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子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本正是滿意的想要開溜。
這才一擡腳就是瞥見一道熟悉的倩影。
定睛一瞧心中驚訝!
“這是?那個李月婵?”
“夢鄉樓”大門口一個俏麗紫衣少女正是探進半個身子小腦袋想大廳之内左右望着。
“她怎麽來這裏了?難道她是來給曹家老爺子祝壽的?”
蒼子明心裏見了這可愛少女心裏默默的開始盤算起來。
現在曹老爺子過壽幾乎是金城這兩天最熱鬧的事兒,他很容易就會聯想到這方面。
“如果她真得是來給曹家祝壽的,那可真不能讓她瞧見我,不然可就麻煩了!”
蒼子明想到這裏也是慢慢停了身形坐了下去,依然有些麻木左半邊身子也背了過去。
他半眯着眼睛餘光盯着李月婵。
“這女孩子好像是和劍門的人關系不淺,若是現在讓劍門的人發現我那可就真的跑不掉了?”
蒼子明想到前兩日這李月婵和劍門獨孤幾人關系密切,而自己又是和那幾人有些誤解。
現在自己惹了曹家,被曹家二爺和黑袍少女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又是被人搶了斷刀。
若是在和劍門的人有所誤會,那自己就真的沒有任何反手之力了。
劍門三人,秦靜兒,孫星月,曹家。這四夥人要是站在了同一陣線。
蒼子明想想都是覺得無奈好笑。
根本就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嘛!
這麽想着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是盡量躲着這裏人爲好,至少不能惹到他們。
獨孤三人在蒼子明心裏可比這個什麽曹家要恐怖的多。
果不其然,這李月婵嬌小的身子剛是探進大廳,後面跟着就是一張極英俊潇灑的少年面孔出現在蒼子明的餘光裏。
一身青衣的獨孤天嘯冷着臉提着一把藍玉劍正是跟在李月婵身後。
這大白天的蒼子明才是注意到那柄劍,那把藍玉劍劍柄出盤着一條銀蛇,銀蛇口中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藍玉。
那藍玉蒼子明看不出材質。
不過聽說獨孤十一年輕時也用過一把鑲着銀蛇藍玉的佩劍。
蒼子明背着半個身子又不敢扭頭,所以也看不清劍鞘什麽樣。
隻是餘光裏那劍鞘隐約内斂着淡淡的藍光。
“天南大哥,咱們是先吃飯還是先住店呢?今天人好多啊!”
俏麗可愛的李月婵看着大廳裏熱熱鬧鬧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嘟起小嘴轉頭問起了後面的人。
“哈哈,都聽小師妹的,你說先幹什麽咱就先幹什麽!”
後面傳來一陣朗逸的笑聲。
聽到這笑聲蒼子明心頭就是一悸。
神州年輕一輩的第二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獨孤天南又是和自己走到了同一家店。
蒼子明餘光極力的瞥向客廳大門,口中幹澀,不由自主的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好嘞,那咱就先吃飯咯!掌櫃在哪呢!”
李月婵聽了大師哥發話,就是笑眯眯的轉動這腦袋找尋着掌櫃。
“切!”
獨孤天嘯撇着嘴“切”了一聲,李月婵越過他直接向大師兄詢問這讓他有些牢騷。
提了提劍,還是跟在了李月婵的身後。
有他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傷的了李月婵。
“哦~?”
獨孤天南剛是一隻腳邁進“夢香樓”大廳門,橫着劍眉漫無目的的一掃就是“哦”了一聲。
“哈哈。有趣。”
雙目一定就是笑出生來。
“怎麽了師哥?”
他身旁也是一身青衣的美麗女子見狀往店裏四下看了一圈疑聲問道。
“你看哪是誰,别轉頭!”
獨孤天南笑着輕語一聲就是大步踏進了客廳大門。
獨孤天清不知所雲,但也是沒有轉動
身體,餘光順着獨孤天南眼神所知望去。
“哦~,哈哈,還真是有緣分啊!”
她也是輕聲一笑進了客廳。
“咦~?”
剛是進了客廳,獨孤天清就是柳眉皺了起來,餘光向角落裏撇過。
雖然心有疑問,但是她也沒多有什麽動作,跟着獨孤天南就是朝着李月婵他們已經入座的客桌走了過去。
“唉!吓死我了!”
蒼子明見劍門一行人沒發現自己,這才是心中一塊巨石落了地。
長舒一口氣,還算靈活的右手又是拿起了筷子。
“我還是等人流多一點再走吧!要是要在離開,萬一被發現的話,那恐怕就麻煩了!”
他想起獨孤天嘯對自己的惡意,和獨孤天南的可怕實力。
竟然是“驚吓”的不敢有所動作。要等人多之時才是敢趁亂離開。
許多年後,蒼子明與幾位好友談起這件事時也是連道“尴尬”。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丢臉的事,畢竟有獨孤天南在。
蒼子明想着想着身子完全背了過去,這幾人都不是什麽平常人,一點風吹草動都是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隻是他不知道,獨孤天南一隻腳剛一踏進門就是已經發現了他。
“師兄,我怎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幾丈外已經入座的獨孤天清餘光掃了一眼小聲輕語。
“是啊!我也發現了,這小子很對勁!身體很不自然,而且最重要的是……”
獨孤天南端起一杯清茶,抿了抿,眼神也是又掃了一眼想要瞞住幾人的蒼子明。
“最重要的是他的刀不見了!”
獨孤天清斬釘截鐵的說道。
“刀?誰的刀?”
一旁的獨孤天嘯一聽到師姐說刀,就是一把按住自己的佩劍,那雙似鷹?的眼睛就是冒着精光開始對着整個客廳掃射起來。
“天嘯!不可胡來!”
見到獨孤天嘯又是露出那好戰的模樣,一旁的獨孤天南趕忙就是呵斥起來。
“天嘯,不要輕易拔劍,這裏不是劍門,你要是惹了什麽簍子,可能師傅給你撐腰。到時候師兄責罰你,我可可幫不了你!”
一旁的獨孤天清也是按住孤獨天嘯持劍的右臂說道。
她知道她這個連師傅都不怕的小師弟這世界上唯一怕的就是大師兄獨孤天南。
獨孤天南在劍門雖然輩分不高,但是那絕對的實力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随意獨孤天清見獨孤天嘯眼中露出戰意第一時間就是把他最怕的大師兄給搬了出來。
其實在獨孤天南剛呵斥的時候,獨孤天嘯就已經是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了。
他想要把劍尋找使刀人完全就隻是下意識。
他知道自己的師傅年輕時敗給了一個用刀的人手裏,整整被人叫了十幾二十年天下第二。
所以他一聽到有人用刀就來氣。
在他的内心深處根本就是覺得劍就是世上最強最偉大的兵器。
其他的什麽兵器暗器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和資格。
“天嘯,前天你在那個客店拔劍出手,那是因爲月婵,我不怪你。以後不能輕易拔劍!”
獨孤天南正色的說道。
他這位師弟太過好強,和他們的師傅完全一模一樣。
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獨孤天南自己本身雖然功力極強,但是他依然對神州有着深深的忌憚。他相信這神州一定有些什麽不出世的高手,隻是他沒發現而已。
就像四年前根本無法想象得到自己會敗一樣。
見獨孤天嘯翻着白眼撇着嘴勾下了頭,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哈哈,挨罵了吧!叫你以前欺負我!哼!”
倒是這李月婵“嘲諷”獨孤天嘯幾句讓他很無奈。
這妮子就是這的沒心沒肺性格。
獨孤天南又望了一眼蒼子明說道:“看他這個坐姿和身形,他身上一定是有着很重的傷,而且他的刀也不在。”
“這小子對他的刀很在乎,前幾日差點和天嘯因此打起來。現在卻不在身邊……”
“這小子身手也不錯,這麽看來,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高手,或者被聯合算計。不然不可能這麽狼狽。在這金城……?”
“不要讓他發現我們已經注意到了他。看樣子他是在故意躲着我們。”
這獨孤天南隻這麽看了一眼竟是推算出蒼子明這兩天的遭遇。
同桌幾人聞言後也是分分有意無意的向角落裏的蒼子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