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爺說完不知何時竟是已經把那柄巨刃給拿在手裏。
“呵!這還真是一把怪刀。竟然是斷了一截。”
曹二爺沒想到這柄巨刃竟是斷了一截還比尋常的刀劍兵器巨大很多,忍不住驚歎起來。
“看來這小子的兵器的确是有着什麽古怪,說必定是什麽被遺忘的神兵也說不定。”
他一邊把玩着斷刀,一邊這麽想着。
曹二爺的确是想對了一點,這柄巨刃确實古怪。
是不是什麽神兵暫且不知,不過看蒼子明對着柄刀的重視程度,估計是把這斷刀當成天山的傳承了。
曹二爺仔細的查看着這柄貌似能提升人戰力的巨大斷刀,想要從其中找到什麽秘密。
翻來覆去許久才是不甘心的打消了這個打算,因爲他根本就是沒有發現這斷刀有什麽奇特之處。
“怪了,怎麽什麽都是發現不了呢?那小子拿了這刀戰力就是暴漲,爲什麽一點奇特之處都是沒有呢?”
曹二爺這裏嘀咕着。
“秦小姐,我看今天咱們就在這裏住下吧!曹家的人說的也有道理。那小子逃走時不也說了嗎,他準備是回來拿刀。後天就是他們曹家大人的大壽,咱們在這裏等等也未嘗不可啊!”
孫星月沒有理會曹二爺和那柄斷刀他的心思全在秦靜兒這裏。眯着笑臉說道:“你這身上也是有着傷勢,不如就道曹家去,還能修養一下。”
“是啊!是啊!我們曹家在這座城裏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們還有最好的大夫……”
曹二爺聽後也是趕忙附和。
他知道,這兩位年輕人一定是某位大勢力的小輩,不然哪能有這麽強勁的功力。
年紀輕輕都是已經功力在自己之上了。
秦靜兒握了握手中長劍,看着蒼子明遺留的巨刃,輕語道:“你打算怎麽處置這柄刀?”
曹二爺和孫星月都是沒有想到給泡少女竟是在關心着這柄斷刀。
“額……,家父對兵器略有研究,我想帶回去讓家父過目,說不定還能通過這柄巨刃識出那小子的身份呢!”
“哦?你們能通過這兵器認出那人的身份?”
秦小姐雙眉輕佻,顯然是被曹二爺這話吸引住,疑問道。
“那是,古往今來,成名之人必有成名之技,那小子能憑着一柄斷刀獨占咱們三人最後還能全身而退,可見這人必是有着什麽來路。”
“看他動作蠻橫,直來直去,甚至是不惜自損也要傷敵,這種戰鬥方法肯定是受了他的授藝之人的影響。有了這柄巨刃在加上他的戰鬥方式,我相信一定會查出這小子的身份。”
“況且這一帶我根本就是沒聽說過,還有這麽強的年輕人存在。恐怕這小子不是這一帶的人。”
曹二爺想了一會,似是想起什麽接着又說道:“如說年輕人,我估計也隻有劍門的獨孤天嘯有着這等戰力,不過劍門距離這幾百近千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更何況,那獨孤天嘯是獨孤十一坐下第三弟子進的他的真傳,使的是一手精鋼劍。”
“這小子使刀雖然有不少瑕疵,但這戰力的确是彪悍。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劍門的人有誰能使出這麽蠻橫霸道的刀勢呢”
秦靜兒聽後依然是面無表情,輕聲說道:“也許是哪裏不爲人知的隐士高人帶出來的弟子。你們聽說過不代表沒有。”
“額……”
曹二爺被秦靜兒一句話讀的不知該說些什麽。心中也是有些暗氣。
這女娃好是不給面子。
孫星月倒是瞧見這事情尴尬,上前一步就是說道:“算了算了。管他是不是什麽高人的弟子,反正他受了這麽重的傷能不能活命還是個未知數呢!咱們還是先去歇息一下才對。”
他這般說着一邊也是給曹二爺使了眼色。
正在這時,還未散盡的人群中跑來幾人,神色匆匆。
“二爺二爺,查出來了。”
其中一人快步跑到曹二爺跟前,喘息這說道:“報二爺,已經是查出一點事情的額眉目了。”
曹二爺一聽臉色一喜,挑起嘴角得意的瞧了一眼孫星月和秦靜兒一眼就是慢慢的說道:“都查出什麽了,快快講來。”
秦靜兒一聽就是心中驚訝,這曹家在金城的勢力到底是有多大,隻這一會就是能夠查處消息?
想着也是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孫星月倒是并沒怎麽在意,可能在他眼裏這曹家還配不上自己去感興趣吧!
“回二爺,這小子是從天山山脈那裏來的,咱們的人看到昨日出現在了“福來客棧”。而且……”
這傳信之人說着就是有些支吾起來。
“而且什麽,說!”
曹二爺眉頭一皺就是一聲喝道。
“把你查到的都說出來,這裏沒什麽外人。”
他知道,此時自己若是隐瞞秦靜兒二人什麽一定是會被發現破綻,索性直接就是全部告訴他們。這樣記下的有誠意又是能夠凸顯出自己曹家在金城的身份。
周圍圍觀之人聽了都是識相的背過身去,有的都是已經離開。
他們知道曹家的事還是少摻和少一淪爲好,畢竟在金城曹家才是真正的天。
“是,回二爺,咱們的人昨日在福來客棧見到劍門的人了!而且好像還是劍門的獨孤天南天清天嘯三人。”
“什麽?獨孤天南?”
曹二爺一聽這個名字就是喉嚨鼓動一下,鼓動一聲。
額前都是有些微微有汗浸出。
“走,回府!”
曹二爺一聽劍門的人來到這一帶就是心中再難以平靜,而且還是還是劍門獨孤十一坐下的三位嫡傳弟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多年輕小輩來到金城這一帶?而且這次還是來了一位能夠站在青年金字塔尖的人物。”
難道真的是各大勢力都是開始放出嫡傳弟子進行“試煉”了?
在想起眼前的這兩位不知身份的年輕人,曹二爺越想越是心中忐忑不安。
曹二爺此時已是額頭之上浸出汗珠,鼻頭上也是冒出汗滴。
蠻橫霸道的斷刀小子,身份不明的孫星月,深不可測的黑袍少女。
這三位的本事都是已經明顯的在自己之上了。
若說他們三位也隻是讓曹二爺感到驚訝,因爲他并不知道這三人的身份。
可當他聽到劍門獨孤天南的名字時,那已經不是用驚訝可以形容的了。
獨孤天南的實力曹二爺四年前可是親眼看見了的。
四年前中原英雄大會,獨孤天南可是幾乎橫掃了和自己交手的全部對手。
要知道他的那些對手可都是神州各大勢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帶出來的寶貝弟子。
現在連這種人物都是已經現身這一帶,這讓曹二爺心中無法平靜。
“難道真的隻是因爲天山風閣遭難?”
“可是爲什麽來的不是各大勢力領頭人而是這些第二代甚至是第三代弟子呢?”
曹二爺正是心中疑惑就是聽到身旁秦靜兒說道:“那好吧這幾天就是麻煩你們曹家了!”
曹二爺一聽,當即是愣住了。
怎滴?這妮子就這麽答應了?
“怎麽?你不願意嗎?”
秦靜兒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怎麽會!願意願意,我正是最喜歡結交你們這樣的傑出小輩了,哈哈、”
“今日天色不早了,就先到我曹家住下。相信明日就會有那小子的消息了。隻要他還在金城,那他就逃不出我曹家的眼睛。”
秦靜兒又看了看曹二爺手中的斷刀,輕擡右臂做了個“請”的手勢。
曹興然早已是被曹家的人在混亂之中接了回去。現在場上也就是隻剩這幾人了。
不知爲何秦靜兒聽聞劍門的人就在附近,竟然是選擇了在這裏住下、
他那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臉,胖人也是瞧不出她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