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城裏面那間從未打開過的屋子被人打開了,這個消息一會兒的時間便傳遍了黃沙城。
黃沙城裏面的人都知道,黃沙城客棧裏面,有一間天字房是十分特殊的,因爲沒有人将那間天字房打開過。
而作爲黃沙城裏面的主宰,城主與掌櫃的,其實也從來沒有打開過這間屋子,這間屋子像是黃沙城裏面特立獨行一般的存在。
黃沙城裏面的人雖然沒有看見過這間屋子打開過,但是他們的心裏面卻堅信着,不管是城主還是掌櫃的,一定是可以将這間屋子給打開的。
但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黃沙城裏面,任何一處地方,城主與掌櫃的可以說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唯獨這間天字房,他們暗搓搓的想盡了辦法,卻還是沒有将其打開。
這般丢人的事情,不論是城主還是掌櫃的,自然不會朝外面說,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默認了此地,是隻有城主與掌櫃的才能夠打開的。
天字房竟然打開了,掌櫃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心裏面雖然像是貓抓一般的難受,十分想要去看看,但是又怕被人誤會。
畢竟進入了天字房的那個小丫頭,剛剛給了自己一串紫色的靈槐花。
這紫色的靈槐花對城主十分的重要,讓這個丫頭進入黃沙城裏面最特别的地方,一定是城主給予的殊榮,所以掌櫃的心裏面就算是如貓抓一般的想要去看看,也生生的忍住了。
天字房的所有修士幾乎都出來了,這個小丫頭就給了掌櫃的一串靈槐花竟然就進了那間他們一直想要進去的屋子,大家心裏面是五味陳雜,但是黃沙城的城主與掌櫃的是黃沙城的絕對權威,雖然心裏面不爽,但是大家也隻是眼熱的看着。
黃沙城的客棧與外面的四方修煉閣一般,越是靠前的屋子,裏面的靈力越是充沛,而且黃沙城裏面遮蔽天機,而今的四方大陸上面已經千年沒有修士飛升過了,外面的那些到了渡劫期的修士基本上都不會在怎麽吸收靈力了,大乘期的就更加不會了。
大乘期的修士基本上都是在一個滿是遮蔽天機的地方基本上不會出現,連動都不怎麽動,就怕自己在動的時候,不小心讓天道察覺到自己即将要飛升降下飛升劫雷。
而黃沙城裏面,整個遮雲蔽日的黃沙便是遮蔽天機的好東西,隻要你不踏出黃沙城,在這裏面怎麽吸收靈氣都不會被天道發現,所以進入黃沙城的除了那些窮兇惡極之徒,便還有那些被天道時時盯着的修士們。
黃沙城城主的修爲雖然不是最高的,但是黃沙城本來就是城主一手建立的,而黃沙城與城主之間的關系是相輔相成的,隻要城主安好,黃沙城便安好,隻要城主出事,整個黃沙城就會成爲一團散沙。
這也是經過一次次的事情實驗出來的,好在黃沙城的城主也不是那種天老大他老二的那種人,他一般就在城主府發呆。
所以就算知道黃沙城城主的修爲不是最高的,黃沙城裏面的渡劫期修士大乘期修士都不敢輕舉妄動。
挨着中間的那些天字房的靈氣十分的充沛,最中間的那間屋子可想而知,天字房的這些修士幾乎沒有一個不是盯着中間的那間屋子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城主直接做人情給了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
看着淩芷進入之後,那些盯着的修士怔愣了一會兒,但是反應過來之後,眼睛都氣紅了。
有幾個過激一點的修士甚至直接動手要去弄開那門,但是那門如之前的樣子一般,靈力打在上面,像是入了水波一樣,眨眼便平靜如初。
掌櫃心裏面雖然像是貓抓一般難受,但是他的面上卻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帶淩芷上去的小二,然後轉身便朝着上面而去。
小二本來帶人上了天字房那一層之後,心裏面就覺得惴惴不安,剛剛回到大堂,才知道那個金丹期的小修士竟然将那一間天字房給打開了。
此時看見掌櫃的眼神,小二知道自己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黃沙城客棧了,他有些頹廢的坐到了地上,然後心裏面暗暗祈禱不要出什麽大事,不然掌櫃的可能會生吞了自己。
掌櫃的在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之後,便直接加快了速度朝着天字房那一層而去。
在即将到達的時候,掌櫃的又恢複了一副安然的樣子,他看着圍在中間屋子的那些修士,皺了皺眉,幾步走到了最前面,“你們在幹什麽?”
能夠住在天字房這一層的都不是什麽善茬,掌櫃的話語裏面的不悅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指着那間天字房直接質問道,“掌櫃的,這間屋子你們怎麽讓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進去了?”
掌櫃的聞言眉頭越發的緊蹙,心裏面也開始怪小二的多事,雖然自己說了天字房,但是下面的那一層天字房可還有許多房間是空着的,小二的将人帶來了,這些人會以爲是他與城主的意思也不是說不過去,畢竟能夠在黃沙城客棧喚小二的帶人來天字房的隻有自己了。
掌櫃的心裏面覺得憋屈,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對面前的修士們說,這人不是自己給的玉牌進去的吧!
但是之前那些說這間天字房隻有自己與城主進去,掌櫃的就算想要說,也沒有辦法在否認,他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位小修士進獻給城主的是城主找了許久的東西,城主讓其進入此間屋子也是說的過去的。”
那些修士本來還想要說什麽,但是掌櫃的直接将城主給擡出來了,修士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掌櫃的。
一個一身雪白色袍子的女子站在角落的位置上面,整張臉上寒若冰霜,嘴裏面的話卻與面上的表情一點都不符,“城主憐愛小輩,這件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一個随手拿出來抵債的東西,真的值得城主将此間屋子給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嗎?”
掌櫃的本來還想就依靠城主将這些修士給糊弄過去,但是卻沒有料到這一位也在,他滿頭大汗的看着這扇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那邊明明嘴裏面滿是刻薄話語的女修,最後歎了口氣,“城主做的決定,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沒權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