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不知道的是淩九幽跟淩芷之間的關系,她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應該是能夠讓淩九幽對淩芷心裏面生些嫌隙。
但是淩芷之于淩九幽,從來都不是累贅,他從跟淩芷簽訂了契約之後便從來都沒有跟淩芷生過一點氣,就是之前的時候,他也隻是跟宇蘭傾過意不去,卻從來不會生淩芷的氣。
但是這一切隻需要淩九幽自己知道就行,根本就沒有必要向徐青青解釋,他的嘴角含笑,“人家都說女修士一般對待感情比較認真,從前我沒有怎麽遇到過,而今看來還确實是如此。”
徐青青聞言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淩九幽,對于淩九幽所說的話根本不置一詞。
淩九幽看着面前的徐青青跟甯月兒,對于兩人的目的也算是了解了七七八八。
徐青青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是她明說出來的荀子軒,第二個目的則是想要借刀殺人,借自己的刀對付淩芷。
若是淩九幽與淩芷沒有關系,隻怕會想要知道淩芷到底是得到了什麽寶貝?
可是從靈槐秘境開始,對于淩芷所有的消息淩九幽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暫且不說淩芷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修爲蹭蹭蹭的往上升的寶貝,就算是有,對于淩九幽來說也是沒有多大的用處的。
淩九幽眼神微轉,然後看上徐青青跟甯月兒,“我倒是可以幫你,但是我又有什麽好處呢?不要說你們唯我馬首是瞻,這世間什麽沒有什麽長長久久的,唯有利益能夠動人心。”
徐青青跟甯月兒說的唯他馬首是瞻,這些都是虛的。唯有握在手裏的才是是真的,這兩個人想要空手套白狼,也要看他淩九幽願不願意?
徐青青跟甯月兒對視一眼,他們的打算本來就是如淩九幽所說的,但是卻沒有料到淩九幽會這般不要臉面的直接将這一層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甯月兒皺了皺眉,剛剛想要說話,但是卻被徐青青給制止了,徐青青對着淩九幽笑了笑,“不知道山主要新什麽好處?山主不妨直說。若是我能夠辦到,我肯定會依山主的。”
淩九幽聞言笑了笑,這算是将皮球踢回給了自己嗎?
他冷笑了一聲,“你們要搞清楚,現在是你們來找我,不是我來找你們。既然想要合作,那就拿出誠意來。”
徐青青在來之前就知道了淩九幽肯定不是一個善茬,但是卻沒有料到淩九幽如此的油鹽不進。
隻是徐青青自己也明白,若是自己拿不出讓淩九幽心動的籌碼。那麽淩九幽不同意跟自己合作也是十分有可能的,隻是徐青青。根本就不知道淩九幽想要什麽。
徐青青看了一會兒淩九幽,“我确實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東西,既然如此,你不妨直說你想要什麽,隻要我有的,我肯定給。”
淩九幽在在心裏暗暗的回答,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
但是他的面上卻直接笑了笑,“我想要的東西你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割愛了,我們現在便拿出一個契約卷軸出來,現在先将合作簽訂一個契約等。這件事情成了之後,我再來向你讨要報酬。你覺得如何?”
徐青青聞言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淩九幽,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這件事情,那麽淩九幽肯定說的出來做的出來,他是絕對不會跟自己合作的。
簽訂契約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保障,隻要淩九幽幫自己完成了,那麽到時候自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也就不算什麽了!
“你将契約卷軸拿出來,我簽。”
甯月兒聞言直接一把抓住徐青青的袖子,“青青,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荀師兄他是一個人,肯定不是能夠按照你的辦法來決定的,就算而今你跟他簽訂了契約,但是,簽訂契約的是她不是荀師兄,這件事情的結果怎麽樣?最後也是要看荀師兄。”
徐青青雖然知道甯月兒說的不錯,但是她覺得,如果按照甯月兒的說法,那麽自己跟荀子軒注定就會錯過,如果按照她現在的想法,她跟荀子軒之間可能還有一絲可能。
甯月兒見根本就勸不住徐青青,她看了一眼那邊站着的淩九幽,然後打算拉着徐青青就走。
可是徐青青跟她的修爲差不多,甚至要高于她一些,所以就算甯月兒使勁了自己的靈力,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将徐青青拉走。
徐青青安撫的拍了拍甯月兒的肩膀,“月兒,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
甯月兒歎了口氣,知道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她直接站在徐青的旁邊,打算看一看徐青青接下來會怎麽做?
淩九幽身上還真有這種契約卷軸,這東西其實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了。
但是淩九幽身上這一張卷軸卻是之前在藏寶閣的時候所認識的一個朋友送給他的,之前淩九幽還覺得這東西沒什麽用,本來打算扔掉的,但是後來想了想自己肯定不會在藏寶閣待一輩子,終究是會出來的,而且這種東西自己就是用不上淩芷也應該用得上。
淩九幽跟徐青青兩人将卷軸填好之後,各自放進了一滴精血,那卷軸便自動封存了起來。
淩九幽将卷者收了起來,然後看向徐青青,而後輕輕地笑了笑。“既然簽訂了契約,那我們之後便是同盟了。”
徐青青聞言點了點頭,“我們現在還算得上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那麽我就不妨再告訴你一些消息吧!我跟掌事堂的淩七七他們有舊怨!”
淩九幽看向徐青青,眼神深處,覺得是看到了傻瓜一樣。
但是看在剛剛才坑了徐青青一把的份兒上,淩九幽雖然說想要直接翻臉,但是好歹也忍住了。
“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淩九幽說完,轉身便直接離開了。
看着淩九幽毫不留戀的離去,甯月兒心裏面十分的不踏實,她總覺得,剛剛簽訂的契約有問題,但是看了看旁邊的徐青青,甯月兒的話到了嘴邊又直接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