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大長老本來以爲夢魇一族的修士很好解決,但是現實卻給了他們一巴掌,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夢魇一族的修士真的好解決的話,他們的老祖宗也不會中了夢魇一族的詛咒,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給解開。
荀家修士們自從發現這邊的便是他們的仇人之後,他們就想要将夢魇一族的修士給解決了,但是夢魇一族的修士雖然修爲不高,但是陣法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夢魇一族的修士所擅長的,所以就算他們想要将夢魇一族的修士給解決了,也需要時間。
荀家大長老與身旁的荀家修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心裏面下定了決心,他們覺的現在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将夢魇一族的修士給解決了,還不如等到出去之後,直接告訴老祖宗,等老祖宗來解決。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得到這神禁塔的傳承,荀家大長老看着面前的陣法,“我們都不擅長陣法,花費時間去想陣法的話,絕對是比不過他們布置陣法的,所以我們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直接簡單粗暴的将陣法給處理了。”
荀家修士聞言心說再簡單粗暴的辦法也是需要将陣法給破了才能夠對付陣法後面的人,兩人還未開口說話,荀家大長老便直接開口了,“你們兩人之中出來一個人直接将陣法給破壞掉,我與剩下的一個人,對付陣法破碎後夢魇一族的修士。”
荀家的兩個修士對視了一眼,雖然十分不想要聽荀家大長老的話,但是也知道荀家大長老說的話是在理的,如果任由對方這麽布置陣法下去的話,那麽想要獲得這場比試勝利,根本就沒有可能。
除了荀家大長老之外的兩個修士,修爲差不多,所以兩人在對視一眼之後,由修爲高一點的,直接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個東西,然後快速的沖破自己設置的元嬰期初期的修士,快速的将夢瑤他們布置的陣法給全部弄壞了。
這一切發生的十分快,那人在将陣法給破壞掉之後,直接拉着夢魇一族的兩個修士直接滾到了比試場外。
夢瑤看着荀家修士這般無恥,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們這是犯規!”
荀家大長老聞言嘴角微勾,整張臉上的笑意十分的明顯,“我們并沒有犯規,犯規的人已經出去了。”
夢瑤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形,她剛剛想要說話,但是荀家修士的攻擊已經到了面前了。
之前的時候夢魇一族的四個修士才能夠堪堪擋住荀家修士的攻擊,爲夢瑤與夢雨兩個争取出時間來,但是現在少了兩個族人,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擋住荀家大長老他們的攻擊,而沒有辦法擋住攻擊的話,那麽就沒有辦法再次布置陣法。
夢瑤與夢雨對視一眼,而後夢瑤直接對着夢雨點了點頭,夢瑤便直接沖了出去,夢雨深深的看了一眼夢瑤,而後雙手結印,開始再次布陣。
荀家的修士剛剛是淘汰了一個,才能夠将她們布置的陣法給破解,現在雙方的人都少了,那麽隻要在充足的時間裏面将陣法給布置出來,那麽她們就有很大的可能會勝利。
荀家大長老看着夢瑤出來了,而夢雨卻沒有過來,而是開始布陣,他皺了皺眉,而後沒有過來對付夢雨的意思,夢雨是夢瑤的女兒,剛剛夢瑤跟夢雨兩個人才能夠布置出陣法來,現在夢雨一個人,想要将陣法布置出來,那是難上加難。
荀家大長老不知道的是夢雨雖然是夢瑤的女兒,而夢瑤的修爲比夢雨高上許多,但是夢雨有一點卻比夢瑤要厲害得多,那就是陣法。
夢雨在夢魇一族裏面的陣法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夢瑤将夢雨留下來布陣,并不是荀家大長老想的那般簡單。
夢雨将眼睛閉上,雙手迅速的旋轉,手中的靈石也是一塊一塊的直接随着一道道靈力用了出去,那些靈石落在了地上,很快就直接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屏障。
那些屏障看着比較脆弱,但是一根筷子跟一把筷子之間,肯定是一把筷子要難以折斷,現在因爲時間的問題,夢雨布陣的陣法形成的屏障看着脆弱,實際上是一層層疊加而來的,比簡單的一層屏障要厚實的多。
簡單的一層屏障跟現在的層層疊疊的屏障來相比的話,肯定是層層疊疊的屏障更加的難以破開,夢雨的速度十分的快,幾乎是在夢瑤剛剛受傷,她的布置的法陣屏障就已經是布置好了。
夢雨跳出自己布置的陣法,将夢瑤以及受傷嚴重的夢魇一族的修士給一同帶進了屏障裏面,而外面的荀家大長老,雖然他的修爲是參加比試的這些人裏面原本最高的,但是現在他們所有人的修爲都直接調成了同一個階段,所以荀家大長老在夢瑤的手裏面并沒有讨到好。
江君華雖然被兩方的修士直接給無視了,但是他也并不是那種隻會依靠運氣的修士,在發覺不管是夢魇一族還是荀家都沒有理會自己,江君華便直接悄悄的在地上扔了些東西。
江君華的陣法一點都不精通,但是江君華曾經看到過一種陣法,能夠将修爲高于他的修士直接被困住。
夢魇一族的修士擅長陣法,而荀家大長老的修爲十分的高,所以江君華雖然将靈石不着痕迹的扔在了地上,但是一直都沒有激活陣法。
荀家大長老在嘗試了一會兒之後,發覺夢雨布置的陣法屏障雖然開起來十分的脆弱,破除起來也是十分的脆弱,但是卻有一點出乎意料,那便是雖然脆弱,可是數量多了,就不在是脆弱,俗話說的,螞蟻多了也能夠咬死大象,便是這麽來的。
荀家大長老皺着眉頭看着面前打碎了屏障之後還是屏障,他看向身旁的荀家修士,“你對于陣法不是了解甚多嗎?現在這要怎麽做才好?”
荀家大長老身旁的修士聞言,看向面前的層層疊疊的陣法,隻覺得一陣頭疼,他對陣法是有一點了解,但是也隻是一點,多了的就一點都不了解,而面前的陣法恰好是自己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