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微微一愣,沒有料到淩淮對于木之靈根本就不了解,靈槐樹無限接近于木之靈,按理來說可以代替木之靈才對,傳承書上面不是也寫明了靈槐樹可以成爲木之靈嗎?
或許是看出了淩芷的疑惑,淩淮笑了笑,而後說道,“木之靈能夠是萬物生長,也可枯木逢春,但是我不行,靈槐樹不行,我雖然也是靈植,但是我并不代表木之靈,但是我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木之靈。”
淩芷聞言看向淩淮,眼神裏面滿是驚訝,因爲淩淮不是木之靈,淩芷都比較驚訝了,但是現在淩淮說她曾經見過木之靈,是不是代表傳承書并沒有錯,畢竟傳承書上面寫着讓自己來找淩淮,有沒有說淩淮便是木之靈。
“你也知道靈槐樹存在已經很多很多年了,我遇見木之靈的時候,木之靈才剛剛出生,這麽多年,不知道木之靈會不會早已經離開那裏了也說不準,最好的辦法便是我們此次去找一找。”
淩芷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決定了修補天梯,那麽不管結果是怎麽樣的,現在她都要去找尋五行之靈。
想到靈槐樹确實已經活了許許多多年了,淩芷想了下,然後道,“淩淮姐姐,你知不知道這天梯要怎麽修補?”
淩淮聞言直接從靈槐樹上面跳了下來,而後站在淩芷的面前,“你既然知道用五行之靈,那麽就先去将五行之靈全部找到再說吧!”
“我是說如果用了五行之靈修補天梯,最後五行之靈會怎麽樣?”這件事情才是淩芷最爲關心的。
淩淮看了看淩芷,有些鬧不明白淩芷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是既然能隻問了,自己又恰好知道這個答案,那麽說了又沒有什麽的。
“五行之靈本來就是有五行之力幻化而成,既然這天梯需要五行之力,那麽最後對五行之靈來說肯定是會消失。”
聽到淩淮這麽說,淩芷臉色有些不好,“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将五行之靈保存下來嗎?”
淩淮笑了笑,而後說道,“天梯既然連接着兩個世界的飛升,那麽相對應的需要的靈力就更加的多,五行之靈能夠形成,就是五行靈力過多才變成這樣的,天梯抽取五行之力,肯定五行之靈是不能夠再存在的。就算以後還會有五行之靈,那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五行之靈了。”
淩芷聽到這裏有些傷感,她特制的買個袋子裏面跟蒲團在一起的那個小團子,就是五行之靈裏面的土之靈。
她還記得當時在黃沙城的時候找到土之靈的時候,土之靈直接叫了她阿娘,雖然它與土織裏沒怎麽相處過,但是當時土之靈叫自己的時候,自己的觸動還是比較大的,對于那樣一個可愛的小團子,淩芷想要他活着。
但是聽見淩淮的話,淩芷就知道這簡直是一個奢望,她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甚至連木之靈都不想去找了。
林隻覺得土之靈竟然能夠幻化成人,那麽木之靈、火之靈、水之靈、金之靈肯定也是能夠化成人形的。
他們既然已經化成了人形,而且已經有了喜怒哀樂,那麽他們就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修補天梯雖然重要,但是無辜的生命更加重要。
淩淮雖然不明白爲什麽淩芷此時這麽失落,但是她覺得,既然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那麽淩芷不去找他們?别的人也肯定會失去找的。
如果别人去找跟淩芷去找肯定是有所區别的,至少淩芷去找還能夠在途中的時候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夠再修補好天梯的同時又将這些小團子留起來。
淩淮将這些話說了出來,淩芷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然後又充滿了幹勁,“淩淮姐姐,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找木之靈?”
淩淮見淩芷重新打起了精神,她笑了笑,然後道,“我倒是能夠穿梭空間,你不能,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找淩磊,問他要一點碎空石,從時空亂流裏面直接去找他。”
淩芷點了點頭,她确實不能夠穿越時空亂流,想要穿梭時空亂流就必須要要碎空石,“那淩磊在哪裏呢?我們要到哪裏去找他?他會給我碎空石嗎?”
淩芷一連提了三個問題,淩淮淡淡的笑了笑,“我跟淩磊一向形影不離,我既然在這裏,那麽他一定在我的附近。我自從跟你分開之後來到這裏不久我就陷入了沉睡,淩磊肯定也是在附近。”
淩淮雙手掐訣,直接對着靈槐樹一道流光掃過,原本頂天立地的靈槐樹竟然直接慢慢縮水成了一株小小的靈槐樹,然後被淩淮種進了一個盆子裏面。
淩淮将盆子直接放到了淩芷的懷裏,“走吧,你抱着這個盆子,我們一起去找淩磊。”
淩芷怔愣着抱着盆子牢牢的跟在了淩淮的身後,或許是有身旁有了人的緣故,淩芷覺得此地雖然還是有些死寂,但跟之前的死寂完全不一樣。
走着走着,淩芷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呀?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可能聽也沒聽說過。”
淩淮聞言笑了笑,“這個地方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隐世之地,隻要在四方大陸待夠了的人都會選擇進入這裏。”
“難道不是進入藏寶閣嗎?”
“藏寶閣是一塊兒地方,這裏也是一塊地方,這是死寂之地,跟藏寶閣一點都不一樣,藏寶閣人人都能進。但是死寂之地不一樣,能夠進入這裏的修士都是十分厲害的,在外面随随便便就能夠占據一方天地的。”
淩芷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死寂之地,可能現在四方大陸上面的修士也有十之八九不知道的,“這死寂之地又要怎麽進來了?需要的修爲又是什麽程度了?”
“進入死寂之地需要修爲在大乘期以上,但是死寂之地跟外面的藏寶閣不一樣,藏寶閣裏面的空間雖然說也比較大。但是裏面的人終歸是有很多的,可是死寂之地完全就像是另外一方空間裏面。這裏的人,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