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閉着眼睛喝了一杯茶之後,才慢吞吞的說道,“既然如此,将執法堂長老找來!”
其餘的長老們雖然覺得這其中應該有問題,但是見大長老都發話了,便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荀子軒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他不知道這外面的幾人到底是被誰算計了!
更加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要算計外面的幾人還是要算計自己?
荀子軒的本意是在外門弟子比試完了之後便至極閉關的,可是而今要執法堂介入,隻怕自己要在執法堂待些時日了。
十長老推開大殿的門看見的便是七雙眼睛,每一雙眼睛都直直的看着自己,他心底微微歎了口氣,而後點了修爲最高的甯月兒,“你去執法堂一趟,将執法堂的長老請來。”
甯月兒有些愣,但是看着十長老那張老好人的臉,便知道十長老應該說的是真的,她看了看身邊站在的六個人,而後直接下山去了。
執法堂在銘一峰,就在掌事堂不遠的地方,甯月兒本來是要直接去執法堂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先去了掌事堂。
掌事堂的大門緊閉着,但是甯月兒知道,管事師叔是在掌事堂的,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後敲響了掌事堂的門。
所有的内門弟子都知道,如果沒有要緊事,最好不要來敲掌事堂的門,畢竟打擾了管事師叔,可能就是被管事師叔扔進執法堂待個一年半載的。
甯月兒敲了好幾次了,可是這門偏偏沒人打開,她倒是想要直接進去,但是又怕明明是來搬救兵卻将自己給折進去。
甯月兒又敲了五六次,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甯月兒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站在門裏的人臉色難看的像是幾天沒有睡過覺一般,低聲喚了一句,“師叔?”
管事師叔看了一眼甯月兒,而後冷森森的道,“你最好是有什麽要緊事,不然我讓你在執法堂待十年,等你在裏面天天敲門。”
被管事師叔話裏面的描繪給吓了一跳,甯月兒賠着笑臉将今日那六人進入鳳翎山的事情說了,然後着重說了自己是奉十長老的命令去叫執法堂的長老去鳳翎山的。
管事師叔聞言眉頭微蹙,其實對于長老們,他是不願意過多的打交道的,隻是如果自己不出面,那兩個好玩的小丫頭隻怕真的會被罰到執法堂去待些時日。
甯月兒見管事師叔沒有再說讓自己進入執法堂的事情,她想了想,而後将自己這一路來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管事師叔,我覺得是不是有人作怪,畢竟他們才入内門,鳳翎山的長老們什麽時候收徒,這時間我們都不确定,可是偏偏他們六個都去了,你說會不會是有人要借他們的手做什麽?”
管事師叔比甯月兒想的更加的多,隻是原本都說了,不上鳳翎山,看來今日這個諾言要破了,“十長老不是讓你去請執法堂長老嗎?快去,遲了,小心那幾位長老找你的麻煩!”
甯月兒有些看不懂管事師叔的意思,她有些愣的看着掌事堂的門在自己的面前關了起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能夠做的已經做了,如果真的不能挽回,那麽就是那幾人命裏活該有這麽一劫。
甯月兒歎了口氣,而後又朝着執法堂而去。
執法堂雖然隔掌事堂不是很遠,但是比起平靜的掌事堂,還沒有靠近執法堂,便感覺到了一股有些陰冷的氣息,甯月兒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踏進了執法堂。
一個聲音有些尖的中年嗓音在裏面懶懶的響起,“前幾日不是有人舉報有人夜裏面上淩雲山嗎?去将人抓回來沒有?”
一個弟子想了下,然後說道,“長老,那人已經是内門弟子了。”
那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内門弟子?内門弟子犯法更加應該抓回來關進執法堂裏面,執法堂可是長老都能夠關,區區内門弟子,難道關不得!等會兒就将人給我帶回來!”
起先回話的弟子過了會兒才慢吞吞的回答道,“好的,長老,我知道了。”
聽到了自己最滿意的話,那中年嗓音又懶洋洋的,“你們要記住,我們是執法堂,代表的是整個淩雲山的門面,而且是最重要的門面,如果因爲一個内門弟子便将原先的一切給抛開,那麽就一點都不公平公正了。
所以不管是弟子還是長老,甚至是掌門,隻要犯了錯,那麽我們執法堂就應該将犯法的弟子繩之以法,你們都知道了嗎?”
五六個聲音回答道,“長老,知道了。”
甯月兒嘴角抽了抽,她對于執法堂這位長老是聞名不如見面,從前就聽說過這位是連長老都會抓的主,而今聽到這位的言論,便知道這位是認真地。
甯月兒想了下,還是在執法堂外喚人好一點,她行禮喚道,“執法長老,内門弟子甯月兒奉命請執法長老入鳳翎山一趟。”
執法長老聽見外面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這鳳翎山因爲自己去抓了兩次長老,對于自己踏入鳳翎山都是不待見的很,今日竟然會派人來請自己去鳳翎山,這鳳翎山的長老們都出什麽毛病了?
執法長老雖然在心裏面腹诽,但是人還是很快便出了屋子,然後看着還保持這行禮的甯月兒,在他的印象裏面,這個弟子從來沒有來過執法堂。
執法長老将目光從甯月兒的身上移過,而後問道,“那群人又怎麽了?”
甯月兒不敢隐瞞的将之前對着管事師叔的話又全部對着執法長老重複了一遍,執法長老眯了眯眼睛,這明顯有問題,但是那群老不死的應該是想要借自己的手懲罰荀子軒!
甯月兒久久都等不到執法長老的回話,她悄悄的擡起頭,便看見面前的執法長老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中年男子的模樣,相反的,執法長老雖然聲音聽起來像極了中年人,但是相貌卻比管事師叔更加年輕一些。
甯月兒又盯了一會兒,劍執法長老還是沒有回話,有沒有其他動作,她将自己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出腦海,而後喚道,“執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