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淩芷一副讨厭自己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愉快的笑了笑,“淩千秋是淩千秋,你是你,你要進來就進來吧。”
林芷聞言看向少年,卻見少年一副認真的模樣,她覺得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少年的想法,她聳了聳肩膀,而後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看。
如果此次找尋五行之靈,成功将天梯将天道補好,那麽飛升的天梯就會出現,通往大三千世界的通道也會出現,自己以後肯定是不會到藏寶閣裏面去了,她從前就很想來看看阿爹所長大的地方,以後既然來不了,那麽此次進來走一遭也是好的。
這般想着,淩芷也沒有要推辭的意思,他對着少年行了一禮,然後直接朝着傳寶閣裏面而去。
淩淮淩磊以及木之靈對視了一眼,然後跟在淩芷的身後,打算一同進入藏寶閣裏面,但是卻直接被少年攔住了,“她能夠進去,你們不行!你們又是什麽人?”
看着少年眼神裏面的認真,淩芷有些頭疼的扶額,“他們是跟着我來的,我既然能夠進去,他們自然也能夠進去。如果不讓他們進去,那麽我也不進去了。”
聽完淩芷的話,少年臉色黑了黑,細細的将淩淮三人打量了一下,然後,直接将臉轉移到了一邊,“你們要進去就快點。”
林止笑了笑,對着淩淮三人使了個眼色,淩淮三人f,進入了藏寶閣裏面,而淩芷還在那個地方并沒有動作。
少年看了看淩芷,然後将藏寶閣的大門關上,幾步走到淩芷的面前,眼神幽幽的看着顧晚棠“你真的是淩千秋的女兒?”
“如假包換,我确實是他的女兒。怎麽難道還有人會冒充他的女兒不成?”
少年笑了笑,“你是不知道這世間上什麽東西都有冒充的,冒充一個人的女兒,這件事情不過是個小事情。有人會做,也說不一定。”
淩芷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少年的話,畢竟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少年所說的這種冒充身份的事情,既然沒有遇到過,那又怎麽能夠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呢?淩芷将這個亂七八糟的念頭抛到腦後,然後看一下少年,“你是我的叔叔嗎?還是我的伯伯呢?”
少年倒是有些意外,意外淩芷竟然這麽觀察入微,他想了想自己所讨厭的淩千秋,然後淡淡的道,“你叫我一聲伯伯便是。”
淩芷聽着少年的話微微一笑,而後輕聲喚了一聲“伯伯“。
聽到了淩芷叫自己,少年又笑了笑,“我跟林淩千秋的關系其實不好,以前的話常常打架,我一直以爲我都是很讨厭他的。
但是有一天他突然離開了藏寶閣,那時候我才知道有一種讨厭叫做喜歡,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對于淩千秋離開藏寶閣,我心裏常常挂念。他爲什麽到了現在還不肯回了?我還在等着他回來跟我切磋呢!”
淩芷看着少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面隻覺得十分的奇怪,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将自己心裏的疑問給問出來,“藏寶閣裏面難道沒有本命靈燈的嗎?”
本命靈燈能夠判斷一個人是否還活着?四方大陸稍微有一點底蘊的門派都會制作本命靈燈,這種全是高階修士的藏寶閣裏面也應該會有本命靈燈才對,“你們從來沒有看見過我阿爹的本命靈燈已經滅了嗎?”
少年苦笑了一下,“本命靈燈需要的是修士的本命精血,本命精血的損失對于修士來說便是修爲的損失,所以很多人究其一生,也不會制作出一個本命靈燈,而有的人他制作了本命靈燈之後,就不會再第二次制作本命靈燈了。
你阿爹離開藏寶閣的時候,将他的本命靈燈直接帶了出去,所以藏寶閣裏面并沒有他的本命靈燈。”
淩芷聞言微微有些意外,她覺得她阿爹的性格就是要離開藏寶閣,肯定也是不會将本命靈燈帶走的,但是他的偏偏就将本命年燈給帶走了。
“好了,我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你來這裏是要去看一看你阿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吧?我差一個人送你過去。”
淩芷意外的看了看少年,她以爲少年也會去,但是少年卻直接将頭轉向了一邊。
就像他所說的,曾經以爲讨厭淩千秋是真正的讨厭,但是卻沒有料到讨厭背後竟然帶了着點點欣賞點點喜歡,他對淩千秋的感官十分的複雜,反正從淩千秋離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淩千秋所住的那個地方。
少年帶着淩芷他們走了一會兒,果然就直接朝着一個地方招了招手,一個青年便直接跳了出來,“你帶着他們去我大哥的那座院子走一走。”
青年微微一愣。他是了解少年的,少年這些年将淩千秋的院子保護的十分好。就連他們的阿爹都從來沒有進入過那座院子,倒不是說他不想進去,而是那個院子被少年直接設立了一個禁制,那個禁制是少年特質的,隻有少年一人才能夠将其打開。
青年知道少年有多麽寶貝那座院子,此時聽見少年那樣說,他疑惑的看了看淩芷幾個,這幾個人都是生面孔,從來都沒有見過。可是這從來沒有見過的人。竟然會被允許去那座院子,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青年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他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安安分分的将淩芷他們帶到了淩千秋所住的院子。那座院子十分的大,裏面栽着各式各樣的靈植靈草甚至還有靈樹,而且這院子不是那種常年沒有人的。院子裏被整理的十分的好。就連裏面的那些植物都是修剪過的。
淩芷看着這熟悉的院子,眼眶微紅。這座院子跟淩雲山的院子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有一點變化的可能就是這座院子裏栽種了不少靈植,而他的那個院子裏不要說靈植,就是靈草都難得見到一根。
“這地方看起來有人常常在整理?”
青年聞言點了點頭,這地方确實有人常常在整理,而且幾乎是天天來,至于是誰那就沒有必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