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豪在鬼魂的帶領下,快速的向面具人靠近。
大約走了幾百米,四周的洞壁上布滿亮閃閃的靈石,透過黃金瞳,淩豪在空氣中看到白蒙蒙的靈氣。
看來埋葬在這裏的修爲十分了當。
再行幾百米,前方出現一道莊嚴的墓門,門上刻着一幅壁畫。
淩豪走近一觀,左邊扇門上,一仙風道骨的老者背着劍,神情凝重的看着墓門前方,像在看着他一般,盯得他直冒冷汗。
右邊壁畫中,天空中一道光柱紮破雲層,直射地面,接着地上湧現出許多淩豪叫不出名字的怪物,他們形态各異,有狗頭人身的,有虎頭蛇身的,有蛇頭牛身的,他們就像是打破自然界的物種設定,怎麽怪異怎麽來。
但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殺人,它們有的把人踩在腳下,有的吞進嘴裏,有的将人撕裂成幾段。
無數人類倒下,這時,有四個強者站了出來,他們中一人雙拳燃着火焰,一人長着鳥頭,背生雙翅,一人舉着把劍,一劍揮出,數百怪物喪生,還有一人拿着一顆明珠,明珠照耀之時,怪物煙消雲散。
淩豪估計第一副畫表明了墓主人的身份是劍修,第二幅畫則是講述了墓主人抵抗滅世災難的故事。
大門已被打開,顯然陳麟一行人闖了進去。爲防止玉面三人出現意外,淩豪顧不得在研究壁畫,順着打開的大門往裏面走去。
不知爲何,淩豪在進入墓門的刹那,好像看道左面門上老者的眼睛看了自己一眼。
另外一點也引起淩豪的注意,李孫兒娘親的魂魄,好像很畏懼左面石壁一邊,隔的老遠。慢慢的像墓穴裏走去。
剛進入大門,就聽見遠處有聲音,淩豪急忙趕過去。
來到門口,墓室的門已經打開,淩豪沒弄清楚情況,不敢漏了身形,貼在牆邊聽裏面的聲音,同時控制身體的新陳代謝,降到非常低的水平,此時如果有人測量他的心跳,會發現他的心跳一分鍾隻有十下左右,簡直形同死人。
此時,墓室内,滿是極品靈晶,還有不少靈器擺放在墓室角落,可以說,這裏面随意拿一件到外面,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玉面三人識相地站在角落裏。
“哈哈哈哈……發達了,我要發達了。”陳麟興奮的說,眼裏盡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興奮的看着靈器,不斷的往身上套着,一身綠色盔甲,穿!一頂綠色頭盔,穿!還選了一把長刀作爲武器。
面具人則站在棺椁前,盯着棺椁上方的紫晶發呆。
紫晶成菱形,差不多籃球大小。面具人看着眼前的紫水晶,内心起了波瀾,
“真沒想到這麽多年,先祖居然在此地孕育了富含生機的生機紫水晶,此物乃是奪天地造化的寶物,傳聞有了紫水晶,無論再重的傷,都可以被瞬間治愈,同時恢複靈力。”
想到這裏,面具人想伸出手,将其收入囊中。
卻沒想到,陳麟突然橫刀攔住了面具人伸出的手前,他說:“仙師,我們談好的約定你可别忘了!墓室中的一切陪葬品都是我的。”
面具人分毫不讓,這紫晶他勢在必得,說:“陳麟,你别太過分,沒有我你什麽也得不到。我隻要一件陪葬品都不可以嘛?”
這一刻兩人再次對峙,寶物面前,人人平等。
陳麟說:“不可以,仙師,你可要拿墓室裏最爲珍貴的傳承,怎麽連這點蠅頭小利都和我争呢?”
面具人一聽,頓時一怒,但他明白,現在不是和和陳麟起争執的時候,眼下拿到傳承最爲重要。
等拿到傳承,在動手殺了陳麟不遲!
面具人假意慷慨的說:“好,你拿去吧。”
陳麟一下抱起紫水晶,“這才像話嘛!”
陳麟一把抱下了紫水晶,閃到一邊去,靜靜看着面具人說:“你爲什麽還不走,墓室中該拿的你都拿了。”
這下淩豪有點明白,原來洞穴出口的機關是爲陳麟準備的。面具人根本就沒想讓陳麟活着走出墓室。
他向着李孫兒母親的魂魄示意,說:“大嫂,麻煩你帶個消息給玉面,要她在合适的時間裏将門口有機關的事說出來。”
魂魄無形無質,是傳話的最好工具。隻要不是淩豪這樣開了有秘術的人,基本無法看到她。
空氣中突然“嗯”的一聲。淩豪看到她化成一縷青煙,飄向墓室,知道她按照要求去辦了。
本來此時玉面耷拉着腦袋,現在的她們就像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說:“姑娘,姑娘。”
“誰!”玉面一驚,怎麽會有女人的聲音。
“姑娘莫怕,也别出聲,淩少俠讓我帶個消息給你。……”她将淩豪的要求說給玉面聽。
“淩少俠?淩豪還沒死?”
李孫兒娘親帶來的消息,頓時讓她臉上笑開了花。
恰好,陳麟此時賴皮的說:“我就想看看傳承長什麽樣,飽飽眼福總可以吧!”
面具人語氣中有些溫怒,手一擡,一團靈力火焰頓時出現在他手中,說:“哼。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東西拿好了就滾!”
看到面具人強硬的态度,陳麟不敢直接硬碰,再說那他也拿了不少寶物,便說:“我這就走!”
玉面看準時機,說:“走?我看是下鬼門關吧。”
“你說什麽?”陳麟突然問。
“你别胡說八道!”面具人嚴聲呵斥道,同時右手施法,玉面身上的鎖骨鞭越來越緊。
“剛才,我看到面具人在墓穴入口處下了機關,一旦碰觸機關,就被被當場炸成齑粉,誰也别想活着走出去。”玉面忍着劇痛,咬着牙,說完這一句。
“是這樣嗎?”陳麟質問面具人?
“你是信她還是信我?”面具人卻表現得毫不在意的模樣。
“信不信有你,但是這個大墓是劍宗的傳承,你确定就這麽走?”玉面在淩豪的吩咐下,再添一把火!
“劍宗?”聽到這樣的話,陳麟眼神頓時變了。
原本,面具人告訴他這裏隻是劍師的墓穴,本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但是劍宗二字,頓時讓他心裏湧出了無限貪欲。
在這個世界,宗師代表着絕對的權利,享有一切的資本。
“哈哈哈哈……劍宗,你信她的話?”面具人陰晴不定的說。
“信不信無所謂,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我全要。”
陳麟突然暴起,沖向面具人,一場大戰頃刻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