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殘餘刺客之後,張擇對着士兵說道:“我們進城。”
淩豪二人則悄悄的尾随在張擇的隊伍最後,進入内城。
進入内城之後,淩豪發現,張擇此時站牆角,他身前還站着兩人。
一是手持大刀,刀上鮮血未幹,渾身肌肉猶如岩石般堅硬突出的中年男人。
另一個是手持拐棍,滿頭白色長發,胡子花白,滿臉褶子,感覺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者。
他們三人真在商量着什麽,淩豪緩緩靠近,卻又不敢靠得太近。
在距離三人十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靈敏的聽力他能夠将三人的談話聽個大概。
“你剛才在幹嘛,怎麽不早點來增援?”渾身肌肉的男子正是黑虎幫副幫主重刀手盧鋒。他此時身上明顯有傷,左手皮膚表面烏黑發紫,顯然遭受了凍傷。
“我要在外城将剩下的隊伍檢查完畢,才能趕過來增援。你急什麽?”張擇對上盧鋒說道。
“哼哼,少在那裏找借口,别以爲我不知道,就是你故意放出消息,說大哥突破在即,引得江湖上宵小這幾天來我黑虎幫,想要找些甜頭。你知不知道勞資剛才差點死在用冰晶劍的女娃娃手裏。”副幫主盧鋒對着張擇大聲吼道。
“你踏馬少在那裏血口噴人,那些消息指不定是誰放出去的,我早看出來了,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你想當幫主,想着幫主死了,沒人跟你争位子。”張擇可是讀書人,雖然他一點修爲都沒有,但是拼牙尖嘴利,沒輸過。
“放你媽的屁,我看你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勞資一刀劈死你。”盧鋒打心眼裏瞧不起這個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普通人。
說完就要動手,一刀砍死張擇,張擇身後的弓箭手卻張弓拉箭,目标直指盧鋒。明顯是在說如果你敢動軍師,你的也要被我們射成刺猬。
兩者間氣氛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要開戰,二在旁一直不說話的老者,突然用拐棍杵了一下地面。
“當”的一聲,頓時止住了兩人的行動。
他緩緩開口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幫主才閉關幾天,你們二人就要自相殘殺,假如幫主出來會怎麽做?”
他一說話,二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吵架了。
這一點讓淩豪十分驚奇,爲什麽兩人要怕這麽一個老者呢?
“我看如今之計,先要将剩餘的刺客找出來,再嚴查究竟是誰走漏的風聲,尤其是那個哪冰晶劍的女娃娃,一定要趕緊趕緊找到,弄清楚她和天劍宗的關系,這樣我們才能不畏首畏尾,知道嗎?”
“是,張擇領命!這就帶人去查。”聽了老者的話,張擇頭也不回的帶人離開了。
張擇這一走,淩豪也不好繼續留下來,隻能跟着離開。
此時,隻剩老者和盧鋒,盧鋒問道:“此人包藏禍心,爲什麽不讓我一刀劈死他。”
老者說道:“他确實有些才幹,等這一關過了,任你處置。現在的關鍵是不能壞了計劃,要先弄清楚,冰晶劍現身究竟是幾個意思?”
“那娃娃真是厲害,實力深不可測,我差點栽在她的手裏。”盧鋒說道。
“知道了,你回去養傷吧!”
他走之後,杵着拐杖的老者擡頭看向天空,喃喃道:“你們哪,一個二個都包藏禍心,距離子時快了。到時候,是該好好清算了。”
而淩豪這邊,正跟着張擇在城裏收查素琴心的蹤迹,他一路上思考着這剛才聽到的有用信息。
一是手持冰晶劍的女子并沒有死,看盧峰的模樣被劍氣擊傷的模樣,她應該是闖進内城,隐藏起來。
二是軍師似乎和副幫主不和,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個老者究竟是誰,爲什麽副幫主和軍師對他都是尊敬有加。
三是黑虎幫幫主渡劫的事,是有内部傳出去的,同時引得江湖中不少貪圖錢财的人,前來逐利。
淩豪在内城轉了幾圈,發現這裏的房屋建築都是一模一樣,排列似乎按照某種陣法建成,若是不小心,必然會在這裏面迷路。
走了一會,淩豪突然發現一座與衆不同的房屋,它足有三十米高的房屋有猶如一座宮殿一般,俯瞰内城,想來黑虎幫的幫主就在城内那裏面。
張杏兒一到内城對着淩豪說:“我要去找我妹妹了。”
淩豪便跟着她一起搜索起來,兩人就悄悄脫離隊伍,在城中尋找起她妹妹的蹤迹。
張杏兒似乎會些秘術,很快就查完了整個内城的小房子。卻依舊沒找到她妹妹。沒一會,兩人就到了宮殿之前。
隻有這個地方沒有查過。
宮殿面前是四十五節台階,暗合九五之數。台階寬不知幾許,像極了皇帝住的宮殿,每一節台階上站着兩個守衛,守衛拿着長槍,屹立不動。
淩豪示意張杏兒在原地等待,他則仗着還穿着黑虎刀兵的衣服,向着宮殿走去,沒成想剛剛接近台階就被守衛攔了下了。
“站住,你是何人?來這裏幹什麽?”第一節的兩個槍兵持槍攔在淩豪身前說道。
“呵呵,守衛大哥,我剛進幫不久,今天看到這雄偉的宮殿,一時被迷住了,想進來觀看一下。不知這等宏偉之地,是什麽人的住所?”淩豪貼着笑着臉說。
“這裏面是我家幫主的閉關之所,尋常人等不得接近,你從哪滾回哪去吧。”其中一人解釋到。
“真的,比皇帝住的還漂亮,咱幫主真牛。”淩豪爲了不引起懷疑,一邊贊歎,一邊往回走。淩豪發現這裏的衛兵都有靈兵境九階的實力。
回到了牆角,他與張杏兒彙合,說:“我探聽到了,黑虎幫幫主就在這裏。”
張杏兒急切的說:“是嗎,那我們就殺進去,取了這惡賊的狗命救出我妹妹!”
她看着遠處的宮殿,直接向前走去,恨不得立刻動手殺死吞天虎。卻被淩豪拉住,說:“你慌什麽,現在敵暗我明,不可輕舉妄動,而且我總感覺有些不對。”
“那你還讓我等?我全村一百多條人命,枉死在這惡賊手中,他還擄走我妹妹,這樣的血海深仇,我一刻也等不下去。”
“你慌什麽,報仇不能急在這一刻,你這麽沖進去,很可能徒勞無功。”淩豪雙手扣住她的肩頭說道。
“那你要我等到什麽時候?”
淩豪望着漆黑的宮殿說:“等該來的人,應該快要開始了。”
他話音未落,大殿的台階突然隆起一個石球,守衛頓時發現異常,将石球團團圍住。
“誰在裏面?”衛隊長問道。
“嘭”的一聲,石球突然炸裂開來,碎石猶如激射的炮彈,撞在槍兵身上,槍兵頓時被打翻在地。有些槍兵的肋骨被打斷,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
石球破碎開來,提着狼牙棒的鋼牙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