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七層的修士都是知道傳承是到了江君華的手裏面的,現在秘境排斥他們必然是因爲江君華做了什麽手腳。
許多修士都想要去找江君華要一個說法,但是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此時已經是在神禁之地的秘境之外了。
與第七層修士一同出現的還有第四層第五層以及第六層的修士,這些修士除了有幾個已經是醒過來的,其餘的全部都是昏迷在地上的,看着這些陷入昏迷的修士,第七層的修士都是面面相觑。
之前已經清醒過來的修士看着面前這明顯就不是秘境裏面的景色松了一口氣,之前的時候,那棵大樹對他們都是充滿了惡意的,雖然最後那大樹隻是讓他們昏迷了,并沒有做什麽,但是他們覺得,那大樹應該是想要做些什麽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後面沒有做!
天魔七看了一眼徐沅渺,見徐沅渺點了點頭,天魔七便走到了那些清醒過來的修士身旁,“他們怎麽還在昏迷?”
天魔七說話的時候很溫柔,但是看着這般溫柔的天魔七,原本還有些不在狀态的修士全身都是一怔,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天魔七看見修士的動作,臉色微微一僵,十分想要對着那個修士甩臉子,但是那邊站着的徐沅渺卻輕輕的看了一眼天魔七,天魔七暗暗的告訴自己,面前的修士就是一群傻子,做好了心裏面得自我告知之後,天魔七直接将臉上的笑容收斂住,“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看着天魔七直接冷下來的面容,那個修士松了口氣,“我們是被一棵樹給弄暈的,那是一棵滿身血紅的大樹,十分的厲害,我們的修爲雖然不高,但是跟他打了一個照面便直接被弄暈了,這也能夠說明那是一棵非常厲害的大樹。”
聽着對方有些語無倫次的話,天魔七皺了皺眉,但是看着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夠将事情給弄順的,所以天魔七并沒有打斷對方的話。
宣雲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看見天魔七有些不耐煩了,他向天魔七招了招手,“七七,行了,我看問也問不出什麽消息來,主子若是想要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麽樣的,主子不妨等等吧!等到我們想要等的人出來了,我們總是會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
天魔七聞言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這邊明顯還有些迷糊的修士,然後幾步走到了宣雲的身邊。
徐沅渺眼睛微眯,這些昏迷或者是迷糊的修士都是之前并沒有進入第七層的,這些人明顯的是被一棵十分厲害的大樹給震懾了,這些修士雖然沒有進入第七層的,但是他們的修爲并不是那種十分低的,相反的是,這些修士的修爲都是中上的,所以可以推斷出,那棵大樹确實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但是具體是怎麽樣的,她覺得還是需要看到大樹才能夠知道,現在在這兒猜來猜去的,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宇蘭傾神色擔憂的看着他們進入秘境的方向,雖然他試探了一下,那人并不是他要找的淩芷,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還是忍不住爲她擔心。
雖然江君華得到了傳承,但是淩芷并沒有得到傳承,按理來說,這秘境要排斥的話,應該是會排斥所有人才對,不可能隻排斥他們這些人,而不排斥淩芷吧!
清風劍看着宇蘭傾擔心的樣子,他有些好奇,淩芷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清風劍看來,而今的淩芷與宇蘭傾就算是稍微有了一點合作,但是那也隻是陌生人而已,可是現在宇蘭傾竟然在擔心是陌生人的淩芷,所以這才是令清風劍覺得奇怪的!
“宇蘭兄?”
宇蘭傾一下子就回過神來了,他有些懊惱的看了一眼秘境所在的方向,而後看向清風劍,“怎麽了?”
清風劍假裝沒有看到宇蘭傾的懊惱,而是認真的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人少了?”
宇蘭傾聞言看向在場的修士,除了荀家的修士以及鳳無隐幾個之外,這裏的修士竟然還差幾十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差的修士應該是之前的第一二三層的修士。
第一二三層的修士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他剛剛确實沒有注意到人少了,但是被清風劍一提醒,這件事情就十分的明顯了。
清風劍的聲音并不小,可以說在場的修士都是聽見了的,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昏迷的修士身上,而今看去,卻發現明明在一二三層留下的那些修士竟然真的不見了蹤影。
所有人的心裏面都在猜測那些不見了的修士到底是去了哪裏?一時之間,氣氛十分的凝重。
一個修士有些忍受不了這樣的凝重,然後小聲的說道,“那個,荀家的修士不是也沒有出來嗎?或許一二三層的修士會在後面的時間出現呢?”
在場的修士雖然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卻也知道,在一切都沒有顯現出來之前,擅自下決定是不對的,此時有人給了台階下,所有的修士都是點了點頭。
而在第七層秘境裏面,江君華放下掐訣的手,“師父,這裏面的修士除了荀家的,我已經是全部都給送了出去了。”
鳳無隐點了點頭,“你将你師姐,師兄以及荀家的修士都給帶過來,我們來問問荀家修士需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江君華之前的時候将那麽多的修士送出去,花費的靈力十分的多,這會兒将淩芷他們召回來,花費的靈力雖然也需要很多,但是比起之前來,算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一會兒,神禁塔第七層的空間便是一陣扭曲,他要找的人便相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淩芷與藍子陌本來在斬殺一隻妖獸,但是最後的一招并沒有落到實處,人便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淩芷與藍子陌兩個都是戒備着,就怕是另外的厲害的妖獸,但是在出現在了第七層的時候,兩人都直接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