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芷是真的沒有料到淩淮會攻擊自己,所以說看見了散落在地上的靈魂枝丫,淩芷有些回不過神來。
淩淮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看到淩磊的出現,她想了想,可能是剛剛攻擊的力度不夠吧!這般想着,她的雙手又提了起來。
看着淩淮還要攻擊靈槐樹,淩芷趕快拉住了淩淮,“你怎麽朝着自己攻擊啊?雖然你是樹木,但是應該也會疼的吧?萬一你自己的攻擊沒輕沒重,将你的主樹幹給折斷了,那該怎麽辦?”
淩淮笑了笑,“靈槐樹哪是那麽容易斷的?你不信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夠從我的樹枝上弄下一點枝丫?”
淩芷看着淩淮自信的樣子,而後指了指落在靈槐樹下的枝丫,“那些是什麽?那些難道不是你的枝丫嗎?”
淩淮開心的笑了笑,“我知道那些事我的枝丫呀,但是那是我自己弄下來的。如果你去弄,就算你将你全部的靈力都用出來,可能也沒辦法将我的一根枝丫給弄斷吧,就算你之前采摘靈槐花的時候也不過時,因爲我讓你采摘的而已,如果我不讓你采摘,你想要從我的樹上摘下一串靈槐花,那簡直是癡人說夢啊!”
淩芷聞言有些不信的看向淩淮,淩淮見淩芷還是不信,便朝她攤了攤手示意她試一試。
淩淮既然這麽說了,淩芷也是想要試一試的,畢竟當初她采摘了靈槐花的時候是真的很簡單的,輕輕的一碰,就直接落在了她的手裏,而且現在淩磊也沒有出來,萬一她的攻擊就直接讓淩磊出來了,那不是也解決了一件事情嗎?
這般想着,淩芷直接朝着靈槐樹就是一道攻擊,淩芷的攻擊并沒有用盡全力,而是用了一半的靈力,她的攻擊是沒有朝着靈魂樹的主幹而去,而是朝着樹枝而去的,隻是樹枝并沒有被想象中的靈力給折斷,而是像微風碰見了樹葉一樣,樹葉隻是擺動了幾下,一片都沒有落下來。
淩芷看着這一幕,有些不信邪的直接将自己全身的靈力都使用了出來。但是比之前的微風要強一點,像極了暴風雨來臨之前妖風,但是暴風隻是吹的樹葉作響,可還是沒有一片樹葉落下來?
淩淮得意的笑了笑,“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隻要我不想你的攻擊對我有用,那就一定是沒用的,所以這傷害自己的事情還是我來做吧!畢竟我自己的話也知道什麽程度傷害會讓淩磊出來,什麽程度的傷害不會傷到自己。”
淩芷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淩淮的說法,畢竟她剛剛也測試了一下,确實沒有辦法在靈槐樹上留下什麽痕迹。既然都決定了,要用傷害靈槐樹的辦法來将淩磊逼出來,那也沒有必要在這裏糾結會不會傷害到靈槐樹。
淩淮第二次攻擊的時候直接斬斷了一根十分粗壯的枝丫,淩芷看着落在地上的枝丫,有些想要讓淩淮停下手來,但是淩淮隻是看了淩芷一眼便繼續動手陸陸續續的将幾根粗狀的枝丫給砍了下來。
淩芷看着越來越多的枝丫落在地上,但是淩磊還沒有出來,而淩淮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她十分焦急的一把拉住淩淮的手,“你在幹什麽?你要将自己給你砍秃嗎?”
淩淮笑了笑,“我怎麽會将自己砍秃?這些靈槐枝對于我來說就跟身體裏面不順暢的靈力一樣。将它們砍去,對我自己的能力也有好處。”
淩芷不是很信任地看向淩淮,她覺得淩淮在驢她,但是她沒有證據。
淩淮所有多餘靈槐枝都解決掉之後,而後看向面前的靈槐樹,“你看這樣是不是順眼多了?我覺得這樣的話剛剛好。而且我感覺自己身體裏面的靈力前所未有的充沛。”
淩芷嘴角抽了抽,對于淩淮的話,不知道是該信還是不該信。但是既然淩淮都這麽說了,肯定也是應該要相信的吧,畢竟靈槐樹就是淩淮的本體。
林芷這會兒沒有關心靈槐樹本體的意思,她看了看四周,還是沒有看到淩磊的蹤迹,“你都将自己的本體砍成這個樣子了,爲什麽淩磊還是沒有出現了?難道他沒有感覺到嗎?”
淩淮卻笑了笑,“他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他正在朝這裏來,應該快要到了吧?”
淩淮的話音剛落,一個身影便出現在了靈槐樹的身邊,看着地上的靈槐枝,淩磊皺了皺眉頭,“你怎麽将自己砍成這個樣子了!這麽多枝丫,要損耗多少靈力?”
“你還不知道我呀?将這些枝丫砍掉肯定是因爲這些枝丫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用啊。我覺得将這些枝丫砍掉之後,我身體裏面的靈力,雖然說沒有增加,但是也沒有減少,總歸叫做将靈力給歸順了一遍。”
聽見淩淮的話,淩磊雖然眉頭沒有皺在一起,但是他也十分不滿的看向淩淮,“不管怎麽說,你怎麽能一次性砍掉這麽多枝丫?将這麽多枝丫砍掉需要耗費多少的時間才能夠長齊。”
淩淮隻是笑了下沒有淩磊這這句話。
淩磊目光落在了淩淮身邊的淩芷身上,“你怎麽在這裏?你又怎麽會跟淩淮在一起?”
淩芷也并沒有要隐瞞的意思,“我是特意來找你們的,我之前聽說靈槐樹可以代表木之靈,但是淩淮卻說她代表不了木之靈。”
淩磊一聽淩芷的話,便明白了淩芷來找他們的用意,他着淩芷皺了皺眉頭,“你想要修補天道?”
對于淩磊一下子猜出了她來的目的,淩芷并沒有覺得奇怪,畢竟淩淮跟淩磊所成長出來的時間是一緻的,淩淮知道的事情淩磊肯定也是知道的。
“靈槐樹确實不能是代表木之林,我也代表不了土之靈,想要找到木之靈,需要去我們最初待的那個地方。”
淩磊跟淩淮曾經待過的地方,就隻有一個地方是淩芷知道的,“你是說靈槐秘境?但是靈槐秘境不是已經崩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