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謝謝掌櫃了。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啊!”
蒼子明嘿嘿笑出聲來。
一切的無可奈何都是因爲自身太弱,如果蒼子明現在擁有蒼生那樣淩駕于神州之上的力量,那他還用得着去巴蜀地尋找庇護嗎。
此時客棧已是陸續的有人進來住店或者吃飯,蒼子明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好輕松,心頭那顆被壓着的大石頭仿佛也是沒有了一樣。
“掌櫃,來點小菜。說了這麽多都是說餓了,哈哈。”
蒼子明打聽到了不少關于神州西部的情報,似是忘了現在正是身處金城。
“打了人都還是有心情吃飯,真是心大啊~!”
客棧門外一位細長臉八字胡的中年人正是悠悠的說着,一步一步朝着蒼子明走來。
“二……二爺,您……怎麽有空來我這小店啊!”
掌櫃向外一看就是渾身一哆嗦,支支吾吾結巴着說道。
“沒你什麽事!我老是來找這位小兄弟詢問一些事的!忙你的去吧!”
那中年人看都沒看掌櫃的就是徑直來到蒼子明的桌子前站定。
周圍幾個吃飯的客人見到中年人來到客廳都是驚惶的退後幾步,一時間這客廳竟是被讓出兩丈長寬的空間。
這是蒼子明才是瞧見這中年人,扭過頭來細細打量。
這中年人身材并不高大,臉色有些蠟黃,臉倒是細長,八字短胡似是貼上去的,一雙鈎子眼顯得有些奸猾。
雖然那人在笑但是從周圍人對他的懼怕蒼子明也是發現,看來這人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敢問這位小兄弟師出何處,姓甚名誰?”
那長臉中年人拱手笑道。
雖然是笑臉,但是蒼子明卻是沒有感到半分和善,也許那微笑僅僅隻是隻是一種表情。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好像并不認識你把!”
蒼子明已經可以斷定這人一定不是什麽善人,此時來找自己八成是是在打自己的注意,雖然也是笑臉想回但是那右手已是垂到桌子之下,隻要這人有什麽舉動。他就是能夠保證自己能在第一時間抽出斷刀。
“哈哈,那是當然了,你自然不認識我,不過你認識曹家的小少爺嗎?”
長臉中年人毫不畏懼的做到蒼子明對面笑着看着他,等着他的答複。
此話一出蒼子明知道這人看來就是今日上午的曹少爺找來的人了,隻是他沒想到那曹少爺随随便便都是能夠找得出這麽強的人。
“哦~,你是說今日上午的哪個小子嗎!”
蒼子明知道既然被人家找上了,那此時就不會拿輕易地解決。
看來又免不了一場惡鬥了。
“哦~這麽說你是知道他的身份了?那我就很好奇了,既然你知道那小子是我們曹家的人,爲什麽你還要動殺手。難道是覺得我的曹家的人是想殺就殺的嗎?”
中年人聽見面前這年輕人的話笑容也是慢慢退去,臉上肌肉有些跳動。
蒼子明一聽,哼,看來那曹少爺并沒有把實情完全告訴這中年人,說不定還在背後添油加醋了一番。
不過他怎麽說的蒼子明是毫不在意,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不怕承擔後果,哪怕是被扭曲的後果。
冰着個臉就是說道:“我并不知道什麽曹家,我知道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他就得死。”
說着緩慢的擡起頭看向這中年人,目光互不退讓。
中年人見這小子面露厲色,其實絲毫不弱于自己。甚至感覺到那小子眼中似是射出一道精光。
蒼子明眼中散發出駭人的戰意,雖然面前的人很強但是蒼子明卻是絲毫不退讓。平時就算是他大師兄蒼言也是難以在方面壓過他。
客廳之内的氣氛異常壓抑,甚至是有人額頭都是已經被這氣氛壓的出現汗珠。變得口幹舌燥。
中年人被蒼子明的駭人氣勢驚住,腦子裏開始尋找這一帶年輕人,看看這小子到底是哪門哪派。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是有這種氣勢,那必定是大門大派的驕子。萬一今天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畢竟神州隐士能人太多了。
說不定就是那個大能座下弟子偷跑出來的。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
可是人他怎麽搜索都是想不出哪門哪派的年輕弟子能是有這氣勢和功力。
“難道是……!”
長臉中年人突然就是被自己想到的事驚住,又是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對面面無表情的蒼子明。
就是有些試探性的微笑道:“難道你是劍門的獨孤天嘯?”
他隻是早就聽說劍門出一驕子,十七八歲就是已經展現出傲視同輩的資質。看眼前這小子年紀也就是十七八歲,自家的小少爺功力本就是不弱,據說在他手裏都是沒有走過一招……
“劍門的獨孤天嘯?哼!有時間我自然回去找他。”
蒼子明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被誤認他倒是不氣,但是被誤認爲是劍門的人這是他不可容忍。以他的推測劍門的是恐怕就和天山之難有着不小的關系。雖然他現在也沒什麽證據。
“那這麽說你不是劍門的認了?”
長臉中年人心中放了心,隻要這小子不是劍門的人,在這金城一帶,他曹家就是能夠毫不顧忌的抹殺他。
“二叔,您就被和他墨迹了,就是這小子,今天他差點殺了我啊!快殺他了他替我出氣。”
門外掠進藝人,蒼子明聞聲一看才是發現,這大聲喊叫的就是曹少爺。
看來這長臉中年人就是他找來的靠山,來對付自己的。
那中年人見到曹少爺,捋了捋那兩撇短胡子扭過頭看着蒼子明笑道:“我所不知你是誰,但是你今天想要殺我家星染可是真事?隻要你跪下賠禮道歉我可饒你不死!”
“哼!那就動手吧!磨磨蹭蹭說那些有何用?”
蒼子明一聽,心中不屑。這中年人想要動手竟是還要把自己擺在正義的一方。
看到這樣的人他都是想吐。
“哼!假人假面,原來你們曹家都是這樣貨色!也難怪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都是敢行苟且之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也難怪,不能怪他。畢竟他家大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蒼子明見到自己讨厭的人說話從來不會藏着掖着,直接就是對着這中年人罵了起來。
拿着一通罵自己到好似出了氣,罵的自己神清氣爽。确實沒有發現對面的中年人和曹興然臉色已是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