多數确實水到渠成。
如果自己在這裏對于沉炎和老四化形的事情上面拔苗助長,不知道會不會損害沉炎與老四原本的根基,這麽想了一夜,淩芷都沒有想到好主意。
注意沒有想出來,但是明月客棧的早膳還是很好吃的,況且在客棧主人的面前也過了明路,淩芷便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直接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