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期修士布的陣法,合體期之下的修士是沒有辦法破解的。
合體期修士布置的天級陣法,合體期的修士是沒有辦法破解的,而渡劫期的修士可能也沒有辦法破解的。
但是合體期修士布置的天級陣法,對于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來說,就算沒有辦法破解,也是可以破壞的。
所以就算淩芷可以布置天級陣法,傳承書也是不想淩芷去布置的。
畢竟能夠一勞永逸還是一勞永逸的好,淩九幽此時的修爲可媲美大乘期,那麽大乘期之下的修士是無法破解的,而大乘期修士設置的天級陣法,大乘期的修士也是無法打開的。
計算陣眼雖然不耗費體力,但是耗費精力,所以将第九個陣眼計算出來之後,不管是淩芷還是淩九幽都覺得腦海裏面一陣空白。
這樣的狀态下将陣法布置了直接出去,外面真的有什麽的話,他們也沒辦法直接抵抗,所以兩人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直接在屋子裏面又休息了一會兒。
待淩芷休息的差不多了,兩人站了起來,然後淩九幽按照之前推算出來的陣眼開始布陣。
因爲是要将這間屋子弄來外面的人還是打不開,所以淩九幽布陣是從裏面朝着外面慢慢的布置出去的。
淩九幽一邊布陣一邊在心裏面暗暗的想,還好是先将這陣眼都計算出來才開始布陣的,不然這個困陣布到最後到底會成爲什麽,還真的說不清楚。
這個天級陣法此時雖然也有些難以布置,但是按照計算的陣眼來一步一步的布置,淩九幽還是沒有感覺到多吃力。
因爲這個陣法必須淩九幽布置,所以淩芷幾乎沒有出什麽力,在最開始的時候,淩芷已經将布陣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并且放置好了,此時淩芷就站在大門處等着淩九幽布陣。
淩芷的手裏面抱着的還是之前她進屋子時候抱着的花盆,淩九幽再進來的時候可是紫玉玄參,而且是被種在盆裏的,如果出去之後是一個大活人,隻怕就算她想要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不行了。
所以在淩九幽将困陣布好,就必須化作紫玉玄參然後種到盆裏面。
陣眼雖然計算好了,但是淩九幽布置這個天級陣法還是花費了半天的時間,等最後一塊陣眼上面的石頭放好,淩九幽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埋進了淩芷抱着的盆裏面。
與此同時,黃沙城的這間屋子終于打開了,外面一直守着的人在怔愣了一瞬間之後就朝着淩芷一旁的空隙中間朝着裏面沖。
淩芷快速的退到了一邊,然後轉過身去看那個沖向屋子的人,隻見一陣白光閃過,那個人直接被彈出來撞到了與屋子對應的牆上,而屋子的門在這一瞬間也快速的關了起來。
而那些慢一步,嘴裏面還在罵罵咧咧的修士看着這一幕,緊急的站住了腳,但是還是有好幾個修士撞到了門上面。
淩芷抱着紫玉玄參看着那結結實實的撞到了牆上面以及門上面的修士,渾身打了了冷顫。
這黃沙城的屋子雖然是黃沙制作而成,但是用了修士的手段,這些屋子的硬度能夠與靈劍媲美,就那麽直直的撞上去,隻怕渾身的骨頭都碎了吧!
果不其然,那撞在門上面的修士還好,雖然隻撞斷了幾根骨頭,可是那個被困陣反彈撞到了牆上面的那位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那人被困陣的光芒反彈過去撞到牆上面的那一瞬間,如果他不是一個合體期的修士,隻怕都已經直接隕落了,現在就算沒有隕落,也是全身癱軟在地上。
淩芷後怕的看了看那個修士,而後抱着紫玉玄參靠在牆上面,她的面前是黃沙城的管事,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好像那邊的一切事情都與他沒有關系一樣。
淩芷眉頭微蹙,“掌櫃的這是何意?”
她記得這個掌櫃的在自己進入屋子的時候雖然不在,但是自己将紫色靈槐花拿出來的時候,這個掌櫃的眼神明明是帶有感激的,難道紫色靈槐花沒用?
淩芷心裏面的思緒各種翻飛,但是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她隻是直直的看向掌櫃的,臉上滿是平靜。
掌櫃的其實對于面前的這個小姑娘還是比較喜歡的,但是城主當時說的話到底是些什麽意思,他真的沒有弄懂,萬一将城主的話理解錯誤了就不好了。
所以對于淩芷的問話,掌櫃的沒有回答的意思,“城主要見你,你跟我來吧!”
沈清霜的本意就是不将城主的心思講出來,讓後讓掌櫃的對淩芷不客氣,但是掌櫃的雖然沒有弄懂城主的意思,但是對于給了城主紫色靈槐花的淩芷,掌櫃的也沒有要爲難的意思。
看着這一幕,沈清霜咬了咬牙,但是她雖然是城主的師妹,但是也隻是面子上面的師妹,在她家師兄的那個徒弟因爲自己插了一手隕落之後,她家師兄就已經不再将她放在眼裏了。
就算此時在黃沙城待着,也是看在師尊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不然以自家師兄那容不得沙子的性子,隻怕早就對自己動手了。
沈清霜冷笑了一下,對于自己當時的做法并不感到後悔,她隻恨沒有将那人的魂魄也給消亡,如果師兄真的靠紫色靈槐花将那人的魂魄喚回來了,她想要再動手,隻怕難上加難。
沈清霜眼神閃了閃,而後沒有驚動任何人回了自己的屋子。
淩芷看着面前的掌櫃的,見掌櫃的并沒有上來就動手,她有些看不懂的将掌櫃的打量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她不同意也不行,畢竟這會兒自己隻是一個金丹期的小修士,就算想要跑,可能在這些人的眼裏面也是跑不了的。
掌櫃的見淩芷這般上道,微微松了一口氣,而後帶着淩芷朝着下面而去,黃沙城客棧距離城主不是很遠,到了最下面,掌櫃的帶着淩芷直接朝着城主府而去。
而天字房這一層,所有的修士都看了一眼那間又打不開的屋子,眼裏閃過一絲不甘,這間屋子從來都沒有打開過,如今好不容易有人将其打開了,他們卻進不去,這想想都覺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