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豪很疑惑,但暫時也隻能将疑惑埋在心裏,門口有鋼牙守護,這些黑虎幫衆暫時攻不進來。
“不管他們,專心控制張蕊兒的身體,我要拔除最後三枚透骨釘了。”素琴心顯然也知道樓下來了黑虎幫衆,對淩豪說道。
淩豪點了點頭,目前二人的主要目标是将透骨釘從張蕊兒的身體裏取出來。
尤其是這靠近心髒的三枚透骨釘,必須萬分注意,一旦出現差錯,肯定對張蕊兒造成巨大的傷害。
淩豪全力控制霸力護住張蕊兒的心脈,素琴心則将劍意沿着透骨釘一點一點的刺入張蕊兒的心髒處。
由于沒有現代醫學那麽先進的顯微鏡,兩人都是憑着感覺在進行着這場“手術”。
因爲透骨釘兩端粗,中間細,而且透骨釘打入張蕊兒身體裏時間過久,肉塊已經長在了上面,加之透骨釘刻有吞噬精氣的符陣。一不心觸發符陣,就會加快透骨釘吞噬張蕊兒精氣的步驟。
素琴心的難點在于要斬斷張蕊兒血肉和透骨釘之間的聯系,并要折斷透骨釘,将它打出張蕊兒的身體。
而淩豪的難點在于他要在将霸力控制在張蕊兒的創口之處,促進創口緊縮,不讓血液大量流出。但是霸力的使用量不能太大,不然會造成組織直接被他體内的霸力直接碾碎。
經過先前的配合,兩者之間的的默契已經達到一定程度。
素琴心的劍意猶如鋒利而細小的手術刀,一點一點的割開沾在透骨釘上的肉,而淩豪的霸力則是最好的止血藥,在肉塊剝離之時,及時爲其止血。
這可是入微級别的操作,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二人要憑借感覺一點點的完成手術。難度可想而知,就好比讓人操作挖掘機來寫字一般。
好在兩者的對于力量的驅使可謂細緻入微,不多時,第一枚透骨釘上的血肉被完全剝離。
素琴心對着淩豪說道:“你要小心我要折斷它了,折斷透骨釘的的波動可能比較大,你一定要控制住。”
淩豪點了點頭,他知道素琴心的意思,心髒比不得其他器官,一但控制不住,張蕊兒就會直接面臨大出血的情況,以她現在的體質,必死無疑。
淩豪肯定的說:“來吧!”
素琴心控制劍意在透骨釘的中間旋轉,就像用一把超細的電鋸在鋸斷鋼釘。
而淩豪則是全力以赴的控制霸力,讓透骨釘周圍的肉壁處于緊鎖狀态,這樣來給素琴心折斷釘子提供空間。
忽然素琴心的眼中精芒一爆,說:“給我斷!”
咔嚓一聲,透骨釘從中間斷成兩節,刀口平滑猶如精心打磨的橫截面一般。
“漂亮!”
淩豪也忍不住稱贊起素琴心的操縱能力,這一句話讓素琴心高冷的神情出現了些許别樣的風情。
透骨釘斷了之後,素琴心取出在外面的一截,然後用掌力一推,透骨釘前端直接穿透張蕊兒的身體,紮到床底的木闆上,淩豪則用霸力修複起張蕊兒的傷口,不多時她的傷口就開始結疤,最後脫落,露出猶如嬰兒般光滑的肌膚,全程盡然一滴血也沒有流出。
素琴心稱贊道:“你也不錯!”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接下來的工作。與淩豪二人驚現刺激的治療工作相比,鋼牙看門的工作簡直無聊到了極緻。
但是很快這份無聊就被黑虎幫幫衆給打破了。一群刀兵急匆匆的沖上樓,看見了正在門口看守的鋼牙,他們拿出畫像對比了一下。
帶頭的說道:“沒錯,就是他,兄弟給我上,幫主說了,抓住他重重有賞。”
鋼牙一看這群刀兵,雖然有着靈奴境的修爲,但在他看來,就像下酒菜一般。
他捏了捏拳頭,走到走廊上,朝着刀兵勾了勾手指,說:“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大爺正無聊呢,你們就送上門來,來給大爺解解悶。”
“好大的口氣,看我們不把你砍成肉泥!”黑虎刀兵顯然不知道鋼牙的實力,他們隻是收到了追殺殺掉幫主的兇手的命令,命令上說,殺了三個兇手中的一個,就賞黃金十兩,殺兩個賞黃金百兩,殺三個直接封爲副幫主。
命令一發布,整個黑虎幫分舵的人都瘋狂了,他們迅速在各大客棧,城鎮尋找起三人的蹤迹。這一隊人是最先發現三人蹤迹的。
面對刀兵的放的狠話,鋼牙隻是笑笑,說:“好啊,大爺站在這裏讓你砍!”
大戰一觸即發,三個刀兵手持明晃晃的鋼刀殺了上來,這三名刀兵顯然還是有戰鬥經驗的。
通道擁擠不堪,三人刀法難以施展,所以他們并沒有一起沖了上去,先頭的看着鋼牙站在那裏,一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的神情,頓時不由一怒。
前沖而上,一刀朝着鋼牙的胳膊就砍了下去。
這一刀刀勢驚人,厚重而寬厚的大刀,被他劈出急促的破空聲,想是面前有一頭健壯的公牛,也會被他一刀砍成兩半。
然而鋼牙依舊巋然不動,任由鋼刀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之上。
“叮!”清脆的磕碰之聲,鋼刀砍在他的肩膀上,猶如砍在堅硬無比的岩石之上。
“怎麽可能?”
刀身劈出了一個豁口,刀兵的虎口震得發麻,他震驚的看着鋼牙,這是怎麽回事,人怎麽可能抗住刀刃的砍擊?
這時鋼牙咧着嘴笑了,露出滲人的一口黃牙,說道:“怎麽就這麽點力量,沒吃飯嗎?”
“讓開。”第二個刀兵在他身後喝道,刀兵從震驚回過神來,急忙閃避一格,又是一把刀劈在鋼牙的右肩上。
可是鋼牙依舊站在那裏,巋然不動。
“讓我來!”第三個刀兵高高躍起,借助下墜的的威勢,雙手持刀砍在相同的位置,結果刀身受不了巨力,崩斷成兩半。
三個刀兵看向鋼牙,眼中如同看見了魔鬼一般。
“你們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怎麽就砍不動了?我的外殼都還沒有打破呢!”
原來鋼牙用土系靈力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石層,刀刃砍在上面就像砍在堅硬的石頭上。
鋼牙雙手碰在一起,砸出火花說道:“接下來該我吧!”
他踏着大步向刀兵走去,如同狼入羊群,十幾息後,湧上來的二十個刀兵被他揍得癱倒在地。
“不堪一擊!”鋼牙回頭走去,突然有一刀兵拼命跑到窗邊,掏出一隻信号箭,點燃引信扔了出去。
信号箭滑出一道白色煙尾,沖上天空,爆裂開來,一隻猛虎在天空中浮現。
“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有種你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