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天南二人在房頂确定了蒼子明的動向就是準備回各自的房間。
“誰”突然獨孤天南就是面色一正,向着幾條街外的一個巷口喝道。
“怎麽了?有什麽人嗎?”獨孤天清被他這一聲驚住。
獨孤天南注視着遠處的巷口,面色沉重的說道:“看來咱們不是首先來到這裏的,這一帶已經來了不少高手了!”那黑影竟是連自己都是隻發現一點迹象。
不過想想也并不用太過在意,神州之内敢和劍門明目張膽作對的人或者勢力迄今爲止還并沒有一家呢!
“沒什麽,走吧!”說着就是跳了下去,隻不過跳下去之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蒼子明消失的方向。
你真的是天山風閣現在唯一幸存的人嗎?
清晨,蒼子明伴着第一聲雞鳴睜開了眼。撥了撥身上的柴草,站起身。向前推開房門閃了出去,沒有半點聲響。
他竟然是在别人家的柴房裏睡了半宿。
三十多裏的距離以蒼子明的腳力用不了半個時辰,早早的就是進了金城,在金城邊緣随表找了個農戶人家,偷偷的潛進柴房待了半夜。
不是蒼子明不講究隻是現在形勢太嚴峻。
早晨的陽光空氣總是最好的,蒼子明在金城的一處偏僻角落。伸了伸懶腰,身上的傷還是讓他不能有太大動作。
“啊~!早晨的好清新啊!”他從新整理了一下衣衫,就是向着金城住宿的地方走去。
一直偷住人家的柴房也不太好,再說自己身上還有傷勢。
這次蒼子明倒是學乖了,不再想着中心大道人最旺盛最密集的地方,随便找個清淨的地方修養幾日直接上路就行了,免得再碰上什麽麻煩。耽誤自己的行程。
這麽想着不多時蒼子明就是來到一條并不算太感化但又不太冷清的的街道,擡眼一看,一間醫館旁邊正好是有一家客店。
這種地方最好不過,适合養傷。
自從蒼子明見到他腰間藏得白色血字布條之後好像變得不再那麽壓抑了,也不知上面寫的什麽,可能是他想要的信息吧!
腳步不停蒼子明就是來到這客店門前,随意掃了一下店名。
“同來客棧”,怎麽還有這種店名,不過也沒想,擡腿就是進了去。
那跑堂的才剛是把店門打開,客廳之内桌椅都還沒擺放就是見有一人進來。
疑惑道,今日怎地生意這麽好?這麽早就有客人來住店?
但是也不敢怠慢,擡起笑臉就是上前說道:“這位小哥,住店還是……”竟然是不知改說些什麽。
大清早的,怎會有人住店,可自家也不是早餐包子鋪啊!
“不用迷惑了!我住店,四天。”蒼子明見那跑堂小哥迷惑,就是直接說道。
“好類,您稍等。”說着就是去裏面準備了。
“唉!還是床躺着舒服啊!”蒼子明躺在床上回想起這兩天自己的遭遇一陣唏噓。
“咕噜噜……咕噜噜。”蒼子明迷糊着醒來,摸着肚子,滿頭黑線。
随意纏帶一下就是出了客棧。
這也算是他第一次來到一個大一點的城。怎麽不好好轉轉,畢竟也隻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夥子而已。
慢無目的的走了一會,看着人來人往的行人和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鋪以及那琳琅滿目的商品。
也不知道蒼子明是自家遭了變故還是這些并不是他心中向往的地方,這些個新鮮玩意并沒有吸引住他的注意。此刻的蒼子明卻是感到自己真的孤單。
原來沒有家人的陪伴即使自己到了想要到的地方得到了自己想到得到的東西也不會快樂。
如果沒有親人分享那自己擁有再多又有什麽意義。
蒼子明走着走着竟是有些感傷。
一個着灰色披風英俊消瘦少年,背着一柄巨刃,耷拉着腦袋在大街上顯得是那麽的突兀和不和諧。
落寞,完全沒了往日英姿飒爽的神采。
“閃開!快閃開!”見面一陣騷亂把蒼子明從傷感中拉了回來。
“怎麽回事?這麽吵鬧!”皺着眉就是向着前面靠了過去。
擠過人群才是看到。
原來有一隊運送貨物的人馬被一個幼小的孩子擋了道,那車隊的零頭正是在鞭打那小孩的父親。
“你這刁民,你知道你當的是誰的車隊嗎?這可是沙門的車隊!你不要命了?”那領頭的膀大腰圓,臉上一道刀疤,穿着極不合身的怪氣服飾,上面幾個金屬物件倒是顯得曾亮。
“就是就是,這可是三天後要給曹大人準備的賀禮,要是因爲你有了什麽閃失,你一家的命全搭上也賠不起!”那領頭人身後又是站出一人瘦子附和着大吼道。
圍觀的人群似是知道這車隊主人的厲害,都是唉聲歎氣,不敢上前說理,更不敢上前說理。
就連那受欺負的農人也是跪地求饒不敢反抗那領頭人。
那刀疤領頭人見狀非常得意的又道:“切!真是晦氣,出門竟然踩到狗屎了”,說着就是一腳把那農人和小孩踹到路邊。
“爹,他們爲什麽欺負我們啊~嗚~”那孩子不知事理無辜的哭着問道。
那刀疤領頭人見那孩子反抗就是大眼一瞪,那農人趕緊就是捂住孩子的嘴,連連賠罪這才免過一劫。
蒼子明見那孩子受了欺負,心中怒火竄了出來,本事已經準備出手但是見了那農人動作,又是壓住自己的情緒,心中怒道,不争氣的家夥。
蒼子明不知道,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農家人,怎麽能鬥得過這一幫人。再說他們可是知道這一幫人背後的勢力在金城是何等恐怖。
他們是農人,要想在金城平安生活,就隻能這麽活着。
蒼子明見那一群人走了遠去,心情糟糕極了,怎麽也是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但又沒什麽辦法,自己還有自己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也隻能忍了。
就是見那人群中有人拉起剛剛的農人,小聲說道:“哎呀!你真是怎麽不好好看着孩子,那可是沙門的人,殺人不眨眼的。”
又是有人說道:“就是就是!咱們普通百姓怎惹得起沙門的人,剛剛你能有命在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啊!過幾天曹家老太爺過壽,恐怕……”
蒼子明半眯着眼自語道:“曹家?難道也是這金城的一家大戶?”
“嘿嘿!小子,曹家你都不知道,你是外來的吧!”
“曹家可是金城最大的勢力了,那可是能和中原的青幫攀上關系的人啊!”
蒼子明不明所以但是也不再多言,這瑣碎事自己還是少管的好。
隻是他沒想到他躲着麻煩,可麻煩不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