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想問一下,齊無策先生在密謀些什麽啊?”
阿拉什一邊射箭擊退來敵,一邊向身邊正處在待命狀态的尼祿發出了疑問。雖說看起來那邊那位金閃閃的王或許與齊無策關系更好,但對方實在不像是什麽好溝通的人。
“唔……奏者的心思總是讓人難以捉摸,就連餘這般聰慧也猜不透……”
尼祿如此說道,阿拉什無奈的摸着後腦勺尴尬的笑着。
“總之,相信奏者就對了,他可是被餘所看中的人。”
末了,尼祿又補上了一句。
這蒼白的言語讓阿拉什感覺到有些不妙,加上除了他以外的另外兩個人似乎都與這一次aster好像很熟的樣子,這又讓他有種被排除在外的隔離感。
再回想起與齊無策見面之時對方充滿驚喜的一句“steall”,阿拉什隻覺如鲠在喉。
浩如淵海的魔力聚合體傾瀉在塔爾塔洛斯之中,諸神的力量震顫着整個世界,而維摩那卻如花叢中的蝴蝶翩翩飛舞,任憑風浪起卻依然優雅。
金閃閃作爲老司機的本領其實并不差。
每一位神明因其神職獨特性,在力量性質方面也會變得獨一無二,正是因爲這一要點,神明聯軍雖說數量衆多,但卻也注定無法完成能量性質的統合,因此,金閃閃此時此刻面對的僅僅隻是單純的并不難以應付的高濃度魔力聚合攻擊。
再加上聯軍之中真正的一線強者因齊無策的神隐而有所忌憚,回複到了觀望狀态尚未出手,此時僅是一些雜魚的聯合對金閃閃三人而言并不是太大的壓力。
神魔聯軍之中,起頭人厄瑞波斯與倪克斯正面無表情的注視着那在魔力洪流之中穿行的維摩那。
與作爲五代奧林匹斯神的宙斯一衆不同,作爲僅次于奧林匹斯初代神即創世神卡俄斯之後的二代神,厄瑞波斯與倪克斯具備的神性要遠比宙斯等五代神濃厚的多。
因神性更加濃厚,厄瑞波斯與倪克斯在力量層級自然也不是宙斯等五代神可以比拟的,但在擁有這份強大神性所帶來的力量的同時也意味着厄瑞波斯與倪克斯二位神明所擁有的感性幾乎爲零。
這樣的情況使得這二位神明爲了能夠在自我升華這條路上走到更遠幾乎可以将一切事物當做踏腳石,即便是這二位實爲夫妻之間的彼此。
一切皆是爲了資源,爲了更加強大的自我,這二位神明将會無窮無盡的吞噬下去,永無止步之日。
不管是對于後代人類的現代科學而言,還是對于神代的諸神修煉體系而言,地球其本身所擁有的資源無疑是有限的,作爲星球意識的蓋亞在意識到這一點時,毫不留情的将那些誕生于她卻無止境索取的資源的神明抛棄在了世界外側。
誕生與蓋亞的神明,本應成爲蓋亞的觸手(走狗),卻因那無法遏制的對于成長的渴求而遭到蓋亞的排斥。
如今他們回來了,攜帶着對資源的渴求,率領着龐大的軍隊以無可匹敵之勢抓住了這億萬年也難得一見的機會向地球發起了進攻。
船艙之中,齊無策深感心痛的掏出了那枚由幾乎整個蘇美爾神系精煉而成的賢者之石。
由一個神系幾乎所有神明的生命精煉而成,這一顆賢者之石就連金閃閃的王之财寶中也找尋不到能夠比拟其價值的寶物。
當初齊無策将這顆賢者之石精煉成功之後便将其封裝,一直保留到今日也不曾使用超過三次,可今日爲了将神魔聯軍攔在奧林匹斯神系的冥界之外,齊無策卻是不得不強忍着心痛将這件寶物作爲素材獻祭。
将賢者之石投入眼前的熔爐,齊無策又将曾經制作的聖杯也一并塞入熔爐之中,賢者之石可以作用于讓物品發生質變,而聖杯所蘊含的魔力可以讓其本身發生量變引起質變。
而這一質變的過程再經由賢者之石來進行催化引發出二次質變,其結果究竟會如何無疑是一個極其吸引人事情。
隻可惜大敵當前,齊無策并沒有機會進行這一試驗,甚至就連正常目睹這一過程的發生也無法做到。
因爲那件被齊無策投入熔爐的聖杯早已被齊無策許下“成爲最大威力的炸彈”這樣的願望,因此齊無策這一次的熔煉實際是讓一顆炸彈在賢者之石的作用下發生質變。
半晌之後,齊無策從熔爐之中掏出一顆七彩色澤的八角體。
深吸一口氣,齊無策壓下自己小金庫隐隐作痛的錯覺,爲這一顆有史以來最奢侈的炸彈取下了名字。
因其七彩八角體的外形,齊無策将其命名爲——聖晶石一号。
雖說将其命名爲一号,但齊無策很确信這玩意不會再有二号了,畢竟現在還存活下來的并且神職完整的神系都是聽話的乖寶寶,齊無策總不可能發神經一樣又去滅了人整個神系來煉制一顆賢者之石。
所以實際上一整個神系練成的賢者之石也就齊無策剛剛用掉的那麽一顆罷了。
手握聖晶石一号,齊無策頓時信心大增,神魔聯軍如何?二代神明又能如何?他的手中現在正握住了希望!
上下翻飛的維摩那甲闆上阿拉什面色鐵青,高速飛行帶來的失重外加金閃閃爲了閃避攻擊而做出的各種高系數難度的漂移動作讓他的胃裏翻騰個不停,可礙于面子問題,阿拉什卻不好意思吐在人家的甲闆上。
身體越來越難受,阿拉什也越發對這句幾乎和生前沒兩樣的近乎于肉體的英靈之軀充滿怨念。
爲了更好的戰鬥,阿賴耶破例讓阿拉什等人的英靈之軀提升到了能夠百分百摸拟人類肉體的級别,幾乎隻是比英靈本體隻低了一個檔次。
阿拉什不好受,尼祿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已經是趴在船艙口的甲闆上雙眼泛白,以往小仙女的形象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這時,齊無策才不急不緩的從船艙之中鑽出來個腦袋,随後他便與雙眼泛白趴在船艙口的尼祿無言的四目相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