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豪見到鋼牙被擒,正欲救援,卻發現雙腳被泥土縛住,難道鋼牙另外有計謀?
“别打臉行嗎?”鋼牙就隻有一個要求。
然而,蟲敖卻冷冷一笑,一拳轟出,目标就是鋼牙的腦袋。
“嘭!”
鋼牙的腦袋被直接轟碎,然而想象中的鮮血四濺,腦袋掉到地上,化成泥土消散開來。
“土分身!”
蟲敖又驚又怒,自己居然被鋼牙這樣的野蠻子給耍了。
忽然,眼前光線一暗,蟲敖回頭望去,身後居然出現身高三丈的土巨人。
“小兒受死!”
鋼牙的聲音從土巨人中罵出來,話音未落,一拳照着蟲敖的身軀打了下去。
蟲敖此時想要瞬移而走,但是卻沒想到,雙腳被泥土縛住。
當他運轉靈力,掙脫雙腳之時。土巨人碩大猶如沙包一般的拳頭已經臨頭。
拳風驟至,蟲敖再想瞬身絕無可能。
情急之下,蟲敖隻能運用出拳土巨人對抗,然而倉促出拳的效果明顯沒有那麽好,碩大的拳頭直接将蟲敖淹沒。
“幹得漂亮!”淩豪不由稱贊。他沒想到鋼牙此人看似慌的一批,實則穩中帶皮。
“嘿嘿,像你這樣垃圾,大爺我不知道一天要打多少個!”土巨人左手摸着頭,嚣張的說。
然而下一秒,土巨人整支手臂突然竄出數不盡的紅色靈力,靈力猶如蛇一般,竄到土巨人肩膀。
大事不好!淩豪瞬間感覺到。
“嘭!”
土巨人整支右臂頃刻間土崩瓦解,而蟲敖站在原地,渾身血焰更甚,看着土巨人臉上露出陰沉沉的笑容。
他明顯受了不輕的傷,卻如受傷的老虎一般,兇威更甚。
他一個瞬身,直接來到出現在土巨人的右腳處,一拳轟出,土巨人直接被他打爆右腿,然後再次瞬身,來到它左腿之處,又是一拳,直接打爆他的左腿。
土巨人失去雙腳,緩緩墜下,蟲敖發動緻命一擊,整個人淩空而立,雙拳轟現土巨人胸口。
“嘭!”土巨人遭受這一擊,瞬間土崩瓦解,而鋼牙也被沖土巨人身體中打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次鋼牙被打得渾身的铠甲盡碎,他擡起頭對着淩豪說:“我不行了,接下來靠你了!”
而就在此時,四周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一股可怕的寒意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寒意所過之處,空氣中細小的水分子居然結成雪花,素琴心的大招顯然就要準備完成了。
蟲敖不是傻子,見到這種情況,下一秒直撲素琴心,誓要将她擊殺于大招完成的刹那。
淩豪知道這是最後一刻,他看了看自己完整的左臂,下定決心,拼了!
兩者都是使出了瞬身之術,現身在素琴心前。
“找死!”
蟲敖怒喝一聲,右拳中蓄滿璀璨星辰之力,使出最強一擊。
“破拳:碎星!”
淩豪也不逞多讓,将最後的力量注入左拳之中,一拳擊向蟲敖。
“重拳:崩嶽!”
兩隻拳頭在碰撞的一刹那,恐怖的力量在空間中爆裂開來,形成巨大的沖擊波,直接将大殿上的瓦片直接掀翻!
蟲敖直接被巨力彈飛,撞在龍椅之上,他的右臂甚至被巨力打出幾處骨折。
而淩豪由于傾注了全部的霸力用來進攻,整支左臂被碎星直接打成碎末,飄散在空氣中,他也被沖擊波炸飛出去,掉在地上。嘴裏堅定說道:“你剛才用傷換我一臂,現在我用一臂換你一命。嘿嘿,我賺了。”
倒在地上的淩豪急忙控制身體的肌肉和血管,這才沒有大出血的危險。
蟲敖從龍椅上爬起來,憤怒的沖向淩豪,他要将此人殺死,以洩心頭之恨。
然而當他踏一兩步的刹那,去發現自己好像身處于冰天雪地之中,風在吹,雪在飛,寒意籠罩天地。
這是劍意的世界。
淩豪和鋼牙拼死爲素琴心争取的時間終于迎來爆發。
“冰晶殺陣,風雪極爆殺!”
素琴心一聲輕喝,自己與冰晶劍融爲一體,漂浮大殿上空!
瞬間,場中的雪花化爲鋒利刀劍不斷朝着蟲敖旋轉,蟲敖渾身血焰暴漲,連出數百拳,将眼前的雪花轟碎。
然而,太弱了,一個人的拳頭如何跟天地角力。
雪花連接在一起,化成雪線,雪線不斷被風牽扯,連接成雪瀑,直接将蟲敖淹沒。
“啊啊啊……”
每一片雪花就是一把刀刃,蟲敖在雪中猶如受到淩遲之苦,這一刻他爲自己的大意付出代價。
風雪越來越密,猶如蠶繭一般将蟲敖緊緊包裹,眼見時機成熟,素琴心喝出一聲:“爆!”
“嘭!”
濃縮至極的劍意徹底釋放出來,猶如烈火一般爆裂開來。将蟲敖方圓十米一切物品全部絞殺,包括蟲敖在内。
劍技施展完畢之後,素琴心從空中降了下了,她的年色煞白,顯然這至強一擊給她的身體帶來相當大的負荷。
再看蟲敖,他的慘狀簡直無法令人無法直視。一身皮膚悉數被劍意摧毀,雙手雙腳直接被劍意直接湮滅,現在的他隻有一口氣吊着。
淩豪,鋼牙,素琴心看着蟲敖悲慘的模樣,想到終于結束了。但是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三人各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其中淩豪的受傷最重,右臂骨骼完全碎裂,左臂從肩膀以下被蟲敖拳力直接湮滅。鋼牙内傷嚴重,還能走路。素琴心則是虛耗過度,修養一下就能好。
現在的他可以說,成了獨臂的廢人,鋼牙走過來扶起他,敬佩的說:“哥們,夠狠,爲了赢連胳膊都不要了。”
這時,素琴心抱着張杏兒走了過來,淩豪看了一眼,她陷入昏迷狀态,身體在似乎在不斷的顫抖。
淩豪對兩人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快走,一會黑虎幫追兵就要來了!”
然而淩豪話音未落,剛才小時的兩刺客突然倒飛進來,摔在了幾人面前。
“你們不是走了嗎?”鋼牙問道。
被打得吐血的男人擡起鮮血淋漓的手,指着大殿外說:“外面有個更狠的!”
三人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卻空無一物,忽然間,他們聽到一段奇怪的聲音。
“當,當……”
那是拐杖杵在地上,發出沉重的叩擊聲。大殿外,一個佝偻的老者緩緩踏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