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反對這件事,你沒有權利這麽做?”
淩豪站了出來,在所有考生面前,提出了反對。
“你誰啊,憑什麽站出來反對,信不信我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淩豪旁白一考生指着他的鼻子罵,他冷冷看了考生一眼,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出手,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考生當即被揍飛十米遠,在地上滑行十幾米,才停了下來,氣憤的他剛站起,剛要指着淩豪罵:“你是真的……嘔……嘔嘔……”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他就嘔了出來,而且一嘔就停不下來,甚至連昨天的隔夜飯都嘔出來了。
“嘶~”
現場的考生不由深吸一口涼氣,淩豪的出拳速度居然快到這種地步。
“現在還有誰要阻止我反對這事的,一并站出來吧!”淩豪看着考生說。
一時間,所有人被淩豪的霸氣震懾,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好好好,好個沖冠一怒爲紅顔啊,但是你這麽做是不是完全将我們戰修院踩在腳下,真當我戰修院無人是不是?”
潇乘風豈能放過這麽一個直擊淩豪痛腳的機會,他徑直的走了出來,渾身氣勢層層拔高,猶如一柄鋒利無比的劍,震懾全場。
淩豪也不甘示弱,内斂的鬥志轟然爆發出來,形成氣勢向潇乘風壓了過去。
兩人的氣勢在空氣中轟然對接,猶如兩股巨大的龍卷風,撞在一起。
安靜的場間突然間狂風大作,兩人氣勢相接之處甚至有雷電閃爍,看得所有修士膽戰心驚。
對淩豪的戰力也有新的認知,若是他真的參加戰修院,恐怕今年的狀元真的是他的了。
潇乘風也是暗暗心驚,這是現實中他第一次和淩豪交手。前一次淩豪是在疲弊狀态下,完全沒有任何實力。
而如今,淩豪在氣勢對決上居然不輸于他,此子年紀輕輕,就有修爲,他日必成大敵,不如就此除去,潇乘風心裏對他動了殺機。
潇乘風的暗暗動用劍意,準備趁淩豪不備,一擊殺之。
豈料淩豪明銳的感覺到他氣機的變化,也暗中聚集霸力随時準備出手。
“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意思,要打架嗎,忘了老夫在此嗎!趕緊住手,不然我不僅要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還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
樓陀也看出了兩人之間不對的苗頭,及時出言制止道。
樓陀一發話,二人眼神不由一動,都在思考要不要在這時候動手,片刻之後,潇乘風率先收回氣勢,向樓陀說:“樓老教訓得對,是在下唐突了。”
樓陀點了點頭,說:“嗯,孺子可教也,淩豪你還不收回氣勢嗎?”
而淩豪卻一點變化都沒有,反而說道:“今日,三公主不收回剛才的話,淩豪就在這裏站定了,就算和整個戰修院爲敵。”
“放肆,你的考試資格不要了嗎!”樓陀氣憤無比的說。
是啊,爲了一介凡間女子,連升仙大會的資格都不要了,值得嗎?
要知道淩豪可是初賽,複賽第一的天才,以後肯定會是重點培養對象。
哪知淩豪淡淡一笑,說:“不要便不要了,我本凡人,爲了升仙,放棄自己的原則,這仙人不當也罷!”
“放肆,我今日便要打醒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樓陀雷霆大怒,對于淩豪的天賦他還是非常看重,他也曾見過多少天才,自以爲是的放棄坦途不走,堕入歧路,白白浪費一身天資。
就在樓陀将要動手的時刻,一直被衆人當場透明人的玉面說話了。
“夠了,淩豪,你鬧夠了沒有!”
這句話,驚醒了淩豪,他驚愕的看向她,卻見玉面雙眼通紅的看着他。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你憑什麽阻止我這麽做!”
“因爲你這麽做,是在作踐你自己,是在丢棄自己的尊嚴,爲奴爲婢,虧你說的出口。”淩豪直言不諱。
“呵呵,你以爲你是神嗎,想怎樣就怎樣,放棄尊嚴又如何,爲奴爲婢又如何,那是我自己的選擇,隻要是能夠延續我皇族氣運,就算把我賣進青樓做妓女,我也願意。”玉面反駁道。
聽到這句話,淩豪簡直要氣炸了,他一個瞬身出現在玉面身前,揚起手臂,想要給玉面一耳光,可是那隻手遲遲無法落下。
玉面看着淩豪如此動作,絲毫沒有怕意,反而冷冷的笑道:“呵呵,下不了手是不是?我幫你。”
玉面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解開了宮裙的系帶,嘩啦,絲制的宮裙從她的身體上滑落。
除了肚兜和底褲外,公主猶如白玉般精雕細琢的玉體就這麽顯露在幾千修士面前。
所有修士眼珠子都要登出來了,場面瞬間爆了。
玉面卻直勾勾看着淩豪說:“你打啊,我就是一個下賤的,沒人要要的女人。”
顯然她是在報複淩豪猶如垃圾般嫌棄她的仇!
淩豪最終垂下了手臂,後退了兩步,瞬身到了素鳳二女身邊,對她們說:“我們走,不再管這件事了,從此朱玉面的生死與我淩豪毫無相關。”
淩豪木然的帶着素鳳二女離開了,而玉面公主在他離開之後,嘭得一聲,跌坐在地上。
“嗚嗚嗚……”
她雙手捂臉,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可是,場間的修士,卻像惡極的狼群一般,貪婪的看着玉面裸露的玉體。
若非樓陀在此,恐怕他們早已化身禽獸,撲了上去。
樓陀看着眼前的猶如戲劇般的幾人,不斷搖頭,歎道:“人人都道皇家好,誰人又知皇家惱……”
随後,他單手一揮,玉面和他就消失在了擂台上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玉面公主當衆脫衣的事很快弄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在太子書房,密室之中,太子懷裏抱着一個宮女,正是之前送食盒兩個宮女中的,年輕的那個宮女。
此時宮女被他一手束縛在懷裏,一手制住頭部,露出秀潔白無暇的秀頸。
他的面前正跪着一個黑衣侍衛,似乎向他禀告着什麽
“玉面那賤女人真的當着修士的面脫了衣服?”
“是的,但是隻脫了外衣。”侍衛說。
“夠了!這個賤女人,丢盡皇家的臉,就拿她來血祭獸神吧。”太子語氣中充滿嫌棄,然後他對侍衛說:“下去吧,我要吃飯了。”
飯?!
侍衛看着太子懷裏的宮女,目光中閃過一絲同情,快速的消失了,太子懷中的宮女頓時害怕的顫抖起來。
“殿下……殿下……饒了我,求求你。”
太子伸出舌頭,沿着宮女秀頸舔了一遍,然後溫柔的說:“不要怕,你的消失不會毫無價值,你隻不過化成了我偉大皇圖的一部分。”
說完,太子眼中流露出兇惡無比光芒,口中的犬牙瞬間變長,一口咬在宮女的脖頸上。
鮮血在黑暗中,綻放出罪惡的花朵。