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雖然看起來也不小,但是對比靈溪,淩霄以及清風三劍的大殿卻小了十幾倍。
站在壩子朝着屋子望過去,便看到了門口站着一個混身黑衣的男子,相較于清風,這個男子身上滿是冷冽,看見他們來了之後,隻是微微注視了一下,而後便将頭轉開了。
宇蘭傾看着那個黑衣男子,心裏面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劍靈便是自己來劍冢的目的,這人便是自己要找的本命靈劍。
隻是看着那人眼神看向一邊,宇蘭傾也看向一邊,可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他皺了皺眉,而後走到了斬誓的身旁。
一時之間,沉默在斬誓與宇蘭傾之間蔓延。
清風在看見斬誓的時候,便停在了距離斬誓幾百米的距離,而淩芷看着清風停了下來,她也直接停了下來。
“那把劍怎麽感覺怪怪的?”淩芷看向那邊一時之間沒有動作的斬誓與宇蘭傾。
其實在宇蘭傾沒有進來的時候,清風的是第六座劍山,淩霄屬于第七座劍山,靈溪的劍山是第八座,第九座劍山是斬誓。
靈溪本來在宇蘭傾進入劍閣的時候還是在第八座劍山上面,但是這段時間爲了宇蘭傾的事情,直接将第八座劍山讓了出去,跟清風調換了一下。
清風之前本來是沒有想與靈溪換的意思,但是靈溪那家夥隻要在一座劍山上面待久了,那座劍山便會成爲界限分明。
清風雖然不想挪地方,可是任由靈溪在劍山上面待着,他倒是不會怎麽樣,可是第六座劍山上面的靈劍卻受不了,所以他在靈溪離開待了一天之後便挪窩了。
隻是清風沒有料到的是,在這劍冢裏面,他竟然會與上與自己契合的本命者,如果早知道,就是靈溪在第六座劍山上待多久,他都不會挪窩了,畢竟不挪窩的話,自己就能夠早日見到自己的本命者了。
他自己挪窩到第八座劍山的時間其實還不是很長,就是吩咐了下面的靈劍們弄出來了一條大道,然後就開始打探靈溪那邊的消息。
知道靈溪與自己換地方是因爲進來的人類修士,清風心裏面雖然有些不爽,但是他是那種豁達的靈劍,既然換了就換了,他不找借口的。
但是難免對宇蘭傾就好奇了幾分,然後等宇蘭傾來了第八座劍山,他就直接吩咐下面的靈劍在大道的兩旁列隊歡迎。
此時聽見淩芷的問話,清風将視線看向那邊的斬誓與宇蘭傾。
淩霄離開的時候與斬誓幾乎是鬧的水火不容,但是淩霄的那個腦子,将雙生劍留在劍冢裏面,一定是在算計什麽,可能這個人類從一進入劍冢,便已經是在淩霄的算計中了吧!
清風看向旁邊根本看不見的淩芷,“斬誓本來就是這樣子的,隻是斬誓劍與我們這些劍不同,我們這些劍幾乎都是沒有認過主的,而斬誓,他确實曾經有過主人的。”
“有過主人?”淩芷聞言一怔,這有過主人的靈劍還能夠二次成爲本命者?
“能。”清風肯定的回答道。
聽見清風這肯定的回答,淩芷皺了皺眉頭,而後看了一眼清風,将目光收了回來放在宇蘭傾的身上。
斬誓本來的意思是等宇蘭傾先開口說話,可是站了這麽久,身旁的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一雙眼睛裏面一道暗沉閃過,而後才輕聲的說道,“我沒料到竟然會第二次碰上本命者!”
一把靈劍幾乎一輩子隻有一個本命者,他前任本命者消亡之後,他便直接進入了劍冢,本來以爲自己會像那些有過主人的靈劍一樣,自己封存,可是在劍冢裏面待了這幾千年,卻一點封存的意思都沒有。
靈劍在劍冢裏面待久了,會對自身産生危害,劍冢裏面大部分封存的劍不是那種主人死了便會封存的性子,而是他們知道如果不封存,早晚有一天,他們的靈智會被消磨,成爲一把沒有靈智的靈劍。
能夠化形或者生出靈智的靈劍一般都是比較厲害的,他們從誕生之日開始便是爲了别人而生的,現如今曾經的主人死去,許多劍都是不想才得到自由,便又成爲那種隻知道殺人的靈劍。
而一把靈劍根本就離不開人類,就算是那種心智堅定的靈劍也是需要主人的。
但是小部分靈劍卻不想要第二個主人,所以最開始封存了自己的是那一部分靈劍,但是随着時間的變化,劍冢裏面那些想要出去的靈劍卻發覺了不對勁。
他們發現自己的記憶在倒退,對于化作人形的靈劍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晴天霹靂,明明才剛剛得到自由,可是卻還是離不開人類,就這樣又封存了一部分靈劍。
但是還是有些靈劍不願意封存自我,可是随着時間的變化,整個劍冢裏面化作人形的靈劍基本上都封存了。
靈溪與淩霄是雙生劍,其實隻要淩霄認主了,相當于靈溪也算是認主了,但是靈溪卻不願意出去,或者說,此時不願意出去。
清風劍到劍冢的時間其實不是很長,不然他也不會是占據第六座劍山,他進入劍冢的時間雖然短,但是他不是那些想要自由的靈劍,他覺得有一個本命者真的很不錯,所以在感受到了與淩芷之間的聯系之後,便死皮賴臉的要成爲淩芷的本命者。
隻有斬誓,明明該将自我封存,可是不知道斬誓是怎麽想的,斬誓一直待在第九座劍山上面,明明就處于第九座劍山的封存之劍裏面,可是斬誓一點要自我封存的意思都沒有。
宇蘭傾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道,“我也從未想過自己的本命靈劍會是一把曾經屬于過别人的靈劍。”
斬誓聞言到時将視線放到了宇蘭傾的身上,他以爲自己的第二任主人會與之前在劍冢裏面找到本命靈劍的人一樣,看見自己的本命靈劍便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
怎麽面前的人類怎麽感覺怪怪的?一點欣喜的樣子都沒有不說,整個人還透露出一種不願意的感覺,雖然沒有,明面上表達出來,但是斬誓卻覺得自己确确實實的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的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