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經過之後,蒼子明就是聽到那冷峻少年疑聲問道:“大師兄,你說風格真的出事了嗎?不知道他那第三弟子的功力如何?要是碰見非要過過招才是……”
“想什麽呢?咱們隻是來調查,不是讓你來打架的”冷俊少年又是被那青衣姑娘敲了腦袋。
不一會掌櫃的回來抱着笑臉不好意思回道:“不好意思啊小哥,那幾個是劍門的人,不好惹,怠慢了您可要多擔待啊!”
“劍門的人?”蒼子明不明所以。
“是啊!你不知道嗎?不會吧?劍門你都不知道?”掌櫃像是見了鬼一樣,因爲劍門離這裏并不是很遙遠,這條南北向通的大路上經常是能夠聽到劍門的消息。
見蒼子明一臉呆蒙,掌櫃的又是解釋道:“那年級最小的那個少年,就是剛剛那個,他叫獨孤天嘯,現在是劍門小輩中的最強之人,也是名氣最盛的,年紀輕輕就是已經大敗各路年輕翹楚。在神州之内也是名氣響得很。”
“哦~”蒼子明似模似樣。
“那位青衣美人叫獨孤天清,隻知道是獨孤老前輩的收養的義女,不知道她的來曆。”
“要說大人物,那就說說這位獨孤天南了,就是剛剛最高的那個男人,他現在的功力可是深不可測啊!聽說就是一些教派的領頭人見了他也要讓他三分呢!”
蒼子明狐疑道:“掌櫃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問出這句話他才是想起自己十幾年來一直住在山上很少下山,更别說這些幾乎是人盡皆知的常識性問題了。
看着掌櫃一臉鄙夷的表情,蒼子明回道:“餓蒙了,嗯,對,餓蒙了!”順手拿起櫃台上的茶壺直接喝了起來。
掌櫃又是接着說道:“聽說那獨孤天南和風閣蒼言被并列稱爲神州年輕一輩不可跨越的兩座巨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噗”蒼子明剛是喝的一點茶水全部就是噴了出來。
什麽?我大哥在神州有這麽大名氣?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本還是想着在問些有關天山之事,就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慢慢的變得壓抑起來,這才是遏制住想要繼續問的念頭,問道:“這裏是不是金城?”
“金城?離這裏還有幾十裏呢?”
“什麽?這裏不是金城?”蒼子明這次直接是噴了掌櫃一臉。
“算了,先休息吧!再不好好休息的話,我感覺自己真的會死的。”蒼子明想到這不過掌櫃的一臉的嫌棄就是催着他趕緊帶自己去客房,并安排他去買幾衣服和必要的藥品。
這一場下來,他的銀錢也是花的不剩多少了。
蒼子明來到房間裏一頭就是紮在床上手裏握着一條白色的布條睡了過去。那布條有些皺,似是匆忙之下從什麽衣衫撕下來的。
“子明啊!你性格易怒,容易沖動,以後要自己多加克制點!不然日後我和你兩位師兄不在你身邊就沒人能保護你了!爲師的話,你記住了嗎?”
“那你和師兄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不就好了嗎?”
“哈哈,你到是想得簡單,自己的路還需自己去走,沒人能保護的了你一輩子……”
師傅的聲音在蒼子明的腦海中越來越缥缈,那偉岸的身影也越來越變得虛無。
“師傅,你不要走!”
蒼子明猛地就是從床上坐了了起來,嘴唇幹澀,額頭汗珠似黃豆,眼眶濕潤。
“原來是夢啊!”緩了一會他才是反應過來。
捂着左肩一條腿就是邁下床來,來到屋内桌前,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回了回神。
看着桌子上的幹淨衣服和幾包藥,蒼子明疑問自語道:“掌櫃已經來過我的房間了嗎?爲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來到窗邊開窗才是發現現在已是傍晚,街道上有幾戶都是已經開始挂起了燈籠。
“哎呀!看來我這一覺時間不短啊!”蒼子明拍着腦袋。
“能不能找到大哥和襲擊天山幕後主使人的線索就全靠你了!”蒼子明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塊白色破布的上的歪歪扭扭的幾個血字自言自語道。
“哇!這衣服還不錯,掌櫃真是細心!”蒼子明抖摟這剛換的衣服誇贊掌櫃道,由于他們這裏地處神州西北,所以這裏常年大風,路上行人很多人都着長袍或披風。
蒼子明一甩手就是又把那把巨大的斷刀背在身上,自語道:“我可不能把你弄丢,不然見了師傅可沒法交代!”正了正衣衫就是準備下樓吃飯。
這家客棧是位于金城北面三四十裏的一座稍大一點的集鎮中央,若是從北面走大路到金城,那這座集鎮幾乎可以說是必經之地。
蒼子明原本想的是今日趕往金城,好好休息調養幾日,待傷勢退去身體恢複才是趕往巴蜀地,可自己迷迷糊糊陰差陽錯不知怎滴就到了這集鎮,不過想想應該是沒什麽危險,也就是暫時住了下來。
隻是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近半生的最強對手此時也是已經來到了這座集鎮。
“掌櫃,幾個小菜,不要酒。”蒼子明背着巨大的斷刀來到客廳的一角。
此時已經傍晚,來來往往的行人客商都是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尋找就餐住店的地方了。
正在這時蒼子明就是聽見櫃台處熙熙攘攘一陣騷亂。
扭頭望去看了一會,才是發現原來幾個流氓壯漢正是在騷擾一位年輕的姑娘,幾人圍着也看不清那姑娘的模樣。
看到這蒼子明心中就是來氣,男子漢大丈夫自當頂天立地,這幾個卻是仗着自己膀大腰圓想要欺負一個柔弱姑娘,成何體統。
想也不想就是身子一斜微微傾身,那背後的巨大斷刀就是被他當作短刃甩了出去。
斷刀如風似電,朝着那幾人就是疾馳而去。與此同時蒼子明也是慢慢的向幾人走去,他身體雖然還沒完全恢複,不過要是對付幾個流氓混混還不至于棘手。
那斷刀勢大力沉,剛是從蒼子明手上飛出就已是“碰”的一聲穩穩地插進櫃台之上那挂着的巨大燙金“财”字。
巨大斷刀插進櫃台的牆壁之上震得後牆的物件雜碎都是散落一地,這一擊可聲勢不小。
蒼子明這一刀并沒有想要傷人,可是精光一閃他卻看見其中一人嗚咽着痛苦的倒了下去,背上一道巨大血痕翻着血肉也出瞬間出現。身子在地上痛苦的蜷縮着。
看到這一幕就算是蒼子明也是心中大爲驚駭,這是何人所爲,招式如此狠辣。
猛地擡頭望去就是看到那二樓樓梯拐角處,一個白袍青衫的冷俊少年手持一柄劍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那幾個流氓惡徒。那劍刃之上閃着的冷冷寒光讓蒼子明都是有些頭皮發麻。
好狠的人,好狠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