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倒是沒有管這一點,對于她來說,現在若是能夠快速的吸收靈力,對于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淩芷這麽慌張其實是有原因的,淩雲山有四個名額進入藏寶閣裏面。
雖然進入的不是鳳江城那邊的人,但是這些人還是屬于淩雲山的修士,那麽就算是将淩雲山本身的靈力給消減了一些。
就算沒有以前的記憶,但是淩芷總是感覺,鳳江城既然能夠成爲淩雲山而今的山主,那麽跟自家阿爹消失肯定是有着莫大的關系的。
鳳江城那個人,這些在淩雲山的日子雖然沒有過多的相處過,但是淩芷知道,此人是一個十分狡猾之人。
想要攻心的從鳳江城那裏得出一點什麽消息來,隻怕是十分的不容易,或者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可能。
那麽就隻剩下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修爲在鳳江城之上,直接逼迫鳳江城将事情的真相告知。
鳳江城而今的修爲是渡劫期,她而今的修爲雖然恢複了合體期,但是真的要到渡劫期肯定是還有一段路要走的。
再者說就算是到了渡劫期,可能還是不行的,淩雲山雖然現在分成了幾個派系,但是到時候自己真的打上門了,隻怕淩雲山的修士還是會團結在一起。
要真的要萬無一失的從鳳江城嘴巴裏面扣出消息來,那麽就隻有修爲到大乘期。
隻要到了大乘期,就算是她那個師傅也是會忌憚的。
淩芷将腦海裏面沉浮的思緒全部都抛出腦袋,而後開始專心的吸收靈力。
今日的淩雲山格外的熱鬧,這還是自從秦禦被殺了之後,第一次這麽熱鬧。
之前得到了名額的各個宗門世家都出現在了淩雲山,來的基本上都是渡劫期的修士。
荀子軒在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荀子軒在安排這些事情,但是自從荀子軒下了淩雲山之後,淩雲山上面的事情,除了鳳雪漣之外,基本上都是鳳江城自己在處理。
今日這種日子,鳳雪漣實在是不适合,鳳江城在接到了各個宗門的修士來了之後,便已經等在了鳳翎山。
按照之前的比試所分配的人數,鳳江城對了一下,然後才道,“此次進入藏寶閣的名額既然已經定了下來,那麽我們就過去藏寶閣那邊吧!”
其餘的修士自然是沒有異議的,他們本來就是爲了藏寶閣而來,現在去藏寶閣那邊也是無可厚非的。
鳳無隐也來了,不像之前朝藏寶閣裏面借回溯鏡,此時是要進去那麽多的高階修士,自然是需要一定的修爲才能夠将人給送進去。
别的宗門并沒有派大乘期的修士過來,所以整個淩雲山隻有鳳無隐一個大乘期修士。
鳳翎山距離藏寶閣的距離并不短,鳳江城帶着一行人禦劍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藏寶閣外。
看着面前這座藏寶閣,很多修士都是眼帶着好奇,他們雖然現在要進入藏寶閣裏面了,但是這般近距離的接近藏寶閣卻是第一次。
“藏寶閣雖然有着不同的層數,但是各位既然來了藏寶閣外面,就肯定是知道,進入藏寶閣都是從最底層進入,進去之後,随着你們的修爲會慢慢的變化,但是可以說的是,越是朝着上面樓層,那就是資源越是豐富的地方。
隻是進入了藏寶閣裏面是不能用靈力的,所以進入藏寶閣之後,你們還是斟酌清楚再決定要不要上去吧!”
鳳江城将一些進入藏寶閣的消息給說了之後,然後就直接走到了一邊。
鳳無隐看了一眼鳳江城,然後站了出來,從儲物戒指裏面直接取出來一枚玉牌。
這是一枚十分特殊的玉牌,上面有着藏寶閣的雛形,且栩栩如生。
玉牌的顔色也與藏寶閣的顔色是一模一樣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藏寶閣一般。
鳳江城從指尖逼出一滴血,然後滴到了玉牌上面,這個小小的玉牌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在玉牌的外面竟然浮現出一層映像來。
那映像越變越大,最後竟然跟面前的藏寶閣重疊在一起。
鳳無隐手中掐訣直接阿靜藏寶閣的最後一道大門給打開,能夠看見的便是裏面一望無際的草原。
鳳無隐的目光在草原上面劃過,然後很快就價格眼神給收了回來。
鳳江城的目光在鳳無隐的身上劃過,最後落在了草原上面,眼神裏面滿是懷念。
其餘的修士看着這藏寶閣裏面的景象,都是愣住了,他們以爲這藏寶閣裏面應該會合窄才是,但是卻沒有料到,這藏寶閣裏面并不窄,相反的,這裏面的天礦十分的廣闊,隐隐能夠跟四方大陸媲美了。
“這便是藏寶閣的第一層,此次擁有進入藏寶閣名額的修士可以進去了。”
鳳江城話倒是那麽說了,但是此時并沒有人朝着藏寶閣裏面去。
“這之前不是有很多前輩進入了藏寶閣裏面嗎?這現在我們這些新人來了,難道前輩們一個來接我們的都沒有?”
鳳無隐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說這話的人,見到那人是一個徐家人,他便将目光給收了回來,若是别家還可以提醒一下,這徐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提示。
最先進入的還是劍閣的渡劫期修士,劍閣的每個渡劫期修士身上的靈力都是淡,淡的像是身上沒有修爲一般。
但是劍閣的修士不是說沒有修爲,而是他們修煉到而來渡劫期這一步,身上的修爲已經慢慢的歸于了自然了。
等所有靈力全部都歸于自然了,那麽就是劍閣的修士大乘期之時。
明明就能夠看到劍閣的修士進入了藏寶閣裏面,但是偏偏站在外面,朝着裏面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人在哪裏?
淩雲山的修士也是都是渡劫期的長老們,二長老有些傷感的看向大長老,“我們現在要進入藏寶閣裏面了,你在外面不要那麽沖動了。”
大長老聽着二長老的話,直接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屋子裏面待着,就連門都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