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站着一直都沒有動,那原本像是消失了聲音又出現了,并且一聲大過一聲的催促直接朝着淩芷而來,但是淩芷還是巋然不動。
或者是感覺到了無論他怎麽催促淩芷都不會再往前走一步之後,那催促淩芷的聲音慢慢的消失了。
淩芷等了一會兒,發覺那道聲音确實是消失了,她看了一眼之前傳來聲音的地方,而後轉身就朝着來時的路走去。
但是說來也奇怪,明明停下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一旦想要離開,這條路不管怎麽走,最後都會回到那意識想要淩芷走的那條路上去。
淩芷皺了皺眉,而後看向面前的路,這算是自己想要選擇都選擇不了,這是打定了注意要自己走下去了?
雖然那意識在逼迫淩芷走下去,但是淩芷卻并沒有要走下去的意思,她走不了,回不去,那麽就隻剩下一點了,那麽就是在這兒等着,等到這意識等不過自己。
淩芷的耐心從小到大都是比較好的,但是這意識就算從前的耐心比較好,但是到了現在,那意識的耐心隻怕會快就會忍不住。
畢竟之前不管耐心多麽的好,都是沒有看到希望,而今希望已經在了眼前了,那意識絕對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再等待下去。
果不其然,淩芷心裏面下了結論沒有多久,她的面前便的路邊直接開始了變化,如若此時淩芷轉頭看後面的話,便會發現,她其實距離那些冰封的人并沒有多遠的距離。
淩芷面前的場景還在變化,先是從一條路,慢慢的開始變化,最後直接大變樣,映入淩芷眼前的是一個祭台,與之前進入裏秘境的時候的那個台子并沒有什麽差别,兩個台子上面都有着一些繁雜的紋路。
隻是這兩個台子有着一種明顯的差别,那就是之前的台子雖然還可以傳送,但是卻太破舊,以眼睛來看的話,像是随時都會垮掉一般。
但是面前的台子,看上去十分的新,上面就連塵埃都沒有什麽,但是面前的台子與之前的台子給自己的感覺卻是完全不相同,之前的台子傳來的氣息十分的古樸,但是這個台子,卻給人一種尖銳的感覺。
淩芷有些不知道這台子是不是之前一直讓自己往前的聲音,她目光在台子上面轉悠了幾圈,最後落在了台子上面的那張桌子上面。
桌子上面放置着一個盒子,這個盒子看上去十分的精美,盒子的表面龍飛鳳舞的,看上去十分的美麗,淩芷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覺這确實是一直在召喚這自己前來的東西。
淩芷皺了皺眉,直接将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一把靈劍,而後帶着戒備的靠近了台子,但是一直到将盒子拿到了手裏面,這台子都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
淩芷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這個台子,她總覺得這台子不應該是沒有一點動作,她看着這個台子心裏面就已經做好了會被這台子重傷的準備了,但是将盒子都拿到了手裏面,這攻擊卻一直都沒有落下來的意思,難道這台子不會攻擊人?是自己感覺錯了?
淩芷剛剛想要再試探一下,但是那台子就像是擺脫了什麽難纏的狗皮膏藥一般,直接一閃,然後會快便恢複了面前什麽都沒有了的場景。
如果不是淩芷自己的手裏面有着一個盒子,淩芷都以爲自己剛剛看到的台子是一個錯覺,但是正是因爲她手裏面有着盒子,淩芷清楚的知道,剛剛的台子确實是存在的。
淩芷眉頭微皺,而後将盒子端起來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這盒子上面有一把精緻而小巧的鎖,淩芷以爲這把鎖應該是很輕易的就能夠打開的,但是淩芷将靈力在鎖上面過了幾個來回,鎖身卻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
淩芷将鎖重新端詳了一番,才發現這把鎖雖然小是小了點,但是這般鎖卻用上了奇門遁甲,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這把鎖與這個盒子的材質竟然是一模一樣的,這鎖的材質竟然是精鐵。
一個盒子因爲裏面揮裝十分重要的東西使用精鐵來鍛造這很正常,可是卻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會将精鐵浪費在制作鎖上面。
精鐵這種鐵是除了天外隕鐵最好的鐵,一般的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将這鎖給弄開的,淩芷手裏面拿着的盒子,就算是想要看看裏面轉的是什麽,也看不到。
淩芷還在觀看這個盒子,她沒有看見的是這個盒子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盒子裏面的東西卻直接給被她身上的一樣東西給帶走了。
淩芷越是打量這個盒子,對裏面裝着的東西就越是好奇,但是看着那把小鎖,淩芷卻直接靜下心來了,畢竟再怎麽想要看裏面的東西是什麽,這盒子弄不開都是白塔。
而将盒子裏面的東西弄了出來的傳承書卻直接用書頁将剛剛從盒子裏面的東西包裹了起來,若是淩芷的靈識此時在識海裏面的話,就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傳承書正在增加書頁。
之前的傳承書可能就隻有半指厚,但是将盒子裏面的東西給吸收了的傳承書卻直接有了一指多厚。
傳承書吸收了盒子裏面的東西并沒有完全恢複,它有些失望的翻動了幾下書頁,而後直接慢慢的變回了原來的半指厚度。
淩芷将盒子直接收了起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面,這盒子她雖然打不開,但是離開了這神禁之地的話,總有人能夠将這盒子給打開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淩芷的目光看向之前台子出現的地方,這塊地方早已經恢複了原本的模樣,雖然還是荒涼,但是并不是之前走着的那個山洞長廊,這個山洞的盡頭就在前面十來步的地方。
淩芷的眼睛眯了眯,而後轉過身子,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些被冰封起來的人,淩芷微微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剛剛她在冰封之後走了那般久的路并不是真的走了那麽遠,應該是踏進了什麽陣法裏面,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她直接看向腳下,發現自己的腳下與别的地方的地面相比,自己腳下的地面确實能夠清晰的看出來,這一塊像是被走了許多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