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奪命之毒攻入心脈之時,冰結咒的發作,居然延緩了噬魂奪命的毒性。
解決了噬魂奪命之毒,但是冰結咒一樣可以要了淩豪的命。淩豪又該如何解決冰結咒的冰封之力呢?
隻聽淩豪對莎莉說:“用我背包裏的騰蛇丹,騰蛇丹可以解冰結咒的毒,但是不能用量太大,必須做到維持我冰封的狀态卻又不死的狀态。以我現在的狀态十分之一用量可以保我半時辰不死。你要記住,每個半個時辰,喂我十分之一的騰蛇丸。”
莎莉都有些折服于這種奇思妙想,他居然将藥理了解的如此透徹,之前算計查理的時候,他的嘲諷恰到好處,他的腦袋是怎麽長的?
莎莉認真的說:“我會的。”
話音未落,淩豪渾身出現冰塊。虛弱的他對冰結咒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莎莉從他背包裏翻出騰蛇丹,倒出一粒,一掌拍碎,然後用淩豪包裏的手絹包好,勻出十分之一,放在淩豪嘴邊,可是此刻的他,雙唇緊閉,油鹽不進。
她扳開淩豪的嘴巴,可是藥粉幹澀根本無法下咽,可是此時到何處去尋找水源。
看着手裏的藥粉,又看着奄奄一息的淩豪,她做出一個驚人決定,她将藥粉含在嘴裏,用唾液将其軟化,然後俯下身。
竟然親在淩豪的嘴上,含着藥粉的津液,入口即化,淩豪渾身的冰結爲之一緩。
事不宜遲,莎莉趕緊收好淩豪的背包,卻發現在背包的一角有一個精緻的荷包,上面繡有一隻鳳凰。
在這個世界,荷包是定情信物。
莎莉将荷包拿起,看了看,心裏尋思道:“他怎麽會帶着一個荷包?”
事态緊急,來不及多做思考,莎莉将荷包放到胸口的藍色寶石儲物器裏,找來幾根藤條将淩豪牢牢地捆在背上。
當她背上淩豪的時候,隻感覺道背上好冰。
她默默的看了淩豪一眼,扭過頭,朝着拳皇穆原的古墓前進。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性命!就像你救我一樣。”
…………
此刻,查理盤坐在地上,不斷吸收靈力,恢複力量。
不遠處,兩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這二人是光頭老大和伍成。
伍成向光頭支招,說:“老大,三當家也死了,我們何去何從?”
光頭不知道伍成心裏的打算,說:“那你覺得該當如何?”
“那個仙師好像沒有力氣了,不如我們殺人越貨,拿了他的裝備。從此逍遙自在多好!”伍成說。
光頭聽了伍成的話,眼咕噜一轉,立刻贊同道:“好啊,到時後我們兩個飛黃騰達,占山爲王,你與我平起平坐,美女和銀子多不勝數。”
伍成一聽,頓時向往着當老大的風采。
經過一番商議,二人提着刀,走向查理。
他們來到查理面前,此刻他閉目養神,似乎沒有察覺二人的到來。
光頭向着伍成使了個眼色,伍成知道機不可失,提着刀就朝着查理的腦袋砍了過去,說了聲:“見死神去吧,從今以後,我也要做老大!”
然而這一刀就要砍中查理脖子之時,卻在難進分毫!
查理生出一根手指,就輕易的攔住了伍成的刀刃。他嘲諷似的看着二人,說:“蚍蜉撼樹!”
見事情不妙,伍成大喊:“老大快動手!”
光頭老大當然要動手,不過他的刀卻一刀捅進伍成的胸口。
伍成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光頭,說了句:“爲什麽?”
光頭眼裏泛着冷光,說了句:“小子,就你這點道行還想當老大?下地獄做夢去吧!”
伍成死不瞑目,這就是江湖吧!
當伍成死去,光頭立刻跪下,說:“仙師莫慌,我早就看出這小子有反骨,今日我就親自替仙師處決了他!”
查理說了句:“很好。”便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而光頭看着他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又看了看伍成尚未冷卻的屍體。
最終還是收住了殺心。
月色西沉,天際泛出魚白,一夜就此過去。
查理的身體經過一夜,恢複了力量,他站了起來,此刻光頭正在他身旁等候。
光頭走過來說:“恭喜仙師身體恢複,如今那對狗男女不知去向,不知仙師可有妙計?”
查理自信的一笑,說:“并非不知去向!”
“哦?”
在光頭疑惑的目光中,查理從腰間掏出了一張地圖,原來莎莉在被白色光球炸成重傷之時,她衣服内保管的地圖也随之飄落。
查理打開地圖,隻見上面畫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旁邊有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淩豪認不得的字,查理卻認得,上面寫得是:
“原初之星,穆原之頂。太息爲鑰,洞開洞天。無根之水,無本之火。蘊我傳承,緣者得之。”
穆原山嗎?
查理向光頭問道:“這個世界那裏叫穆原山?”
“穆原山,沒聽過啊!”光頭直搖頭說。
“那就找人問問!”說完,查理收起地圖,來到了三當家面前。他将三當家從土裏拔了出來。雙手按在他的胸口。
光頭問道:“仙師,我弟已經死了,這是何意?”
“我知道,但這個世界,有時候死人比活人管用!”說完,他的雙手冒出無數的機械小人。
它們順着三當家的胸口爬進他的身體,三當家胸口的凹陷慢慢愈合了,當傷口愈合的一瞬間,當家突然睜開雙眼,眼中混沌無智,兇光湧動。
仿佛此刻居住在他身體裏的,不是三當家,是一隻噬人的惡鬼!
光頭不由後退一步,說:“這是什麽可怕的技術。”
查理反而露出興奮的笑容,說:“你們這些卑微的生靈,又怎麽知道天盟的強大!你應該感謝我,我讓他以另外一種方式活在了世上!”
這時三當家突然向查理說:“複活者第一萬零一百三十号,參見我的主人!”
查理看着三當家死而複生,眼中盡是狂熱和癡迷,仿佛他就是那個可以操控萬物的神靈。
他大手一揮,說:“我們走!”
便朝着淩豪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